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和老百姓,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2007年6月4日上午10点半,苏州市沧浪区城管局双塔中队将市民赵菁在望星桥畔经营了7年的报摊取缔,扣留。
赵菁是一位45岁的的家庭主妇,有一个下岗老公,一个在大学读书的儿子,一个需要赡养的老母亲,还有聋哑兄弟,她的家庭的贫困和负担的沉重,可想而知。而她在望星桥畔做了7年的小摊贩,报摊就是她一个家庭的所有收入来源,其家境的惨状想必城管也是早已知晓。
上午11点,赵菁来到沧浪区城管双塔中队三楼办公室,向城管老爷们索要被扣押的报纸。谁料想,15分钟后,45岁的赵菁,一位在读大学生的母亲,竟然从三楼窗户跳楼,跌落在水泥地面上。
惟一幸运的是,虽然城管老爷们没有对她进行急救,可富有爱心的市民立即施以爱心之手,及时送往医院抢救,保住了性命,而头、左腔、左髋臼全部骨折,至次日才从病床上醒来。
谁也无法猜想,这短短的15分钟,发生了什么事情?
2007年6月6日晚6点,郑州市金水区城管局东风路中队,驱车前往“扫荡”,在此练摊销售一些小饰品、小生活用品勤工俭学的花季女大学生被打落牙齿,而那些城管则酒气熏天。
我不知道城管和老百姓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共戴天。我知道前不久发生在湖南的老太太因为5元钱的违章费,被葬送了性命。我知道,在兰州市七里河,城管扫荡那些不缴纳保护费的摊贩,而按时缴纳保护费的则可以肆意占道摆摊。
前几日,北京大兴区发生城管与群众群殴事件,有多名城管队员负伤。有读者质疑我是不是幸灾乐祸了,说受伤的是个好人。我无法确认那位负伤的个体城管队员是不是好人,我也无法确认究竟什么样的人算是好人,我更无法确认那些从城管局跳楼的赵菁们、那位连死不知道是怎么死掉了的湖南老太太们、那位被打落了牙齿的女大学生们是不是就是罪有应得呢?
城管,是个别恶性事件玷污了它的荣誉,还是本就不怎么光彩的机构编制?城管队员,究竟是服务市民,抑或是合法的城市流氓?谁,能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