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拯答吧友问
“多棱镜”和 “避雷针”
“看全拯都被你们炒红了!”
这估计是贴吧上一个老师的嫉妒之言。确实,全拯,那可是贴吧上的大红人,三天两头地都有关于他的帖子,而且往往都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焦点。没办法,谁让其他的老师都默默无闻而全拯又确实太过张扬了呢?请不要怪我在这本书书接二连三地提到了他,貌似他忠实的粉丝。非也,我只是觉得全拯这个活生生的案例在我们学校毕竟难得一见,通过他这个多棱镜能折射出当代大学生、大学教师、大学校园的一系列的问题,毕竟这个校园到处都是沉默的大多数,从一块块单调模糊的毛糙镜片中你的确是看不到什么问题,仿佛一切都是歌舞升平。然而事实是如此吗?恐怕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可能在鼓荡着隐隐的风雷吧!
所以我还希望通过全拯这根“避雷针”召唤回潜藏在每个人心里的思考的闪电。
全拯是轻易不上贴吧,因为根据他的暗示;“你想想什么样的人才经常在网上呆着呢?”贴吧的风言风语、恶言中伤都动不了他的一根毫毛。所以这篇文章乃是我的从中撮合,把贴吧上吧友的一些尖锐的质疑向全拯提问,以求得两群本不可能坐在一起的人之间的对话。
而对话是消除隔阂和相互理解的起点。
当代大学生到底有没有爱心?
背景:汶川地震发生后,全拯在课堂上偏激地咒骂了那些对地震中的死难者麻木不仁的学生,甚至涉及到了他们的家人,立刻在贴吧上引起了广泛的争议。
吧友的观点:
质疑派
甲:如果你们是被全拯洗脑就学会了歧视自己的同胞,那只能说明全拯的所做所为只会挑起争斗和对立,这未免也太悲哀了吧。
乙:虽然我尽我所能帮助灾区 我还是被 全老师骂了。为什么? 就因为所谓的教学方式? 那么有老师打你一顿,说是教育你,你能接受么? 全老师骂我我可以忍受,因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不允许他侮辱我的亲人! 因为他没有这个权力! 我无意骂全老师如何如何,但这样的所为教学方式我们中的大多数无法接受的,我只想表达我对他这个行为的看法。如果他本人能看到我想对他说:再好的事也要个度,超越了这个度,效果往往会相反! 还有就是骂人打击面最好不要太广,因为你不可能了解所有人!
丙:你会这样骂别人么? 我换位想过,我觉得他对我们这一代中一些龌龊的个体感到无比气愤体现了他对我们的期望。可我想来想去,我最多骂他们本人,不会如此恶毒诅咒我不了解的同学们的亲人,我更不会把关心时事的在座学生当作他们这一代中最龌龊的代表去从言语上攻击! 我对全老师对这件事的看法不存在任何质疑,但我对全老师的做法感到愤努! 你觉得通过换位思考你得出了什么?
支持派
道貌岸然的为人师表比起来真实流露的痛斥,你觉得哪个更好?有的老师啊!就把你们的耳朵宠坏了啊!让你们听不进去一点硬话!这样你们怎么在社会上混!!
全拯的回应
我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表现的很感性,在对文化、社会现实、人性进行分析时我完全遵循理性。每一种情感的表达都要分时间和场合,我曾经在课堂上说过一些很感性的话,对于那些对于地震表现得很冷漠的人,我曾经说过一句很难听的话:“祝愿你一路走好,否则有一天当你遭受无妄之灾,无人帮你的时候,我只能送你两个字:活该。”面对那么多在地震中死去的人,我们的很多同学还是表现的麻木不仁,只管自己自娱自乐、谈笑风生,我也说过一句很难听的话:“你是不是觉得这次地震震的不是你们家?”我说这句话的前提是:当我谈到在四川地震中死了哪么多人的时候,尤其是死了那么多含苞待放的孩子的时候,竟然还有学生在那里笑,表现的无所谓,甚至还有学生哈欠连天。你可以对我这门课不感兴趣,你可以对理论不感兴趣,但你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对生命的失去没有任何反应。生命本来应该是至高无上的,作为一名青年大学生,本来最应该是激情澎湃的,人类的良知和道德底线决定了我们必须对任何一个生命表现出最起码的尊重,任何一个有热血、有良知的人面对这种情况都是不能容忍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才说出这句话。人在这个社会里生存,其实感性是理性的基础,任何理性都建立在感性之上,如果没有感性基础,单单的理性是没有办法存在的。离开理性的感性是肤浅的,但是离开了理性的理性却是麻木的、苍白的、冰冷的。所以著名作家梁晓声在北京大学演讲时曾经说他直斥大学生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冰冷的理性,他把这种理性叫做工具理性,工具提高了效率,但失去了爱,失去了精神,失去了人类的关怀、正义和良知。感性是理性的基础,离开感性,理性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所以在前一阵抵制法国货的时候我曾经在课堂上说过,尽管我不赞成大家抵制,但是我从道义上,从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良知上,我是支持这样做的。我对白岩松的“不赞成抵制“的说法不能赞同,我觉得这种想法非常可耻。
我讲课的时候,绝大多数同学都在那里流泪,我讲这些话的时候的确看到了。就像某天下午我在某个班上课的时候,有三个学生正在那里哈欠连天,当时我正在讲到北川中学的那些死难的孩子,我正在讲到谭千秋老师用自己的身体护卫四个孩子,这不就是说大家有爱心的表现?任何时候我都觉得就像这次地震所揭示出来的,我们这个民族文化基因中的那种自强不息,那种百折不挠、愈挫愈奋的精神,这一点在我们绝大多数同学身上都有体现。而且我在课堂上就说到,这次地震体现了我们80后、90后的孩子身上所体现的,过去人们都说他们是垮掉的一代,但是事实证明,当灾难来临的时候,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坚强、那种毅力、那种忘我、那种牺牲的的确确值得我们上一代人为之深深感动和尊敬。但这也无法掩盖也无法否认部分学生(让人愤怒的行为),作为一个教师,在本心上我是希望每一个青年人都是充满爱心的。
女人一旦结婚,就会变得自私自利?
吧友观点:
质疑派:
甲:记得上次听他讲《神雕侠侣》时候,当讲到黄蓉时,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女人一旦结婚,就会变得自私自利,唯利是图,尖酸刻薄,在座的女生可以拿你自己和你母亲比比,看你母亲是不是我说的那样?当时就有一个女生站起来说:不是,我的母亲永远是最伟大的!然后全老师头也不抬,说了一句:那你母亲是圣人!其实当时就感觉全老师的说话方式不对,你可以说我们本身。但却不能那样说我们的母亲呀!今天又看到这个贴子。感觉到真的有点痛心。我不否认全老师有才。但却不能恃才傲物,把我们都当成一些啥也不懂的无知学生吧?我们也是有思想,有灵魂的!真心的希望全老师在这点上能改一改,那样的话您一定会是个好老师的!
乙:我已经是个毕业的人了,我也没上过他的课,如果我在的话,我想我会对他说:他的母亲结婚后变得自私自利,唯利是图,尖酸刻薄,那因为他母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一个连最爱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尊重的人是不值得去尊重的。------07年电子商务毕业生
丙:我听过他说的那个神雕侠侣解析,也看完上面所有的评价,他的一些地方我很欣赏,但是整体上感觉不是很好,太有傲气。人不可无傲骨,但不可有傲气。太拽了看着很不爽,是不是神雕看多了学杨过?这么说吧, 世上的英雄有很多,并不只有他一个,杨过也没有那种样子,他只是不喜欢世俗的人。这点很多人都是这样。不要太看不起人。工大2 万人,我就不信没一个好汉。如果我们男生真如你说的那么垃圾,那么,你教这样的学校,也从另一面上反映了你这个人。
支持派:
有次去听他的课时候坐在第一排中间
讲的是宋词
全老师讲到你们女人就是为男人而美的时候
我说不对,是为自己而美
全老师当时就愣了一下
随即就伸出大拇指,说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很厉害
全拯的回应
谁都知道这不是我的观点,只是我比较赞同,当时我讲到黄蓉的变化。在《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聪明伶俐、可爱非常的形象非常迷人,让人感动,但是到了《神雕侠侣》中,她变得自私、是非不分,最大的表现是她对杨过表现出的一种近乎本能的憎恶和对她的女儿郭芙的一种本能的母爱。母爱本身无可指责,但是她对郭芙的容忍已经到了一种是非不分的程度,郭芙把杨过的胳膊斩断,当郭靖要惩罚她的时候,她竟然百般呵护,而且一句指责她的话都没说。母爱固然伟大,但是到了这种地步就表现出一种极度的自私。所以当时谈到为什么黄蓉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我引用了《红楼梦》里的观点,女孩子在结婚之前都是珍珠,结了婚之后都是死鱼眼睛,这是原话。著名的文学评论家陈默曾经对这个问题做过分析:少女和结了婚的女人的根本区别在哪?少女都是天真浪漫的,这个时候都是理想的,无论长相再怎么不好的女孩子,她们本身都是一个天使,但是当她承担起了家庭责任,当生活被一日三餐、柴米油盐所代替的时候,当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她把自己的一切爱心都倾注到了孩子身上。这固然很伟大,但我们这个母爱不应该那么地自私偏狭,应该是宽容,就算你做不到博爱,最起码地你不能那么地狭隘,那么地自私。陈默谈到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少女在年轻的时候及时做出再怎么荒唐的事情,大家也会觉得她还年轻,一笔带过,那是一种率直、坦诚和可爱,但是一旦结了婚之后,我们把她纳入成人的规范和秩序中去,大家就会觉得这是浅薄。我那么说的时候,并没有包含对现实中结了婚的女性的贬低的意思,这本身不能用好与坏来判断,甚至不包含美与丑的评判,只是表现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由于面对不同的问题,所发生的一些变化。就像我们年轻的男孩子,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青春热血和冲动,但是到了四十岁以后,由于生活的压力,更多的是现实和功利,我们不能说完全错,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种青春的激情和潇洒,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好的结果吗?当然你可能说老师这种想法太理想化了,但是人都是在为理想而活着啊?问题是很多人都在现实之中屈服了,低头了,这可以理解,但不能说这全都是正确的。
全拯讲课没有技术含量?
质疑派:
甲:“大学之大不在大楼而在大师”,大学的大师应该学富五车,谈吐优雅,在课堂上旁征博引,让学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的感觉。而全拯在上课时经常讲述一些与课堂无关的故事与观点,这些没有在别的课堂上出现过的东西,确实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但是也导致了课堂主次颠倒,占据了正常授课时间,影响了教学质量。
乙:只有演讲热情而没有学术含量更乏人文精神!可怜我们这些无知的孩子,他们的用一种虔诚装饰信仰的盲目!连这样的老师都被崇拜得一塌糊涂,看来孩子们太需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河南工业大学人才太匮乏了, 匮乏到对一个对事物往往只有一知半解却大言不惭地想当然杜撰的人五体投地, 显然, 孩子们太饿了,太缺乏营养了, 真的好可怜我们这些有躯壳没有头脑的孩子们!
丙:全拯?
讲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我眼中的全拯--——超级一般般的……
丁:也许因为我们学校不好,所以老师自然也没几位高手,当我听说我校一叫全拯的老师很强时就听了一下其讲座,感觉是实在太一般了(其背诗词能力确实不错),但和现实联系太少了,观点也太狭隘,偏激,————还是无法和浙大教授郑强相提并论的!
客观中立派: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学校缺乏人文教育的严重性,一个全老师能让这么多学生趋之若骛,一方面说明我们缺乏人文土壤,另一方面说明我们学生太需要这方面的东西了。如果我们有经常性的学术交流讲座,也不至于我们学生这样抱着一个全老师很啃很亲啊。以后,建议学校少开一些学术性不怎么强,听众群体规模小的专业化程度高的工科类讲座,多引进点学术水平高群体效应强的人文社会科学类的讲座。大家应该鼓励更多的教师把自己的专业优势展示出来,但拒绝工科的展示,除非他在工科的园地里加进活跃的人文元素,如杨振宁之与物理和美学,力美与机械美,场与神秘的自然!
全拯的回应
我的知识本身没有一个是我自己独创的,我也没有那个本事,我不是个思想家,这是其一。我作为一个教师,我的使命就是把我所理解的,我所认同的,而且也是符合国家方针政策的、符合社会发展需要的、符合青年人心灵的,我把它讲出来,换句话说就是传播知识,所以才叫传道、授业,再去解惑。即使是别人的东西,如果别人是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你放到另外一种场合下做一个新的解释,这也照样是一种发展。譬如我在课堂上讲过中国人和自然的关系。李白曾经说过:“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柳宗元说:“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其实他表现的是一个落魄的知识分子在社会中到处奔波而不得见的彷徨、失落和苦闷,同时表达了自我的孤高自傲。我在承认了这一点之后觉得,当李白说到“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时,他表达了中国的一个诗人和自然之间的心心相通,我把它归结为中国人与自然的最高境界。就这一点而言,你查遍所有的书籍都查不到这一点。
第一,我倒是想给大家讲讲海德格尔的人本,请问会有多有多少人会去听呢?又有多少人能听懂呢?当整个高校绝大多数的学生,他们的知识储备、他们的情感基础都还停留在较低的基础上的时候(不是说都是这样),我如果去给他们讲超现实主义,讲萨特、海德格尔的很多思想,又能起多大作用呢?又能引起多少人的共鸣呢?第二,我们倒希望阳春白雪,但构成社会基础的是什么呢?它其实是一日三餐,作为学生而言,如果我们基础都达不到,再往更高处走就不太现实,也没有那个必要。第三,大二、大三的时候会有审美疲劳,很多学生听我的讲座的时候可能仅仅是抱着一种感性的态度,而没有去做一些理性的思考。我在课堂上讲得绝大多数都是理性的升华,至少有80%,仅有20%是感性,为什么的学生总是关注这个(感性)的问题呢?这就说明我们自身的问题,因为这就说明现实大家的知识水平、欣赏习惯停留在这个水平之上,当我们无法往更高层次深入的时候,我们就会出现一种审美疲劳,就会觉得第一次是这个人,第二次还是这个人,人还是这个人,我的风格是不可能变的,但内容是不一样的。大家听这个老师讲座的时候会觉得这个老师的激情很好,语言很美,可就是没有深入地思考我所讲的背后传承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一个人给你讲了很多的阳春白雪,还有下里巴人,如果我们更多地是关注后者而忽略前者,你恐怕就不能说是这个人讲的问题了吧?对此我感到可悲。
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学生?
质疑派:
这位老师真的不是什么好老师。把自己的一些不好的观点强加给青年学生,不鼓励大学生成才,就知道发泄对社会的不满,是对学生不负责的,也请大学生擦亮眼睛,不要上当受骗。
全拯的回应:
首先我要更正一点,我没有不鼓励大学生成才,我的观点一贯是成才先成人,我相信绝大多数学生、老师、家长都不会否认这一点,我只是告诉大学生如果你不能成人,即使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没有任何意义。第二,这又涉及大家听课的时候好像更关注这个问题,而没有关注我所谈到的这个社会的好的方面。譬如我曾经多次讲到一个问题,三十年的改革开放给中国带来的这种巨大的发展和恢宏气度,我们强大的综合国力,发展和进步,我们的很多学生好像对这都不太感兴趣,他好像更关心另一个方面。他会更多地关注我在课堂上抨击直斥的东西而没有考虑到我所弘扬的东西,这应该怪谁呢?这说明了社会大众的心里问题,大众心理对某种东西的愤怒。从心理学上讲,对于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即便是美德我们也会感到麻木,而对于那些黑暗的东西会感到天然的愤怒。我曾经在课堂上反复说过一句话,可是很多学生都没有留意:“正之在阳光的照耀下,黑暗才显得愈加分明。”我的意思是当我们说这个社会黑暗太多的时候,说明这个社会的主流、整体是阳光灿烂的,是美好的,可是又有几个同学记住这句话呢?又有几个同学能按照这句话的指导去理解现实呢?第三,我想做一只啄木鸟,啄木鸟就是治病的,我只能在我能力所及的工作范围之内给我的学生讲这些问题。
我从来没有强加给学生,我在讲任何课开始之前,我都有一个声明:希望大家明白,我讲的只代表我自己的观点,并不代表都是正确的。希望大家能独立思考,我知道我的观点有很多人不同意,所以就必须先声明,这是其一。其二,作为一个老师,职责是传道、授业和解惑,但是如果我不能把自己站在一个社会和时代的高度,讲出来总是人云亦云,鹦鹉学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请问,还要我这个老师有什么用呢?
崇拜全拯的都没有脑子?
全拯的回应
是不是有一群学生崇拜,我觉得这个词不太妥当,很难说是崇拜,如果说有相当一部分学生认同我的观点和我的想法或者我这个人自身的人格力量,可能这样表达更准确一点,谈不上是崇拜。其次,如果说那些指责这些学生,骂这些学生的人,他们的理由就是这群人没有独立思考,那么好,我要说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既然你们有权利指责这个老师如何如何不好,那么请问别人有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观点?你的指责逻辑是:人该有自己的思想,不应该跟着老师走。如果你的这一条成立的话,那么请问,当别的同学根据自己的观点出发,自己选择一个老师,选择一种生活方式,选择一种观点,这有没有理由呢?他们的逻辑前提是:只有和我一样的,那才是应该的,和我不一样的那我就要骂,就要指责,那这不是有点自打嘴巴的味道呢?
“贵州支教“和捐款活动是沽名钓誉?
质疑派:
组织贵州支教和救助贫困少年确实是善良之举,值得宣传和鼓励,但是全拯时刻将自己名字挂在最前面,处处以个人名义大作文章,独自掌握募捐善款的管理权,与那些隐姓埋名的慈善人士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有套用商业广告中的冠名权之嫌,招来了学生、老师和社会的强烈不满,甚至对其慈善行为的真正用意产生了怀疑。
全拯的回应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看到的我总是把自己的名字挂在最前面,我觉得唯一的一次就是在那次募捐的时候,为贵州的孩子募捐的时候,那我是以个人的名义写的一封信,我说我作为一个老师、一个父亲来写这封信,说白了,我真的是想利用我的影响力。为什么呢?因为在此之前,在做这次募捐之前,我们的同学,我们的队员曾经做过募捐,但是都没有成功。,都没有达到目的。而在这种情况下,我又实在想救这个孩子,我想只有这个办法了,不妨一试,说实话,我这样做是在拿着自己的原则、荣誉去做一个赌注,实际上是我的赌注成功了。第二个,关于捐款,钱的掌握问题,凡是涉及到经济问题我从不干涉,我既不管账, 又不管钱,都由学生来管,包括后来的捐款的时候我也从来不管。到现在,由于现在有些老师留下资助的钱还剩下一些,我也只知道个大概,但是具体多少我一概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