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xie > 海边捧起一把沙 > 理念篇第二/惟平惟准,近知近仁:兼评山东工商学院校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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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惟平惟准,近知近仁”含义丰富,对于人生、市场乃至各类管理,都是一个极则。平准是平均、平衡、协调。平,有平衡、平和、平均、平等、太平、和平等意;准,有准的、准则、准绳、标准等意。知是智慧,仁是仁慈。“惟平惟准,近知近仁”要求思维处事讲究利用高标准力求平衡,自强不息。高标准就是大智慧、大仁义和大勇猛等品性,是高级人才的优秀素质。

[关键词] 市场法则;培养目标;大学校训;平;准;知;仁

 

Only Ping and Only ZhunNearing Knowledge and Nearing Benevolence

——Commenting on the Motto of Shandong Institute of Business and Technology

 

LIU Ke-su

(Shandong Institute of Business and TechnologyYantai 264005China)

 

Abstract “only Ping and only Zhun Nearing Knowledge and Nearing Benevolence” as a superlative standard of life market and management or administration and so on is full of meaning Pingzhun means average balance harmony Ping means balance gentle average equality peace and so on Zhun means target rule yardstick standard and so forth Knowledge means learning or wisdom and benevolence means humanity The college’s motto “only Ping and only Zhun Nearing Knowledge and Nearing Benevolence” asks us to do our best to think and practice harmoniously for constantly striving to become stronger in accordance with high standards The high standards means the virtues such as great wisdom great benevolence and great courage which are the good qualities of persons with great ability

Key Words ping; zhun; knowledge; benevolence

 

 

1  引言

 

作为人,面对“人是什么”这个问题,不一定能够回答好,甚至不一定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作为个人,面对“我是谁”、“我能干什么”、“我应该成为什么”等问题,也不一定能够回答好,甚至不一定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作为大学生、大学教师、大学职工,面对“大学是什么”这个问题,也不一定能够回答好,甚至不一定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然而这类问题不能回避,因为对于智慧的生物来说,最重要的问题莫过此类了。它必须提出,必须思考,必须不断深入层次和提升境界,直至从中提炼出相关的理念(idea)和精神(spirit),乃至使命(mission)。假如说,一个有理念、有精神、有使命的物种(譬如人)乃是一个成熟的高贵的物种,一个有理念、有精神、有使命的个人乃是一个成熟的高贵的人,那么一所有理念、有精神、有使命的大学就是一所成熟的高贵的大学。所谓高贵,应该包括理想的高远,气质的高雅,事业的崇高,等等。而成熟,则至少意味着脚踏实地,切合实际。如果这两方面水乳交融、合而为一,那就印证了雅斯贝尔斯那句名言:“Transcendence alone is the real Being[ 1]——唯有卓越才是真实的生命。

一所大学的精神、理念和使命,可能提炼为校训。校训应该是“丰富之极归于简练”,因而能够随时于“简练之极开启丰富”的宝藏。清华大学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北京师范大学的“学为人师,行为世范”,南开大学的“允公允能,日新月异”,哈佛大学的“真理”(Veritas[2],就是校训的典范。那么,山东工商学院拟定的校训“惟平惟准,近知近仁”,蕴涵了怎样的宝藏呢?

 

2  惟平惟准:市场的根本法则

看到“惟平惟准”,研究财经或者从事财经工作的,很容易联想起“平准”。“惟平惟准”的直接来源,就是《史记•平准书》,这被认为是中国财经史的奠基之作,其意义无与伦比。其实,平准既平常又深奥。说平常,在市场经济中,平准是常见的,我们有“平准基金”,“平准分红”,还有“平准保险费”,诸如此类。

比如寿险中的平准保险费——Level Premium,这个Level 译为平准、平均,意思是把保险费按年度分成等份逐年平均交纳。由于死亡率逐年递增,虽然平准保费是每年一样多,相对于递增的死亡率而言,开初几年交纳保费多,后几年交纳少,后几年少交的部分由开初多交的部分补足。这就避免了自然保险费的弊端:随着年龄的增长,死亡率也增加,保费随之增加,到老年时保费将高得令人生畏。平准保费是一种平准,有平均的意思。显然,平中有不平,年轻时死亡率低,每年交那么多,年老了死亡率高,每年还是交那么多,截取开头几年和末后几年看,都是不平,只有中间几年是平。但是从总体看,还是平的。

平准基金也有平均的作用,其运用通常称为逆向操作,有粮食平准基金、外汇平准基金、股市平准基金等。如股市平准基金,是政府通过特定机构(证券会等)以法定方式建立的基金,作用是通过对证券市场的逆向操作,熨平非理性市场的剧烈波动,以稳定证券市场,其英语名称有“Stabilization Fund”,译为“稳定基金”是可以的。有意思的是,平准基金的英语对应名称还有“Intervention Fund”,可译为干预基金。由于稳定通过积极干预来实现,可见,平准并不是无所作为的四平八稳、老气横秋,它是稳定和进取的奇妙平衡。“反者道之动”[392 ],这种逆向操作好比大道运行,专门从反面着手:大家猛抛的时候买进,大家猛吃的时候卖出。看起来很像是一般的商业交易:贱买贵卖,很平常。实质是政府和市场进行的一场特殊的大交易、大博弈,目的是防止股市暴涨暴跌,使之进入健康平稳发展的轨道。

这里开始触及“平准”的一些奥妙了,触及它的不平常之处了。按理说,贱买贵卖似乎是商业交易的常道,可是,贵买贱卖却也屡见不鲜,不然股市就没有那么多被套牢的了。关键之一可能是:人们不知道什么是贵,什么是贱,人们对商品或证券的价值不了解。不了解的结果是跟风,人家买我就买,人家卖我就卖,尤其是盯住大户或者高手的动作。被西方经济学假定的“理性人”,就是如此的不理性,以至经常造成股市的非理性剧烈波动。实际上,从逻辑学角度看,所谓完全理性现在还无人敢提,那也许只能交给上帝去享受。人们能够假定的据说只能是“有限的理性”。不过,即使这种“有限理性”,也受到强烈的质疑。一种质疑是:如果假定我们的理性是有限的,那么相对于无限的理性而言,这有限的理性等于多少理性呢?等于零理性。这好像是说,无论我们多么有理性,在无限的自然和社会奥秘面前,包括股市面前,我们每个人的理性都等于零,都等于毫无理性。这或许也就可以勉强解释:为什么大户和高手会栽跟斗,为什么经济学家总爱说股市赢家说到底只是一种运气。尽管如此,假定商品或证券的价值为我们所知,我们的行动就必定是“贱买贵卖”了。而按照理性人假定,贱买贵卖——包括平准基金的所谓“逆向”操作,正是顺乎市场法则的正面行为,是谈不上什么“逆向”的。

《史记•平准书》记载,我国汉代元封元年(前110), 桑弘羊担任搜粟都尉,兼管大农令的经济工作。由于各地官员都做买卖,竞争激烈,物价大起大落,天下交纳的赋税常常还不够抵消货物转运费。于是经汉武帝同意,由桑弘羊设立大农部丞官数十名,分别掌管各郡国的大农工作,在各县设立均输官、盐铁官,命令各地以物价昂贵时商人贩运的货物为赋税,由均输官用这些税款买进本地货物销往外地,购进外地货物销来本地,从中赚取利润,上缴朝廷,名叫“相灌输”,也就是均输,均也是平的意思。又在京城设立平准官,总管天下均输的贡物;召集工官制造车辆器具,费用由大农提供。大农集中了天下货物,贵的时候卖掉,贱的时候买进,这样,富商大贾就无法垄断市场牟取暴利,避免了物价剧烈起落。这样稳定了物价,叫做“平准”。这种平准,朝廷是要盈利的,属于大官商大“国营”经济。而现代实行的平准基金,一般认为是不盈利的。不盈利是不是国家吃亏呢?理论上说:不会。因为如果平准成功,国家也就间接得到了好处,虽然平准基金不一定因此直接得益。

从狭义上看,财政工作不止平准一项,而是众多工作的集合体。即使狭义的平准,比如平准基金的运作,也需要众多其他工作的密切配合,比如市场的成熟度发育度,企业的自主性,汇率政策,产业政策,避免过度干预,避免新的利益分配不公不均,等等。但是,如果从理念层面看,平准的踪迹就随处可见了。像中央银行的公开市场业务,目的就是避免利率过度浮动。实际上,央行以前的贷款规模管理也可以说是一种平准,只是手段比较笨拙罢了。又如期货交易,也起到平衡利益、稳定价格的作用。这些方法虽然不叫做平准,实质却与平准完全一致,也同样需要各类相关措施的相互协调。这种相互协调,可以视为更深广层次的平准。就工作总体看,财政工作也离不开众多非财政工作的配合和协调,这种配合和协调也许可以称作最广义的平准,目标是全面、协调和可持续发展,防止大起大落。从最微观的层面看,贱买贵卖的市场行为是个人希望的行为,如果因此说个人也有意无意在做某种平准工作,也是说得过去的。在企业层面也可以这样说,有眼光有个性的企业常常需要逆市而动,引领潮流,无形中也就平衡了市场。而引领潮流者又常常带来跟风行为,如何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并在其中自由滑行,是一个真正的考验。虽说走平衡木是高难度的运动,但是一切运动都趋向平衡,都在走某种平衡木。也许可以说:如果个人、企业的微观平衡(平准)行为足够成功,大概就不需要国家层面的平衡(平准)工作了,“看不见的手”已经足够了。反对平准基金入市的,大都持有这样的期望。从这个角度看,虽说国家级的平准需要比较成熟的市场和企业为条件,但也同时意味着市场和企业发育相对不足,否则就完全不需要国家出面搞平准了。这其中的张力或矛盾,需要又一种平衡或平准。

这样,平准似乎无处不在了。平准究竟是什么呢?

 

3  近知近仁:处世的真纯心态

其实,看似简单的平准,要全面了解它,还真需要丰富的知识。“好学近乎知”[434 ],好学可以使我们越来越接近懂得平准吗?希望是这样。

把平准拆开来看,是“平”和“准”。惟平惟准,不只是有“平准”之意,还有“又平又准”之意。平,除了平均平衡,也可以是公平,和平,太平;准,可以是准的,准则,准绳、标准。为政最忌讳偏私,追求真理最忌讳偏见:二者多有相通之处。反对偏私意味着处事要公,反对偏见意味着见解要公。公正公平处事,是仁义;公正公平观世,则是智慧。一孔之见不足为法,法律作为一种知识体系必须公正;一己之利不足为官,为官者处事必须公平。这意味着,仁义和智慧的本质都在于公平、公正,只是同一件事情的不同侧面罢了。西方古代哲人的“美德即智慧”,与此相通。古今东西智慧的平衡、平准,是富有意义的。王国维主张的“学无中西,无新旧”[5234 ],也在此得到了一次验证。平准平准,公平公正是思考和办事的一个准的,一个目标,一个理想,一个标准,一个准绳。作为一所大学,在智慧的传播上,应该达到王国维所说的这一境界,才是高标准。思考和办事也就是管理,不论是管理个人自己,还是管理政府,管理企业,管理非营利非政府的第三部门,都需要惟平惟准。这里所说的“惟”,有惟此为大、惟此一件、专心致志、全力以赴的意思。心中只有公正公平,只有这样的标准、准的、准则、准绳,那就是“惟平惟准”。

这样的标准或许太高。不管我们思考和处事多么公正多么公平,我们都无法自满,都要明白自己智慧的有限,还需“好学”;承认自己做得不够,还得“力行”。“力行近乎仁”[434 ],不敢自诩为“仁”,总是看到自己做事的短处,不仁义之处,总是希望继续努力,力行仁道,力求公正公平的大仁大义;做得不够是由于认识不到位,所以不敢自诩为“知”,总是看到自己的思考的短处,不明智之处,总是希望继续发愤,好学不倦,力求公正公平的大智大慧。天地至广至大,然而“天无私覆也,地无私载也,日月无私烛也,四时无私行也,行其德而万物得遂长焉”[6 11 ],天地可谓至公至正了,因而可以涵容化育万物。人心至高至美,能够做到至公至正,因而可以“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4 21 ],能够“赞天地之化育”[4 38 ]。如果不公正,看问题不全面,有了偏私之心,固执一孔之见,就可能照看了西头看不见东头,按倒葫芦起来了瓢。可见中和心态的重要。中和,平和,一视同仁,真理面前一律平等,法律目前一律平等,看来是最好的心态,一种平天下的真纯心态。然而这一点也需要中和,需要平衡,需要平准。为什么?因为我们难以保证每件事情都发现真相,都处理公正。“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 4 117] 即便是圣人,也自认“有所不知,有所不能”[4 26 ],只好鞭策自己不断地“近知近仁”了。所谓“近知近仁”,自然还包含了“近勇”。“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4 34 ] 在校训里将“近勇”略去,是否有所不公呢?然而熟读了《中庸》,却可能不会生出不公之感。在平准平衡的过程中,“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 3 48],反则正,极则中,上则下,左则右,都是常见的手法,都是“反者道之动”[3 92 ],是大道至公至正至平的绝妙体现。譬如中医的左病右治、上病下治、外病内治等等,都是这种原理的应用,它们和左病左治、上病上治、外病外治之间,也需要一种奇妙的平衡,平准。

 

4  惟平惟准,近知近仁:大学的终身大事和神圣天职

或许我们会感到,这样一种“惟平惟准,近知近仁”的体认,简直放之四海而皆准,置之百业而皆平,似乎不是一所大学所特有的精神、理念和使命,把它作为校训,似有偏大之嫌。不过“大学”之大,可能也正需要其理念之大。这就是“Great Learning”和“University”都称为“大学”的缘故吧,就是因为其伟大(great 和通用(universal)吧。反思清华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南开的“允公允能,日新月异”,哈佛的“真理”,似乎都有偏大的嫌疑,因为不止大学需要这些理念。也许北师大的“学为人师,行为世范”还算切中师范大学的特质,应当是最好的一种校训了。但是我们似乎也可以存疑:如何把一般师范和高等师范区别开来呢?特别是,在知识经济的时代,企业、机构都在朝着学习型组织发展,都在把师生关系作为机构的基本人际关系,把人才培养的教学活动作为机构的根本活动(松下:首先是培养人,其次才是制造电器),那么,“学为人师,行为世范”也就放之四海而皆准了。

其实,大学为社会培养高级人才,本身就意味着大学精神的普及化。学习型社会的到来,大学居功至伟。在知识经济时代,大学赋有的服务社会的使命,其中就包含了升华理想、提纯理念、创制标准、开启民智、淳化民心、引领社会潮流的重任。对于市场而言,这意味着,大学无法推卸其研发创制市场标准从而从多方面引导市场、匡正市场、乃至创造市场新天地新领域的历史重任。这一创业重任是大学的“终身大事”和“神圣天职”,就是说,大学理应成为知识经济的母版、发动机和领航者,成为创业型大学,而绝不应一味追随市场乃至惨遭市场的蹂躏,将学术腐败视为当然,忘记了自己的立身之本。这样认识的知识经济,是应当以理想知识、道德知识、信念知识为“根本知识”的经济。这样,以知识为本的经济——Knowledge-Based Economy,也就是以道德为本、理想为本、信念为本的经济了,因为道德、理想已经占领了知识的主要领地、作为“知识的精髓”了,而信念则已经凝结为市场信用了。为明确起见,这样一种知识经济,可以称为“善知识经济”——Mentors Economy——良师益友经济。与此相反的情况是:知识越多,就越是擅长你争我夺,甚至尔虞我诈,沦落为“极端的无知”。就市场和大学的关系而言,假货横行并不可怕,学术腐败才是致命。是的,假如知识不能够让我们纯朴,不能够让我们领会、欣赏和回归纯朴,那我们究竟学会了什么呢?

譬如,就人才策略来说,其他机构“也许”可以“抢人才”为主,大学这一特殊机构却应当完全相反,应该是“输送人才”为主。所谓输送人才,包括向外输送大学培养的各类毕业生,“更”包括向社会输送大学自身培养的而非从外界抢来的教师、研究人员和校长等管理人员。有一句名言是“大学在于大师”。而假如大学的大师都(或主要)从外界引来抢来而大学自身却无法培养他们,那么,所谓“大学在于大师”这句话,也就根本落空了。因为这无异于承认:我没有培养大师的能力,我不配称为大学。由于这一根本的落空,在招生的时候,就会陷于“抢生源”的恶性循环而不能自拔,致使整个生源的生态严重恶化。相反,假如一所大学能够在通常所谓“差生”的基础上培养出杰出毕业生,那才算一所名副其实的大学,才真正够得上大师级水准。这也是惟平惟准:“教师的眼中永远没有差生。”这也是近知近仁:“加油吧孩子,你是好样的!让我们一起成长!”当老师而没有这种人文关怀,办学校而没有这种无上的信心、耐心和虚心,与教育的神圣和本色就相差太远了。

由于“平准”出自《史记•平准书》这一财经学、财经史开山之作,“惟平惟准”和一所财经类大学的关系还是血缘深厚的。仁者人也,从财经角度切入,将平准延伸放大深入到各个层面,乃是一种大知大仁。历史上凡是开山之作,不管是学问知识的开山还是实业实务的开山,都是底蕴宏深乃至可以左右逢源的。现代经济学开山祖亚当•斯密,其正规工作乃是道德哲学,然而打开其经济学著作,其中的多学科内容之丰富令人目不暇接;而在《国富论》的鸿篇巨制旁边,他还著有《道德情操论》。管理学开山祖彼得•德鲁克(PeterDrucker),其管理学和一般的管理学教科书和学术著作相去甚远,其在众多领域纵横驰骋的大将风度,也是一目了然的。他们是学问的拓荒者,是清华大学前校长梅贻琦先生所称的“大师”级人物。在他们眼中,学科和专业的界限乃至行业的界限、大学的围墙即使存在,也是可以并且必须跨越的。“君子不器”[4 66 ],有这类大师的地方,就应该是大学的真正所在了。跟随这类大师的,就应该是真正的大学子了。唯有这样的大师、大学子所建立的大学,才配称得上真正的大学。其精神之博大,理念之宏富,使命之崇高,岂止是可持续,简直可以不朽。如何在不朽的传统和永新的开创之间保持旺盛张力的平衡和协调,正如遗传和变异之作为生命的两大平衡力那样,乃是一个奥秘。

这个在不朽和永新之间维持平衡的奥秘,也许正如《周易》恪守中正的至善初衷不改,因而“知进知退”,“能屈能伸”,以永不停息的“未济卦”为终极追求一样。这也使我们回味起哈佛大学第27任校长Lawrence H Summers的一句慧语,似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Our most enduring tradition is that we are forever young" [ 7]

我们最不朽的传统就是我们永远年轻!

2005-12,山东工商学院学报)

 

[ 参 考文 献 ]

[1] Jaspers Jaspers quotes[EB/OL] wwwmarxistsorg/reference/subject/philosophy/works/ge/jaspershtm 2005-10-12

[2] Lawrence H Summers Veritas[EB/OL] wwwharvard-magazinecom/on-line/070292html 2005-10-12

[3] 韦利英译,陈鼓应今译. 老子[M] 长沙:湖南出版社,1994

[4] 朱熹. 四书章句集注[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

[5] 刘克苏. 王国维别传[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

[6] 谷声应. 吕氏春秋[M] 北京:中国书店,1992

[7] Lawrence H Summers Address of Lawrence H Summers [EB/OL] wwwpresidentharvardedu/news/inauguration/summershtml 2005-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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