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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和闫重便走马灯似地接触各色人等,周旋于酒桌麻雀桌和按摩床上,不停地与相关领导探讨改制的细节计划。闫重把工作重心也转移到改制工作中来了,他把自己的几个下属也调过来专门研究改制方案和招股计划。我从闫重那里要了一万块钱,给了杨伟五千元,叮嘱他随时将政府关于机械厂改制的内部消息向我汇报,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你要多用点心思,尽量摸清领导们的态度和意图,我们好随时研究对策。等事情办成后我必有重谢。”杨伟拍着胸脯向我许愿:“没问题,咱哥们儿办事你放心,但是我们以后在公共场合要装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千万别露咱们间的关系。”我说:“这事我懂。”
不久我们通过关系结识了吴副市长,并开始了直接交往。吴副市长40多岁,年轻有为,办事爽快,看上去很有前途。随着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吃喝嫖赌一条龙的殷勤款待,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几乎成了铁哥们儿。得知吴副市长的女儿要到美国留学的消息,闫重立刻送去了30万元做学费,令吴副市长很受感动。随后,闫重对我说:“看来事情有眉目了,咱们再趁热打铁,跟吴副市长一起出去来个特色旅游,就势把事情敲定一下。”我问:“什么特色旅游啊?”闫重嘿嘿笑着说:“看来你是跟不上形势了,现在有一种全陪旅游,就是包个导游小姐,可以陪吃陪玩陪睡觉,这叫全方位服务,挺有意思的。”我说:“哦,不就是带野鸡出去玩吗?”闫重说:“不是野鸡,是货真价实的导游小姐。导游业务很好,人也很靓,一般是不进行全陪的,除非价码合适。”我立刻来了情绪:“这倒是个新鲜事儿,我也想尝尝搂着导游睡觉的滋味,你快操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