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九月
我没有高山可寻,兄弟们都去抢帽子了
他们都是流行帽子的瘾君子。不见茱萸
一件寒衣出现在晾衣架上
这不是突然的事故,我在室内想陈年旧事
多远的霜花,一个人呜咽
一个人在孤寂站台回望一座城,开满白菊花
多少以往多少遗忘,悲伤是有长度的车鸣
我同情那些运往煤场的黑眼,他们要继续面对大火
并从中取走。我却在想去和她吻死
南方和北方,我在身体里种下一棵茱萸
不更名改姓,我要用语言和他们斗
让他们看见我的光,不是拿起一块铜那样轻易
阳光的小碟子,我将装满落叶给她挑选簪花
她有温度的指头,点起处都是唐朝的高山
2007年9月2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