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眉花眼笑,身子前倾,一脸的关切:“怎么样?看清楚了?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下一步,再不老实,老爷我要让你看着胡高智受大刑。好了,既然你觉得老爷宽宏大量,那老爷我也不难为你了,谁叫老爷我和你一家有这么多不解之缘呢?老爷我喜欢干脆,你给老爷当小老婆,就是二房,这可是高看你了。老爷我呢,饶了你爹爹,饶了他的反叛之罪,烧了他反叛的罪证,让他回家继续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也尽了孝道,老爷我夜里也有人洗脚铺床,琴瑟和谐,反仇为亲,怎么样?这可是公平交易。老爷这就放了你,你去和你爹爹那个老王八蛋商量商量,行,给爷带一万两嫁妆,不行,杀人抄家,官卖为奴,滚你娘的骚狐狸。不要忘了,你的大哥在辽东,老爷我还没有把缉拿文书送出去呢,这还不是网开一面?别想着等胡忠回来报仇,老爷一封书信,他就死在辽东了。”一挥手:“送她回去。”胡蝶花晕头转向,泪眼模糊地被扶了出去。她彻底败了,兵败如山倒,胡蝶花败得连身子也丢了。
没有多大一会儿,来义来礼扶回田湖阳,一松手,田湖阳瘫倒在地。来俊臣换上温柔神情,慢条斯理:“起来!说,嫁老爷不嫁?生死就是一个字。”田湖阳彻底垮了,脸色白如纸,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嫁……嫁……”晕倒在地。来俊臣摆手,让来义几个出去。上前扶起田湖阳,放在椅子上,等她醒过神来,说:“娘子,老爷我可是早就看上你们姐妹了!你告诉老爷,是让老爷明媒正娶呢,还是胡二马三就这么跟老爷过日子?” 田博士作何感想,来俊臣看来是顾不上了,娶媳妇儿才是头等大事。
田湖阳愣怔半天,看看上边,那是屋顶,看看下面,那是地面,看看来俊臣,年轻,甚有翩翩之气,两眼炯炯,鼻梁高高,鼻头圆圆,身材不高不矮,剑眉上挑,嫁给他?人相貌可以,但满脸煞气,唉……田湖阳再看一遍房顶地面,仍然十分无助,珠泪滚滚,最后,软软地轻启朱唇:“我……我有三条,老爷要是允准,妾就是老爷的人了,一条不准,我……我就……”来俊臣点头犹如鸡啄米:“允准!允准!快说!”两手托住她的两肋,怕这个意外到手的美人儿一下倒下来,停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