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城市
我们天天观察,渴望
一支基金的点升高再升高,
红色的数字是兴奋的血。
即使冷静也是怒张着神光。彼此相视象两只麻雀,
对着几粒稻谷相互点头。天一忽儿
黑暗下来,爬上树的毛毛虫,
忽然被一根丝拽下来,
在风里飘荡。窗外的烟囱,此时是僵直的尸体,
象一条无处可逃的蛇,有着鸟羽的颜色,
在楼房的夹缝里艰难呼吸。谁拍案而起,眉倒竖,
如两条蝶的须一跳一跳,
我们看见玉石板的楼顶在经济的侧面,
蠢蠢欲动要对接。错误是失去相握鱼儿飞翔的机会,
这座城市埋葬了最后一条河流。
2006年8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