(十九)
因为觉得对兰逸欣有所亏欠,赵文清一直不敢联系她。赵文清觉得虽然他承诺不了也保证不了给兰逸欣什么,可他确实觉得自己深深地爱着她。正因为爱兰逸欣,他才更多地为她着想,才怕自己因没准备好娶她,给不了她希望中的幸福,反而会让她对婚后生活失望。他又怕兰逸欣一直等他,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将来是否能娶到她,让她等下去,反而会又伤害她。也许兰逸欣不知道,赵文清真的怕她跟着他受哪怕一点委屈,他更怕她会为了他和老公离婚。因为从兰逸欣的叙述中,赵文清了解到她老公对她很好,他是个善良大度而且很爱她的男人。如果她为了他和老公离婚,而他又不能和她结合,让她失去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他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呢?他更无法面对兰逸欣,对她的愧疚和亏欠之情更深了。
赵文清感觉自己对兰逸欣有一份很深的感情,这种感情不因不和她结婚就会消失掉。这份感情已驻扎在他心里,即使他们不结婚也会永远铭刻在他内心深处。也就是说,赵文清可能会给另一个女人家庭,却给不了她像给兰逸欣的那种感情。他曾说过,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过去是,现在还是,将来仍会是。虽然他现在给不了兰逸欣承诺,但他感觉除了那个承诺外,一切也没改变,他还是那个深爱着兰逸欣的赵文清,而兰逸欣仍是那个他深爱着的兰逸欣。赵文清心里明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这么深这么近地走进他心中,让他为她牵挂。
结婚和爱情应该是统一的,这是兰逸欣的原则,也是赵文清曾经的观点。可是现在……为什么现实的力量会如此巨大,巨大得让他在现实面前不得不改变这种观念呢?赵文清憎恨自己却又无可奈何,他无可奈何地憎恨自己。为什么得到一颗心却不去珍惜?为什么为了那些虚名去舍弃一份情?赵文清责备自己,甚至憎恶自己。尽管如此,赵文清仍没有勇气去重拾这份感情。
也许他面对的现实和常人不太一样吧!赵文清想。他周围的人都是娱乐圈里的人,虽然他看不惯很多人把感情当儿戏的做法,虽然他厌恶“一夜情”的做法,虽然他鄙视有诸多情人的做法,但他毕竟也是混在娱乐圈里的人。他可以做到自己不去做,却无法去改变别人的行为。当那么多圈中人把年轻漂亮的情人带出来炫耀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圈中人眼中成功的标准是什么。能不能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追随自己,能不能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作老婆,就成了衡量一个男人成功与否或能力高低的标准。女人的年龄和男人的能力恰好成反比关系,女人年龄越小,就越能证明男人有能力有魅力,也就能够证明男人的成功。找的女人年龄越小,别人越能另眼相看。娱乐圈中有多少老牛吃嫩草的例子啊!多少人以此为荣,又有多少人心存羡慕。虽然大家没这么规定过,但暗里却形成了一种标准,如果说娱乐圈有“潜规则”存在,那么也有这个“潜标准”存在。虽然大家都看不到,却都能感觉得到。在这种娱乐圈里混的赵文清,就觉得如果他娶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大家看他的眼光就会很奇怪很另类,就会认为他没能力没本事,他找不到女人,所以只好随便凑合一个罢了。如果大家这么看他,那他在人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呢?自尊心极强或者说虚荣心极强的赵文清当然受不了别人看他的另类眼光。
赵文清再想想,更为自己找到了不少恰当的理由。是呀!娱乐圈中怎么会有真感情?谁会想到他是为了真感情和兰逸欣结合?在娱乐圈中提真感情,好像天方夜谭似的,没人会相信。大家反倒认为他怪怪的,结果只会引别人发笑。虽然兰逸欣看起来那么年轻漂亮,如果不说年龄,没有人会把她当作是他的姐姐,可是结婚的时候总要提年龄的吧!他们两人都是那种做事坦荡的人,怎么会有意隐瞒她的年龄呢?再说,如果他刻意去隐瞒兰逸欣的年龄,或者在向人介绍时隐瞒她的年龄,那兰逸欣就会感觉受到了伤害,好像他很在乎她的年龄,好像她的年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耻事似的。自尊心很强的兰逸欣,肯定不会答应,肯定会认为她让他为难了,会认为他很在意她的年龄,她的年龄让他蒙羞了。如果兰逸欣真有这种感觉的话,她跟着他还会幸福吗?如果兰逸欣这么认为的话,肯定就会把他当作虚伪的人,把他当作不能依靠的人,最终她仍会选择离开他。这样的离开,不也是他赵文清伤害的结果吗?
赵文清越想越觉得他不能和兰逸欣结合有很多正当理由,比如,和他的职业有关,和他赖以生存的圈子有关,和现实有关,和他的虚荣有关。但他觉得唯一没有关系的就是他对她的感情,他不娶她,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唯一一个没有关系的因素就是他对她的爱,他深爱兰逸欣始终不变。尽管他把感情埋藏在心灵最深处,但他仍能感觉到这份感情的真挚与深刻。离开兰逸欣这么久,和她这么久没联系过,他也从来没有忘过她。不是吗?看到别的女人他首先想到的仍会是兰逸欣,他想到她的纯洁善良,她对他的关切和温存。看到周围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大大咧咧的女人,他更想她的温柔优雅害羞的小女人样。看到周围那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为了名利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他更想她的那份恬静,那份淡然,那份超脱,那份与世无争似的潇洒。在兰逸欣那里,他那么安静,那么适然,仿佛回到了生活的原生状态,仿佛回到了生活的本质。如果他现在不是处于打拼阶段,如果他事业有成,如果他赚到了足够的钱,如果他到了退休年龄,他就会选择永远和兰逸欣一起过这种恬淡却适然的日子。不可否认,和兰逸欣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很想静下来休息,想和她一起就这么平凡地无波无浪地生活下去,不去经受生活中的大风大浪,不去搏斗,不去奋争,只这么平淡地生存下去。这种平淡平凡的生活,让他感觉充满了一种安静的美好。可一回到娱乐圈里,他就感觉一切都在推着他走,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赶。他不能停下脚步,他必须得打拼,他必须遵守这个“潜标准”。尽管他心中觉得自己和这个氛围这么格格不入,但他要生存,他要成功,就必须得融进去,起码表面上他得融进去,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特殊与格格不入。要融进去这个圈子,就必须遵从它的规则或规矩,所以就得选择放弃对兰逸欣的这份真爱。
赵文清虽然向往和兰逸欣在一起的安静与平静生活,但他也只能表现为向往而已。赵文清想,也许等他年老的时候,也许等他功成名就的时候,也许在他累的时候不想打拼的时候,他会找到兰逸欣,和她一起安安静静地过余下的日子。可现在,他还不能,他还没有这个资本,也没有停下来的权利。他心中一直存着那个梦想,挥之不去。就是他要成功,他要成名,他要拿到奥斯卡那个小金人。成为著名编剧是他一生不懈的追求,他不会轻易去放弃,或者说他不能去放弃。他只希望兰逸欣能理解他,因为她那么善解人意,那么体谅他,肯定会了解他做的一切。他离开她,不娶她,不是因为他不爱她,而是因为现实中有太多太多的无奈,而这些无奈都是他无法逃避和无法选择的。他会爱她,一直爱她,一直牵挂着她。这点永远不会改变。他认为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兰逸欣的感情,他真的很深地爱着她。哪怕他只把她当作姐姐,她也是他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赵文清很想兰逸欣,可以说除了写作外,他每时每刻不在想着她。尤其是看到别的男女在一起欢笑时,当看到某些女人随意抛媚眼的时候,赵文清更想兰逸欣,更想兰逸欣的纯美。圈子里的哥儿们有时会拉他出去找乐,但他即便跟着去,也会很好地控制自己,做到洁身自好。赵文清觉得,兰逸欣身上和心里散发的那种纯洁一直照耀着他,让他无法去做一点玷污感情的事,无法去逢场作戏地和不爱的女人呆在一起。况且他本身也不喜欢那种没有感情却混在一起的生活方式。
赵文清把周围的女人和兰逸欣越作比较,他就越会思念兰逸欣。对兰逸欣思念极深时,赵文清就很想再去见她。赵文清想,哪怕只是看看她也好,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哪怕只是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好。可想归想,赵文清最终也没有行动,因为他不敢。赵文清了解兰逸欣的性格,她这次真的不会再理他,也不会再见他,不会让他去看她那么一眼。兰逸欣温柔,能够体谅人,并不代表她没有性格。相反,兰逸欣的个性还比较强,自尊心也特强,心又特别敏感。直觉告诉赵文清,兰逸欣这次和他分手会分得彻底,不会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她不会像他想去看她那样想见他。兰逸欣是个外表柔弱却内心坚强的女人,也许年龄也让她成熟,成熟的她就显得理智和睿智,她能义无反顾地用情去爱,也能做到坚决地抛弃一段情。她用情时用的就是真情,就是热情的情。她舍弃情时也会舍弃得勇敢而诀绝,不留任何尾巴。
赵文清明白自从他答应了和兰逸欣分手,也就注定了他再也见不到她。为了了解兰逸欣的近况,为了了却对她的思念,赵文清就仍选择了常去她博客上看看。赵文清去了兰逸欣博客很多次,他想从她的文章中读出她的想法,可后来他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他了解不到有关她的任何信息,任何感情去向或波动,因为她再也没发过任何和他有关的文章。赵文清再也看不到他在她心中的位置,看不到这段感情对她的影响,看不到她心中的悲与喜。赵文清失望地想:看来,她真的从心中把他这个人抹杀掉了,她也已经把这段感情深深埋葬掉了。
每次去兰逸欣的博客,赵文清就会失落一次。失落时,他就告诉自己不再去,但过一段时间,他又忍不住,仍会抱着希望再去。再去,赵文清仍会是失落的心情。兰逸欣在博客上写了很多人,唯独没有写到他。兰逸欣写了许多心情,包括伤心,失落,忧虑,愁闷,但每种心情都好像和他无关,与他们这段感情无关。赵文清感觉,兰逸欣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太深太深,甚至深不可测了。或许是她知道他会来看,故意隐藏起真实的情感吧!或者她故意让文章离他远远的,用失望把他赶走吧!每次看完,赵文清就只留下失望和失落的心情。从兰逸欣博文中,他看出她心情不好,但他却无法帮她,因为这些心情与天气有关,与别人有关,与景有关,与物有关,就是和他这个人无关。他成了离她最远的一个人了,成了最不该劝她安慰她的人了,他不能自讨没趣。
赵文清每次希望而来,失望而去,每次还总让他失落得无话可说。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赵文清也就什么也不说,他没有评论,没有留言,就那么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赵文清想,他留下的足迹会让兰逸欣知道他曾经来过。从他的这些足迹中,兰逸欣会看出来他仍惦念着她,仍没有忘记她。这么一想,赵文清失望的心里就有了点安慰,他感觉自己总算也没有白来。可是后来他又一想,就觉得也不一定,也有可能她连他的足迹也看不到。因为去她博客的人很多,一会儿功夫他的脚印就会被一双双鞋子踩在脚下,然后许多的鞋印就会覆盖在它上面,他的足迹最终也就会被抹掉了。想起这些的时候,赵文清心里就更加失落和郁闷。后来,赵文清就索性减少了去兰逸欣博客的次数,不是他想兰逸欣想得没有办法,非去不可的时候,他就逼着自己尽量不去。
赵文清不敢去找兰逸欣,也不敢有别的行动,他怕因为自己的冲动再伤害兰逸欣。赵文清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伤她,因为他深爱着她,伤她就等于伤自己,他会很难过。但赵文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去看兰逸欣他却想她,没日没夜似地牵挂着她。去看兰逸欣,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仍不敢有什么承诺。再说,他真的去看兰逸欣,依她的性格也未必见得了她。他呢?他能做什么呢?在自己没名没钱没权之前,他能给她什么?一无所有的人怎么能保证他人的幸福?况且这个人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即使不自私,不为了自己的名利着想,只为她考虑,他也不能现在给她任何承诺啊!不错,他很努力,他很向上,他有远大理想,他有远大志向,他有远大抱负,但这就意味着是成功吗?当然不是。这也只是为成功提供了可能和条件啊!一个人要成功,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有运气,有时机,有机会。他会有这些吗?赵文清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该去努力。如果不去努力,他连一线希望也没有。他只具备了成功的可能和条件,但是否成功他也没一点把握。也许他奋斗一生理想也不会实现呢?赵文清不敢想象这种结果。如是这样的话,那他一生也就没有了爱兰逸欣的资格和权利。他可以让另一女人陪他吃苦,却不忍心看着兰逸欣跟着他受罪。尽管兰逸欣不在乎金钱的多少,不在乎日子的平淡,不在乎他是否富有,不在乎物质上的一切。可他赵文清却在乎她的感受,他要给兰逸欣他力所能及内的最大的幸福,他要她和他在一起只感觉到自豪和快乐,不让她为生活操一点心。他要她为有他这样一个弟弟感到骄傲和自豪。所以赵文清觉得,在他没成功之前他不会承诺兰逸欣什么。他更没有理由让她一直等下去,万一他一生都成功不了呢?在绝望的时候他也许会拉一个女孩慰藉他,会组织一个家庭,仅仅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但他不能让兰逸欣在困难时陪他,尽管他那时也许最需要的人是她,但他也不能让她和他一起共苦,原因仍是他爱她。
想到这儿,赵文清就觉得不娶兰逸欣不仅有现实问题,而且也有他心理的问题。现实让他屈服,他骂自己懦弱。可内心对兰逸欣的重视和尊重,又让他感觉自己的爱不那么自私,甚至有点伟大了。赵文清这么一想,就又明白了,他不和兰逸欣结合,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太爱她,他不忍心在他没有成功的时候让她跟他受苦,他只想让她和自己共享幸福。这也许是他不娶兰逸欣的最重要原因:因为爱,所以选择放手;因为爱,所以不能结合。
在他没有做好准备之前,赵文清知道自己没有权利说爱兰逸欣,没有资格让她等他。即使他抛开现实不管,抛开娱乐圈中的那些“潜标准”不说,他现在也没有任何资格让兰逸欣等他。如果他要拥有爱她娶她的资格和权利,他就得去努力,就得先遵守这些潜在的标准与规则。如果有一天他的梦想实现了,他成功了,这些规则和标准也就不成为制约他行为的规则和标准了,他可以把这些规则和标准踩在脚下,去实现自己的爱情理想,去和自己真正相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他觉得他还年轻,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还有足够的精力去打拼,去奋斗,他不相信此生实现不了和兰逸欣在一起的愿望。如果他现在就沉浸和兰逸欣的感情中,不去努力,也许永远没有可能实现和她在一起的愿望。他也只能永远遵守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和标准,永远只能迷失在这种标准里,最终也只能把感情、理想淹没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如果最终出现这种结果,那他和兰逸欣今生就不会有在一起的一丝希望了。难道他们能寄希望于来生吗?他和兰逸欣都明白,来生只是一个骗人的、漂亮的借口,他不想用“来世”这个虚幻的措辞来给他们的感情蒙上一层尘土。
赵文清清楚地认识到,只有他去努力,只有有一天他成功,他才能实现后半生和兰逸欣永久相爱的诺言。他如果解决不了现实中存在的这些实在的问题,他就不可能心静,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爱兰逸欣。不能全身心投入感情,这将会是对他们爱的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说重一点就是对他们爱的亵渎。退一步说,即使他不和别的女人结婚,即使他不要孩子,依他现在的条件,他也会不好意思娶兰逸欣。他现在没有房子,怎么娶她?怎么给她一个家?让本来有房子过得好好的兰逸欣来和他一起受罪和操心吗?如果孩子问题仍成为他们爱的阴影,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他和她会幸福吗?即使他不在乎,他不管父母的愿望,不理父母的催促。但兰逸欣呢?她会心安吗?恐怕最不安的就是她了。这样的话,他们的结合就不可能幸福。他可不想让这种不安出现在他们日后的生活中,他和兰逸欣在一起就必须是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他不要任何外在的因素打扰或打乱这种幸福。如果还有干扰因素存在的话,他宁愿不和她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必须努力,必须为了兰逸欣而努力。在娶她之前,他要把任何干扰幸福的问题解决完,然后等他有能力娶她的那天就去找她。
赵文清知道,即使兰逸欣把他埋葬掉,她的心也会等他的,她的感情也只会属于他。因为她是那么一个纯洁且专一的女人,这种女人决定了动一次感情不容易,动了便不会忘记,哪怕藏得再深,也不会了无痕迹。兰逸欣不会幼稚到或轻浮到利用另一种感情埋葬这份感情,她不会的,她只会付出这一种感情。如果兰逸欣是那种女人,他也不会深深爱上她。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自己心的感觉。也相信她的为人,相信她的感情。
“姐姐,逸欣,等着我。你等着吧!等有一天我成功的话,我就什么也不怕了,不怕任何人说笑,不怕世俗的任何眼光,用我的行动重定一个新标准,让真爱取代假情,不让真爱沾上一点世俗的尘埃,让它纯纯地飘散在人间。今生,我会娶你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们的爱。”赵文清在心里对兰逸欣说。
赵文清明白,不管为了谁,即使为了自己,他也得静下心来投入到创作中,如果他总这么一心二用的话,如果他一直放不下兰逸欣的话,他就无法全身心地工作和创作。赵文清想清楚了以后的出路,理顺了自己的想法后,他就不再有事没事去兰逸欣的博客了,也不再心里把兰逸欣和别的女人比较了。也不再总牵挂着兰逸欣,也不再动去见她的念头了。赵文清把兰逸欣放在了心的最深处,为了他们将来的相聚,为了他们能有将来,他让她安静地呆在他心中。
赵文清开始静下心来写作,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剧本创作中,不再有任何人任何事分散他的精力。他同时决定,在他成功之前,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扰他的工作,让他分神,哪怕中间他真的结婚,那也只不过是一个程序,一个必走的过程,他只需要按照程式进行就行了,他不会再把心思和精力投入进去。
赵文清等待的只有那么一天,最激动的也只有那么一天,只有那么一天他才会把全部精力投入进去。这一天就是他成功的那一天,同时也是他迎娶兰逸欣的日子。这一天会是他一生最幸福最闪亮最怒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