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寿1985年5月8日生,笔名:瘪三;2005年毕业于云南热带植物职业学院;曾从事销售、声光工程、艺术品设计、文秘、化验等。喜欢文学写作,一直以一种自以为是的方式在刻画一些在别人看来不知所云的文字,我想,我只是送给自己的灵魂解读,仅此而已。
小城故事之暖色天涯
2004年的冬天的最后一天,彻底告别了学校,那些我曾一度认为烦躁的日子。
2005年的春天的第一天,我开始上班,星期天,跑到一个有湖有树林的地方去看叶子,阳光好得不得了,让人忘了身在异乡,和刚刚分别的惆怅。
我其实不喜欢春天的。当看到到处绿色的景象时总有一份失落感。我知道,那些含苞欲放的花朵在春末时将凋谢于地,那时,看见满地的花瓣,我就想哭。
而我喜欢秋天的原因大概只是叶子。那一套深深浅浅暖暖凉凉远远近近的,我曾经试图花上整天时间调制,却不得其一二,加之踩在叶子上脆弱而欢快的轻响,那是永远炮制不出的风景。
我说我爱秋天,其实,我是喜欢她的那份成熟!
座在办公室,没有什么事情做,我就听歌,ANDY的歌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我不知道我为何喜欢这些伤感的歌曲,我也在一直唱《我不够爱你》,《相思成疾》;而李泉的歌可以让我知道什么叫作回忆。又或许我本来就是活在记忆中的。
小D说,大三,不要一直活在记忆里了,我笑笑,没有说话,我还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在乎在别人眼里的感觉。我在窗台种了一种叫Feeling的植物。而她最终将长成一棵漂亮的树,一棵会跳舞的树。纯白毛小羊静静躺在树下---安睡。阳光透过撩开的窗帘洒进来,满屋子顿时清爽而温和。
有时候,这就像透支着生命,就像抢夺时间,就像被人说时日无多一样心里带着泪似的。平静又伤感的做着事情,要做和可做的事情写在备忘录上贴满显视器四周,连吃方便面的时候还在读着书想着事。工作和睡觉一样吸引我,每一分钟都是满满的。
我想也许我不应该矫情。把自己吹的不知天高地厚,但我也不能成天数着被商店的黑MM噎得说不出话走到车站还沮丧不已的事情来恶心自己。我想我在这儿还努力学着保留,保留原来的什么并且保留得不太过多,比如上中文BBS,却总是只看不说,或者发个EMAIL给大头,小D他们。我有从不打草稿上台就说的长年习惯,我要忘记我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反省的结论是当年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自己落到这般地步,也不该抱怨没人知道。
晚上和大头通电话,说些什么大多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用完了手机电池又接着用IP电话讲,现在想来大概是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揉乱她的头发和再她看小说的时候帮她做笔记等等是如何的开心,然后就谁都不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由平缓到急促又到平缓我们都没再说一句话,也许,在久了的两个人,该什么时候保持沉没或者用什么方式沟通最清楚不过的了,而我们都知道我们是要表达什么或寄语什么?!
情人节那天,我一下班就去逛商场---然后回家---洗澡---睡觉。
其实我那天喝酒后才睡的,喝到刚好头昏但又不醉的那种程度。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花店想都不想就过去花30元买了3支玫瑰---红白黄,可买到手的时候我才想起不知道该送给谁?茫然了,在匆忙的人群里,我拨通了YT的电话。
——喂
——恩,出来坐会儿?
——不了,我约了和他们去玩!
我说那你去玩吧,节日快乐!我省略了情人,然后我就开始逃亡,在那些情侣的阴影下躲避,到家的时候,买的3支玫瑰不知何时被酒代替了,我想我应该忘记十九岁的这一个情人和情人节的。
但我是不喜欢喝酒的。我不愿我的思维停止想法,我要能预见事情将要发生的天气,时间,地点,情绪。有时,我很清楚地知道春天总会发生一些什么事,似乎这就是我一天比一天忙起来的原因,忙得无暇认真去想或占卜。于是,我的预感都变成现实。
爱一个人是很好的事,看着她安静睡着,看着她读书,看着她笑,看见她来,看见她走,你觉得四顾茫茫的世上竟还有一个人亲密的陪着或者陪过,就可以安静,坚定地说觉得幸福。
而失去一个人是件很痛的事,看着她来,看着她走,你觉得四顾茫茫的世上,既然最终还是一个人叹息原以为握着并不用失去的东西倏忽散去,不存一丝留恋,使人难在相信什么天长地久,便永远的沉下去。
在这最后这个实习中,整天忙着作品集,实习报告,毕业论文;以及想要读书的那个学校的申请---四座大山,且不说努力回避不去想的事情,久而久之,却深而深之。
我知道,冬天过后,春天自然不远。与往年一样,整理冬装,叠起那些厚实的外衣,扔掉或者储藏。然后看暖暖和和的太阳和花花绿绿的草。浇灌我那棵会跳舞的植物,睡下,起来,斗转星移。
青春像水一样流
坐上13号公交车,我去县城。
窗外多是二十年前的老建筑,在眼前飞快的流过。
前形的人,被飞快行驶的客车远远地摔在背后,这就是我居住的城市,一个人口很少的县城。
我没有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流浪的人没有固定的地方。流浪的人到处是家。
今年21岁的我,正是人们所说的大好时节的时候。
但我是孤独的。
下了公交车,我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孤单的、幸福的身影构成这座城市的面貌。
路过电影院的时候,看见在放映《妈妈,再爱我一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
记得很小的时候,在家乡的村公所看过一次露天的《世上只有妈妈好》,那场景现在还记忆犹新,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动情的哭了,以致听不到电影的声音。
随着慢慢长大,这样可以感人肺腑的电影再也没有看过。
我不知道是拍不出这样的电影,还是我自从长大以后就不会再感动了?!
我顺着南大街的方向走,有人在那里为他的铺子撕声肺哑的叫卖着,我想,他这样毫无顾忌的叫卖纯粹只是为了生活。
生活是最残酷的现实!
在现实面前有多少人在叫卖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多少人在勾心斗角?多少在追求权和钱?多少贫穷多少富有?!
在现实面前我们都在赎卖自己。
我们都不由自己,在现实面前。
童年的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快些长大。
中年的人们盼望时间再慢一些。
而我们彷徨,我们迷惑。
年轻是最富有的资产。
所以,我们无所顾忌的挥霍着这份资产。
因为我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枯竭。
女友从另一个县城给我打电话。
“我想你,你在做什么?”她问。
我没有回答,正在想着刚才的会议内容。
“我明天去看你。”
“别来了”我拒绝。
“怎么了?”她似乎要个理由。
“没什么!”我说我烦。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她开始在那边抽泣起来。
我难于再和她争辩,我说我们分手吧!
“怎—么—了?”她带着哭腔问。
我挂了电话,没有怎么了,突然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我还太年轻。
生活中我一直是个乖孩子。
坚定不移的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节拍。
我没有想着改变什么!或许是这样的原因,在同龄孩子中显得要苍老一些。
我不知道苍老是不是意味着成熟!
若是成熟为何要深爱自己的女子受伤。我把‘生活是个没有自由的空间’贴满随身物。
成熟,渐渐变得庸俗起来,凡事似乎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不自由,只好将身体和灵魂放逐野外。
女友今年元旦就满24岁。
她常常依偎在我肩膀上或是躺在怀里问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不知道,或许30!或者40!
这时女友就生气道:“我有几个24岁的年华?我们的同学都结婚完了!”
每当此时,我们都在吵闹中睡去,却又在相互爱抚中醒来。
女友属“骨感美女”,其实我们都很相爱。但在烦琐的生活下,我们爱得很累,爱得力不从心。
分手了,我不在想你了,虽然还深深爱着你。
回来的时候,又座上13号公交车,从去的方向拉着我往原路返回。
又看见那些老的建筑正被一幢幢新的建筑取缔。
忽然想到生与死!
梦想和现实!
青春和苍老!性或者道德!被判和永远!想到昨天和明天……
都会去的,美好的、痛苦的终会离开我们的。
马路边一对满头银发的老人相拥而过,就像他们一样。
我们有一天将忘记什么叫做青春。
如水一样躺过,像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只要一瞬间。
到我们头发花白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我20岁的青春,就张开掉完牙的嘴笑出声来。
后记:
写完的时候,才发现这算不上完美的文字,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裁!
想着的时候,应该会有一个完整而凄美的故事或是一篇华丽的散文。
我更不知道这样的文字或是写作方式会不会遭到批斗!但我却真实的记录了生活,用自己的语言祭给灵魂解读。
差不多深冬了,普洱的天气却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