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
磐石咏①
霜风雪雨凌然立,犹见修天迹。当年用罢弃寒山,惯看冷云千里涌平川。 飞花落月频来去,不解痴人句。辛酸一把梦红楼②,漫忆绛珠纤影泪难休③。
注释:
①磐石:即女娲炼就的一块顽石,因无才补天而随神瑛侍者(即后来的贾宝玉)入世,幻化为贾宝玉落胎时口衔的美玉。
②红楼:指清代曹雪芹的名著《红楼梦》。
③绛珠:林黛玉的别称,林黛玉前世是一棵绛珠仙草,故林黛玉又称绛珠仙子。纤:细。纤影:形容体瘦柔弱。
【赏析】
一块传颂今古的石头,演绎了生死缠绵红楼遗梦。作者感怀这动人的传说,全词从置身自然空寂的霜风雨雪中,慨叹灵石的孤傲卓立,将神话里飞落金陵,遗留建康的精魂,跨越了远古时空的漫长,奇绝地伫立在冷云平川之处;上阙着重描述了引发凄美故事的由原,简洁而夸张地勾勒出一个近乎佳人的冰美形象。
在连接下阙的同时,笔触着经历飞花落月的轮回,同时轻声的怨责,它不解香艳绮丽的章句,仿佛数落这天赋的寒石,如何领略得人世间痴男怨女的多愁善感,掬一把辛酸的泪水,填一阕伤怀的词句,在凄清的红楼上,回顾绛珠仙子的卓约风姿,念想潇湘别院的纤柔丽影,凄楚而又哀绝的泪眸,诉说了难以休止的忧苦。
整篇由灵石的推演延伸,表达了女儿家低回婉约天生忧郁的词格,以无限的愁绪,展开了梦样的绝美与隽永,读之有回味悠长的艺术感染力。不失为一首喻物拟人抒发哀怨情愫的好词。
----李禹廷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