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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重说:“市里提倡发展经济,与企业家交朋友,因此我倒认识几个市领导,在感情上也投过一点资,不知现在哪位领导管这事。”我说:“我打听了,如今是吴辽副市长主抓,另外,机械厂这边我们得深入进去把情况摸透,着手制定我们的改制方案,计经委和体改办也要多接触,该打点也得打点。”闫重说:“咱们不能遍地撒网,钱要花在刀刃上,不见兔子不撒鹰。”我说:“拉关系你比我在行,但别舍不得花钱,小钱可以遍撒点,大钱瞅准机会也要敢于出手啊。”闫重撇撇嘴说:“你他娘的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银行那边你有什么关系没有,咱们以后少不了大额贷款。”我说:“我和银行没什么交往,还不如你路子野呢。”闫重嘬着牙花子说:“啧!我来时间不长,这方面接触的都是些小角色,贷个三五百万许没问题,再多就不敢保证了。”我忽然想起黄巧玲的公爹是行长,便说:“我和银行没有直接关系,但间接的还算有点。”闫重说:“只要能拉上关系,能把咱们引见一下就行,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以我的经验,人是有劣根性的,很少有人能过钱和色这两关,只要咱们舍得下本钱,不怕拿不下。”见他这么说,我忽然有些犹豫起来,说:“算了,我也不想找她。”闫重问:“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我说:“是我以前的领导,我就是因为她才被开除的。”闫重不以为然地说:“切!这叫什么几吧关系,你要占人家便宜被开了,还想让人家帮你?”我说:“要说起来我救过她的命!”闫重惊得张大了嘴:“这就不明白了,你救过她,反过来她又害了你,就算你想占点便宜,她做的也够绝的,应该说她是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了。”我说:“这事一直让我感到屈辱,一想起来就窝心,所以我宁可饿死也不找她要饭吃。”闫重说:“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就去找她,我估计十有八九她会帮忙的。”见我还拿不定主意,闫重便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你他娘的怎么娘们儿兮兮的,这还办几吧什么事!”我只好说:“好吧,他娘的,到时候试试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