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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吃饭好象都没了胃口,吴副市长草草吃了点东西便先告退,拥着何桃回房间了。闫重随即也牵了白云走了。我也坐不住了,看着两个美女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急着要去受用,便说:“别吃了,咱们回客房去吧。”姚果说:“我还没吃饱呢,这么多好吃的,不吃多可惜。”樊优用餐巾纸擦了擦手说:“人家都走了,咱们也走吧。”姚果站起来伸着筷子夹爱吃的菜:“出门旅游一定要吃饱,别管他们吃不吃,咱们得知道心疼自己。”我着急地说:“你快点吧,就知道吃。”樊优笑着说:“看把果果馋的,要不咱们打包,回客房吃吧。”姚果不满地说:“真是的,饭都不让吃饱,生病了算谁的呀。”我说:“算我的,走了。”说着我将姚果扛起来,姚果用手捶打着我的后背:“不行不行,你打劫呀……”我说:“不打劫,我抢婚。”又对樊优说:“你给她打包点吃的带上去吧。”便扛了果果走出餐厅。果果叫嚷着:“放下我,这样不得劲儿。”我放下她,搂了她的腰一起回房间。
回到房间,果果便去开电视机,然后坐在床上用遥控找台。我坐过去,她抽身躲了躲,我去抱她,她跑到另一张床上说:“男女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的。”差点把我鼻子气歪了:“别装正经了,你干什么来的呀?”说着便扑过去把她按在床上。她竟张嘴要咬我,我说:“别咬,你不能这样没信誉!”她张着嘴看了看我,颓然地躺回床上说:“我快结婚了,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说:“我放你也没用,与其叫他们尝鲜,不如让我先办了,结果是一样的。”这时,樊优也回来了,她把几个纸饭盒放在茶几上,对姚果说:“别不高兴了,没吃饱就再吃点吧。”姚果噘着嘴说:“不吃了,没情绪了。”樊优关心地问:“怎么了,这么一会工夫就变脸了,常老板欺负你了吧?”姚果不说话,面墙背对大家躺过去。樊优问我:“你怎么她了?”我说:“她耍赖呗。”我伸手去扒她的牛仔短裤,她双手紧按着不让扒,真让人扫兴。樊优对我说:“对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让她先平静一会儿吧。”
我转过身抱住樊优说:“等会儿你帮我劝劝她吧,总这样也不叫事。”她羞涩地笑了,我感觉她很温柔,便吻住她两片柔软的嘴唇,心中涌起阵阵暖意。我把她放在床上,轻轻解开她的纽扣,拿开乳罩,颤颤地露出两个圆白的乳房。我按按乳头,她羞的扭过脸去。我又轻柔地褪她的短裙和内裤,她顺从地抬了抬屁股。于是樊优便白羊般地完全展露出来。我看着她光洁圆润的身体,下边开始起了反应。我把她搂起来,抚摩着问:“你们两个人我该怎么办呀?”她红着脸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干过这事。”我转身看姚果,见她仍朝里躺着,便过去安慰她,吻她的脸蛋儿,她用双手捂住,我把她拖起来抱在怀里,她早已瘫软得失去了抵抗能力,她忽然说:“我有点怕。”我说:“没事的,你看优优多听话啊。”姚果看看樊优的样子,脸上立刻飞起红韵,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脸埋进我的胸膛说:“你别急,我心里一时适应不了,先抱我一会儿吧。”我抚着她的头发说:“不要紧,慢慢就调整过来了。”我抱着她,感受她温热的肉体和咚咚的心跳,觉得这女孩其实也挺好。
樊优光光的等在那里,扭头见我正抱着果果爱抚,便坐起来,头垂在膝盖间,忽然从衣服里翻出手机,摁了号码拨电话,就听她讲:“喂,是我,家里没事吧?我临时有任务带团出来了,这几天回不去了。你好好带孩子,晚上记着喊他撒尿,别睡得太死。我没事儿,好了。”打完电话,她愣了一会儿,竟两手捂了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忽然感到有些茫然,看着樊优和姚果,不知道该同情还是可怜她们。一个已经是为人妻为人母,一个即将跨入婚姻的神圣殿堂,倏忽间为了一笔意外之财而抛却廉耻投入别人的怀抱。如果没有这种经历,她们也许一生都不会越雷池一步,或许她们会是典型的中国式贤妻良母或小家碧玉。人往往是当局者迷,在内心的贪婪和巨大的诱惑面前,谁又能很好地把握自己呢?古代的陶渊明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但如果是五百斗五千斗米呢,他终归也会折腰。因为五斗米得之不富失之不穷,很多人都可以达到不折腰的境界,但倘若给你万斗米一夜暴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不折腰的,这是人的天性使然,这也就是所谓的值与不值的问题。事实上,这种事在当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我们有太多的公仆和大款,也只有公仆和大款才有这种用权力用金钱强奸社会的实力,平民百姓休想。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太疯狂,叫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