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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直以来我对欧阳美珠并没有太在意,顶多是作为生理上的暂时需求而已。在茫茫人海,我曾经不停地寻找,寻找令我心仪的姑娘,但总也找不到。有时我感觉欧阳美珠似乎成了我追求真爱的绊脚石,但又不忍把她赶走,事实上我也许已经习惯了她的肉体,但这种另类的同居生活让我迷茫。尤其在她真的辞职以后,我竟无缘无故地承担了包养她的责任,这一结果叫我哭笑不得。事实上,自从我跟随闫重和田圆以来,已经两个月了,我们之间竟从来没有谈过我的工资报酬如何支付的问题。其实我一直想谈这个问题,但碍于朋友关系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我估计闫重他们事情一忙就把这事给忘记了。但他们忘记了没什么,在我就难受了,尤其还平白地养了这么个有夫之妇。君子不言利,那是有饭吃的时候,当我等米下锅的时候,那种寄人篱下的苦楚便会不时地撕咬我的心灵。天气渐渐冷了,阿珠想买一件大衣,那大衣穿在阿珠身上的确很漂亮,但那是几千快钱啊,人家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不给买似乎说不过去,只好咬牙买下,以后再不敢陪她去逛商场。后来,她的丈夫竟腆着脸来跟她要钱,说是给他一万块钱就可以让阿珠在我这里住着,他决不会再干扰我们的好事,这叫什么玩意儿!我当场掴了他一个耳光,说:“你也算爷们儿,还有脸谈钱,人你可以带走,要钱没有!”阿珠却说:“给他钱,让他赶紧滚,我看见他就恶心。”她的丈夫恶毒地与她对骂:“就该让人干死你这个骚X。”这算什么为人师表,简直是没皮没脸毫无廉耻。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我摔给了他一万块钱,踢了他一脚叫他滚蛋了,然后放心地把他的老婆领回家慢慢地受用。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看来赌博这玩意儿真能让人迷失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