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礼智信进来,看看景象, 都向二夫人躬身施礼,胡蝶花并不理睬。来义问来俊臣:“老爷,来仁还没有回来,什么事,请老爷吩咐。”来俊臣这时候甚为欢愉,轻轻敲击面前的公案,然后朝胡蝶花一指,笑着说:“来义来礼,你俩送二奶奶去见大奶奶,让来仁来见我。”五人出去。
来俊臣看看里里外外没有一个人了,就一下子跳到大堂中间,手舞足蹈,跳上跳下,口中念念有词:“‘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知天之所为者,天而生也;知人之所为者……’总之,爷爷算得上大宗师了,大宗师啊!”
来仁悄无声息地进来,看着牢主舞之蹈之,低头笑,见领导看见自己了,说:“老爷,小的已经让人用轿子把大奶奶送回咱来府了。刚才,又让来义来礼把二奶奶也送了回去。今夜,老爷就可以洞房花烛了。”来俊臣脸现惊慌之色:“老爷已经答应了大奶奶,明媒正娶。你今天就把大奶奶接回去,这不是失信于她了吗?她要弄一个寻死上吊,宁死不屈怎么办?如何应付?”来仁两个小眼睛不住的乱挤,摇头晃脑:“老爷!看您这一阵都瘦成什么样了?这还不是没有女人侍侯?今天夜里,老爷和大奶奶洞房花烛,赶明儿,恐怕老爷拿棍子都赶不走大奶奶了!还有二奶奶,刚刚和大奶奶还是姑嫂,现在,此刻,就成了共事一主的姐妹了,自古女生外向,哪个女人她肯背夫寻死,昧着良心去上吊?恐怕明天一早,大奶奶抱住头,二奶奶抱住腰,不让老爷下床,只怕还得我们仁义礼智信五大将军前去救驾呢!她还顾得上明媒正娶?老爷,您可是堂堂的大将军,我们的牢主,既有韩信将兵的才略,多多益善,又有刘邦高祖的雄风,善将将,天下英才都不在话下,何况两个小娘子乎?,老爷,这对您,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番话,说得来俊臣大起雄心壮志,拍拍来仁的小脑袋:“使得,使得,不愧是本牢主的狼狗,爷爷的忠臣良将,这事弄得,合老爷的脾气!”来仁也兴高采烈,黄黄的小脸蛋儿泛出红光,两只小眼睛挤了几挤,问:“老爷,胡高智一家?”来俊臣一跺脚,恶狠狠地说:“让他替他儿子写了休书,放!不过,陪嫁的东西,咱们爷们儿可不能不要,他的闺女,得由他来养活。”
“老爷英明!牢主壮烈!侍御史大人万寿无疆!”来仁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