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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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一天我们不应该快乐，
或许快乐的不该是我们，
让这一天平凡的流逝，
不去揭开那个痛并快乐的伤疤
或者华美的装饰。
我们感到的应该是从
并不遥远的过去
频传来的多份喜悦，
夹杂着担忧与恐慌，
融入着悬望与激动，
还有那骨架似的
充满希望的痛苦——
彻底的开心，彻底的快乐，
我想我们应该是做不到的；
如果，做到了，
我想我们是残忍的。
07.4.10 于晨
路
——伤感世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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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再走那条路，
它身上布满了残酷的强迫的见证。
在那里，
我找不到它，
我看到的只是盲目的恶劣的行为
带来的雀斑一样的疤痕，
疤痕会消失的，
这不是我的诅咒，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失去本性的强迫！
别了，我最熟悉的路，
我听见了你的向全世界的倾诉，
我看到了他们麻木心灵所赐予的动作，
我为你哀伤；
别了，我最亲爱的路，
我只是一只弱小的蚂蚁，
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一个强迫你的动物的同类……
别了，我不想在想起的那条路。
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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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醒了，孩子，
也许这个世界已不复存在，
但你没有权力怪任何人；
也许那时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想蜷缩在温暖的襁褓中，
像孩童时做一个七彩的梦，
在梦境中寻找自己的乐园……
我知道——
当你醒了，孩子，
你会遁离这个世界，
宁愿从来没有醒来。
当你醒了，孩子，
也许你会忆起我是怎样把你摇晃，
你又是怎样兽性地对我咆哮。
——那一幕，
噙满了泪水的眼睛告诉我，
它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连时间都不曾使它衰老！
但是，孩子，我不怪你，
就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不怪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只是太顽皮而已。
当你醒了，孩子，当你醒了，
也许想看一看果绿色的叶片，
妃色的花朵，
葱白的天空；
也许你会后悔、伤心流泪。
但是——我最小的孩子——我最疼爱的孩子，
不要因为我的不语而害怕，
我时刻在你声身边，
哪怕面目全非，哪怕灰飞烟灭！
当你醒了，孩子，
也许你会感到孤独，
或者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坏。
作为一位母亲，我只能说：
“我太宠爱你了。”
孩子，要怪就怪我吧，
把怨恨和不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
谁让我是一位不称职的母亲呢？！
沉睡的孩子，你快快醒来吧，
现在还为时不晚，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妈妈求你了，不要再残害你的姐、兄，
不要再把利益的矛头指向你的亲人——
甚至任何事物。
你要知道，孩子，
如果你依旧沉睡不起，
利益的洪涛终究会把你卷入水底，
会把你完完全全地湮没的！
孩子，醒来啊！
醒来啊，孩子，你快快醒来啊！
07.1.9
一个安静的下午有些许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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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让我做一个女孩，或许我可以保留更久纯洁的笑！
我在不知不觉中失败，失败后才知自己在攀登一座山；
没有安全带，没有绳索和任何东西，
甚至眼睛都不曾睁开。
“侥幸”这一次没有帮我，在我最需要它的时候
徒然离开。
我没有感觉到痛，麻木在瞬间扩散；
我兴奋得忘乎所以，然后是彻夜的狂欢。
当鼻孔与泥潭在咫尺之间
像两个孩子一样拉手又分开，
我第一次感到呼吸的重要，就像
盲人第一次看到黑暗，黑暗中再没有模糊的光圈。
我无形中成为魔鬼的奴隶，却不能把帮凶处死就地；
我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我感到它是多么的神秘、恐怖和美丽。
就在这一天，
一触即发的火山被打开，我再无力平静地观望这个世界，
时不时的被回忆取代……
回忆中这是一个平和的世界，回忆的其实也并非美好，
回忆似乎意味着模糊的童话、朦胧的笑脸
虚伪地发出金闪闪的光，
在夜里犹为耀眼。……
做一个女孩，做一个纯洁的女孩；
做一个男孩，做一个纯洁的男孩；
在感觉上是否可以找回一种“年幼的美妙”，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
我在等待、我在追寻、我在茫然……
07.5.25
我盼：凝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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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来了，可是，你又到哪里去了呢？
为什么不能让我的眼睛
吻一下你的明眸，看一眼你的娇姿？
为什么总让泪水洗刷我的双眼，
难道我的眼睛还不够明亮吗？
草儿，请快告诉我——
她在哪里呀，哪里？
花儿呀，她是不是躲在了你的房间里？
为什么总是躲藏起来呢，
难道你忍心看到我伤心流泪？
不要让我意识到你的暗示，
如果想，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吧！
在任何时候，
我都能感到你的存在，
我知道，你就在我周围的某个角落
深情地望着我。
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你呢？
二
我来了，你怎么还没有来呢？
这可是我们的约定啊！
记得我来时地上长满了
翠绿的草，还有零星的花，
喜气洋洋的，而现在呢？
它们都结出了或大或小的果实，
金黄金黄的，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也想给大地这种温暖，可是
你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让它们嘲笑我吗？
你看，枫叶笑我都笑红了脸。
你快来吧，来吧！
你忍心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
在这里度过寒冷的冬天吗？
要知道，你若不来，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你快来吧，来吧！
哪怕在梦里热情地拥抱我一下，
用你那火热的唇
点燃我心灵的烈火；
用你黑亮的希望的眼睛
润苏我那双期待的饥渴的眢眼。
让我在新一天的黎明，
含笑望着太阳出生的方向，
那也是你来的地方。
你快来吧，来吧！
三
我来了，你在哪里呢？
是不是躲藏了起来，让我找寻你呢？
你知道我想见到你，你就同我约会了；
你知道我喜欢神秘，你就把自己变得神秘起来。
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可是
我怎样报答你呢？
你在哪里偷窥我呢？
抓破脑袋都找不到你，你肯定又要“嘲笑”我了。
我真是太笨了，怎么就想不出你藏在哪里呢？
你肯定又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左等右盼了，
后悔自己藏得这么隐蔽。
可是，如果我们重来一次，
我知道，你会比这次藏得更隐秘的。
四
我来了，我看到了你的身影，
在太阳的摩挲下我闻到了阵阵泠香，
那是你的体香，我知道。
夹带着丝丝咸味在四面拂来，
哪一条路都留下了你柔弱的脚迹；
哪一阵风都隐藏着你的泪滴；
哪一种感觉都由你滑润的肌肤流到我的皮肤，
都由我绷紧的神经传到你渴盼的脑海，
丝丝涟漪波及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无数条路你任我自己选择，
盲目与大意你都不会把我指责；
在路的尽头孤鹰般立在那里，
飘动的裙缘在风中低语——
一切的一切，无声地送入我的耳朵。
五
我来了。你也来了，比我来的还早，
在某个熟悉的角落助燃起了
我那欲灭的希望。
我感到了你的无形的眼神，
为什么盯着我不放，你在寻找什么呢？
抿着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走向远离你的地方。
你知道的，我在追寻你的一切，
那也许是这个世界上
最朦胧最幽寂又最纯稚的
一片草地或水洼了。
可是……
可是我何时才能到达呢？
奔跑又能怎么样呢，
花儿为什么不再对我微笑了？
草儿也不再向我招手了。
我只能追随着模糊的幻影
以生命作赌注去寻找你。你说，
我能找到你吗？
你还会为我祈祷吗？
六
我来了。是的，来找寻你。
空气就是你的眼神，
它萦绕着我，
像一朵朵娇艳的花，
我无法抗拒它们的美丽。
而你，就在某一朵香花下面——
身为根，你无比细腻地呵护着它，
我感觉得到。
不，或许我应该追随它，
或许只有沿着无形的茎
才可以找到你。
我吸进去一朵朵鲜花，
生根在我体内是最后的希冀。
现在我只能等待，等待
我自己的重新出现——
我迷失在无路的原野上，
我迷失在繁华的街道中，
我寻找你在陌生的地方
任尘世的浮嚣引诱我，扭曲你
在我的赤子之心里。……
——现在我只能等待，
等待黑臭的硬壳裂出——
那个稚嫩的“真我”！
七
我来了，我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你来了，我们只有一步之遥。
其实，现在我并不想迈出脚步——
得到你就等于失去你，也会失去
深埋的本真的我。
——懂你，
心儿就满足了，它在欢快地跳动。
追寻了许久才发现
你就在我身边，
就在大自然的怀抱里。
起点就是终点，
你和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过程。
过程中我们发现了许多许多的美。……
别了，我盼——
你带着我，我带着你，
我们各自回去吧？
你去小溪边，我去小山上，
让土地做我们的纽带，
我们各自回去吧——
千万不要惊动路边的村庄啊！
06-07.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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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让我做你的情人
把这当作我对你的乞求
让我拥有一份温暖
让我有一个看得见的希望
别离得越久使我的伤口越深
时间是永远都撒不完的精盐
除非死亡把我的神经麻痹
而你是一许清水——
是我在这世上找到的唯一水源
我不求你疯狂的为我下一场雨
只盼你一个倾情的眼神
我承认我没有游遍世界
你怀疑你的唯一性
我可是这样负责的告诉你
以一个诗人特有的情怀——
死亡已成事实
我只愿在清水里怀念
二、
这足以道出我的心声吧
我的言语不知为你穷尽了多少次
我的情感又一次次命它复活
是什么让我拥有如此强大的生命力
这你不必知道
你只要知晓：我是你的情人
就已足够
我在麻木的状态下写下这首诗
我用冰冷的语气与你交谈
你觉得不惬意
我觉得我足够冷静
这小小的矛盾并不能把我们引向极端
一段插曲，抒情的音乐响起
两根弦的互相摩擦
至使我忧伤，至使我梦醒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