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一幅画 如此沉闷的日子,我只是 一幅画里的荷,想转身 却被固定于一角。那条落伍 的鱼也不动,一个枯叶。 风溜着窗子探进池,水不深 但却泛着月影,象一个歉意的笑, 妩媚将你的困惑抚摸。三盆花 吃进一下午时光未见其长。 而事件的突变在于一个诊断, 脑部堵塞的血管将命运的去路截断。 湖水的一小块阴影是死亡的鱼,肚腹向下 至死也不愿屈服于泛滥的天色。 象一张暗藏的网,努力支撑 一股水流,九月的河流是一根锥子。 扎透麻木的神经,一只花斑美丽的蝴蝶, 自一个幽深的黑洞翩翩舞来。 06年9月2日
■诊断一幅画
如此沉闷的日子,我只是 一幅画里的荷,想转身 却被固定于一角。那条落伍 的鱼也不动,一个枯叶。 风溜着窗子探进池,水不深 但却泛着月影,象一个歉意的笑, 妩媚将你的困惑抚摸。三盆花 吃进一下午时光未见其长。 而事件的突变在于一个诊断, 脑部堵塞的血管将命运的去路截断。 湖水的一小块阴影是死亡的鱼,肚腹向下 至死也不愿屈服于泛滥的天色。 象一张暗藏的网,努力支撑 一股水流,九月的河流是一根锥子。 扎透麻木的神经,一只花斑美丽的蝴蝶, 自一个幽深的黑洞翩翩舞来。 06年9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