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阴天阴天阴天淫雨
手无力腿无力大脑无力鸡巴无力浑身无力
不想吃不想喝不想玩不想操逼
昏昏沉沉混混噩噩谁他妈都不是东西
眼多余口多余耳朵多余手多余腿多余一切都他妈多余

我正视我斜视我仰视我俯视我窥视
我看见狗我看见猪我看见从医院里运出的一车车尸体
我闭上眼我合上嘴我握紧手我夹紧腿怎么也憋不住尿意
可我现在坐在公交车上周围每一个人都那么像正人君子
我不能拉开裤链掏出老二让自己一泄如注

南京路辽宁路汉口路台北路内蒙古路北京路
我越来越憋不住我越来越上火越来越着急
我大叫我要撒尿我要撒尿我要撒尿可没人在意
管他妈三七二十一我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我看见浊黄的尿液早已喷射而出

大概

我喜欢坐公交
喜欢那种身体紧挨着身体的感觉
有时候
我会不穿内裤
或者在冬天
穿一件长大衣
里面什么也不穿

高潮

小鱼是我这么多年来
唯一认识的一个
和我有一样爱好的女孩子

我很清楚地记得
那是个冬日的黄昏
我决定终止我的这一爱好

我最后一次
穿上了那件深蓝色大衣
上了126路

快到终点的时候
车上只剩下了
我们俩

她就坐在我的后面
我们几乎同时站起身
面对面拉开了大衣

无聊的结局

更多的时候
我总是默默地靠在
后门的扶手上
空空地看着窗外
并不断地对自己说
跳下去
跳下去
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