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楼A
堆满了报废的可乐般的情欲
堆满了疾病 旧报纸 牙膏
以及我无所事事的姿态
十二楼A 与性冷淡无关
“这简单的生活啊
我已看透”
我的左手依然勾结着右手
却无视于两个相互挤压的乳房
一辆倒行逆施的别克和我一样
厌倦了丧尽天良
瘫痪在疲倦的楼群间
十二楼A 住着我暗恋的妓女
“那是另外一回事”
拧紧 那些声音 铁门 锈
两条腿和另外两条腿
拧紧那些静坐在一起的人
让他们成为一个
并注入适量的泡沫
戏子们倒立其上
十二楼A 与毒品无关
疲软的北京
他的声音 贴着集权主义的标签
“这些狗娘养的杂种”
短暂地延伸后收缩成正常的尺度
星期天 用纵欲克制阳痿的右倾
抚摩
爱她们 玩弄她们
“给他雀巢奶水”
午夜 疲软的北京
举起左手粗大的金华火腿
放入棺椁 以此呈现生活
之美 甚至更深
显现出肌肉的纹理
“我们的生活啊”
女高音纵声高唱
上升 不断地上升
“多好的羊肉啊”
“但我们需要纯木质的生活”
“需要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
滋补过度的清心寡欲”
“我们需要一张表格
让那些外省的婊子们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