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品望见联防队员诡秘的笑着带太国去过早,礼节性的去假意阻拦,这些家伙精得象兔子,拉这太国就走了。
胡言品是性情中人,他知道这些人黑,手上的“油水”多得很,只是没有谁叫真,没有谁去收集证据调查,也没有这个必要,中国的国情需要这些人,何况一个小镇?再说联防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有些事情这些人处理比政府部门方便,不要失控就没什么事,他们确实也很辛苦,没必要赶尽杀绝。
“我叫‘猴子’,他叫‘肥驮’,以后到这里有什么事报我们的名字,没人敢惹你!......”尖嘴猴腮的一个队员炫耀道。
弟弟太国“哼哈”的应着:“我以后带点野味两位大哥尝尝!我们那鳝鱼田鸡多得很,我是捕捉高手......”
回家后太国把自己的“奇遇”讲给安国听,安国又惊又喜又羡又怕,就是悲喜交集的那种说法。惊的是弟弟查点吃亏挨打,喜得是堂舅的面子真大,竟然意外收获。羡慕的是有惊无险的奇遇,怕的是被人追捕时的恐慌。
父母则心提到了嗓门,尤其是汽车缝里骑车逃跑。心中盘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想法让他再去学徒,拜师学艺。外公是远近文明的裁缝,几十年的老师傅;三舅是外公的高足,亦是扉声在外,手艺精良,为人比二舅和善多了。
“一定要把太国送到他们那里去学门手艺,日后也好有个养身的本事!”父母思想着。
太国却自有一套,用他自己话说是“塞翁失马,自有后福”。他到附近的村庄去收购鳝鱼、甲鱼、田鸡、泥鳅等等,然后送到“猴子”和“肥驮”那个市场去卖掉。当然免不了要“孝敬”一点给“猴子”他们,但是比自己亲自去抓还是轻松多了,收入也高多了,而且不用熬瞌睡。
没想到为了给哥哥捞学费,竟意外的找到一个副业。这才叫吉人天相,生财有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时间久了,乡邻们口碑相传,便有人主动将这些东西送来家中,连到处上门收购都免了。太国将这些东西分别放在几个大木盆子里,很悉心的照顾他们。安国有时去帮忙,总是被弟弟不放心的拦住“这可是用钱卖来的,还没有换成钱,千万被帮倒忙,否则就报销了。”
“养鳝鱼不能放太多的水,还得加几片生姜,否则会干了涎死掉的;甲鱼怕蚊子,必须上网罩,否则文字会咬死他们的;田鸡的袋子要通风,一晚上会闭死的......”太国每次都如数家珍的教哥哥,可安国不太上心,每次都犯迷糊。太国干脆自己动手,以免哥哥帮倒忙。
父母见太国正在兴头上,暂时没有提出学裁缝的事,以太国的性格目前不会同意的。不过经此一闹,大家的报名费就有作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