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已经是半夜三点多,我头脑发胀地站在自家门口翻了半天包,终于接受了丢钥匙的残酷事实。
我揪着头发努力的想了又想,终于卑劣的决定,去打扰cat妈妈的清梦。我不敢指望Cat,她要嘛没回来,要嘛已喝得烂醉。
按下cat家的门铃,我站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门。
此时的我已是昏昏欲睡摇摇欲坠,恍惚间,一个踉跄跌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陡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啊!”
我绝望地想起,早几天Cat就说过这个周末cat妈会带冬冬回清远乡下探亲,她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在家呢?
天亡我也,难道我要三更半夜一个人跑去开房吗?!还是要去敲罗杰的门?不行,一定会被他笑到面黄的,再说这家伙说不定又跑哪个温柔乡去了。
还有谁我可以找的呢?我懊丧地想着,不死心地晃了晃Cat家的大门,妄想cat那头猪正在里面熟睡,然后被我吵醒。
“呀”的一声,门居然开了!
我狂喜之余,不由得生出几丝寒意与愤怒。Cat这三八,也醉得太凶了吧,居然连门都没锁好!
我走进去开了灯,客厅里静悄悄的,夜风徐徐,廊灯却幽幽地亮着。Cat的房间里传来隐约的喘息声。
这个人,又吐惨了吧。
我摇摇头,都奔三的人了,还跟小女生一样放纵,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
我走过去一把推开房门:“喂,你知不知道你连门都没锁好~”
床上两个纠缠的人影迅速分开,cat慌乱地扯过被单遮住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
那个裸背的男人慢慢的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无所谓和不耐烦,赫然是酒吧里抛媚眼的忧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