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而又俗的问题
困扰千年的雌雄
本来的意义也许
只是传承
当原始的痛楚呻吟
变成快乐的呐喊
冬天过后开始春天的风景
貂皮仅限于冬天御寒
耳环只是诱惑的手段
羽毛和歌声
在山林中唱响
当湖波需要太阳折射七色
月光已经变得有些暧昧
折柳只是在完成某种宗教前的仪式
心灵的歌者创造浪漫
自身正在地狱中穿行
每一个曾经被嘲笑的对象
正在享受最丰盛的晚餐
那个摇摆不定的女子
正在抉择到谁家吃饭
到谁家安眠
最彻底的关于爱的悲欢歌剧
尽管一直延续在戏台
在今天已不能赚取
足够同情的眼泪
今后爱情将只是一个游戏
以所谓灵魂或快乐的名义
人体只是组装的机器贞洁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