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安国呆在医务事休息,自己赶紧跑到外面买了根冰棍给安国。这次安国没敢客气,拿了冰棍就吃。稳定情绪又降了温,安国再去体检,顺利过关。安国心底总在嘀咕,害怕以前得肝炎的事被检查出来了。当然这纯属多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大学的校园确实比高中学校气派多了,林荫道小花坛,高大的教学楼,雄伟的图书馆,精致的实验室大楼,食堂比高中是大多了,有三层楼,喧嚣的宿舍充满了生机,还保留了一些古代的欧式建筑,三五成群的学子或紧或慢的穿梭其间,给安国以无限的遐想和新奇。
安国的宿舍竟然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四个边均有三层楼,西边还有个钟楼,象个宝塔一般,看起来有些荒凉阴深。据说这是低年级的宿舍,与隔壁的几幢宿舍楼相比,仿佛两个世界。安国心里有些失落。
父亲高兴的为安国挂好蚊帐,铺好床。高中住读几年,这些事情安国早就会作了,父亲喜欢做安国也懒得阻止他。
忙完了父亲笑眯眯的对安国说:“学习固然重要,身体也要紧。吃饭不要太节约,也不要让人家笑话,瞧不起咱农村的人,钱用完了就回家拿。反正车也方便,一个小时就回家了。多给太国写信,家里不用你担心,有我呐!......时间不早了。我得去赶车回家了。”
虽然高中就具备了很强的独立生活能力,父亲回家安国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将父亲送到公交车站后,安国漫步回校已是傍晚。
食堂的餐票还没有换好,中午也没有怎么吃东西,饿倒是有些饿,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想吃,没食欲!
别的新同学都有老乡在清找,安国离家乡近,竟然没有一个老乡来找他。有些莫名的惆怅,想恋清云,挂记弟弟,担心父母,思绪纷乱。
走了一天,有些口渴,也有些困,喝了点自来水,就躺在床上昏昏睡着了。
梦中悠然看见清云被父亲阻止上大学哭得死去活来,安国是五内俱焚爱莫能助,惊出一身冷汗,一觉醒来,辘肠如鼓。翻身起来,黑暗里从包中摸索出母亲准备的油炸鱼块和兰花豆,滋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不想把上铺的同学给惊醒了,小声玩笑道:“什么山珍海味还要深更半夜的偷偷吃?”
“哦!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安国抬头歉意的说道,“没吃晚饭,饿了!家里带来的点土产,解谗。”一招手又说,“要不下来尝尝?!”
“闻着挺香的,我真的还有点嘴谗!”上铺的边下床边说道。
“恩!好吃,好吃!精品!”上铺尝了一口,连连说道:“这样吧,你把吃的拿上,我到小卖部去弄几瓶啤酒。外面有石凳石几,咱们来个月夜品酒,一醉方休!”
很显然,这位仁兄也是位性情中人,很合安国的脾气。以免吵醒别人,安国蹑手蹑脚的出了寝室。
大家互通姓名,寒暄一番,这位同学叫大军,家中排行也是老大,父亲是位医生,是当地镇医院的院长。能考取大学都是高中的佼佼者,几杯啤酒下肚,两人竟是意气风发,海阔天空,无所不谈。一会是高考发挥不佳,怀才不遇;一会又是雄心壮志,要大展宏图。年轻气胜,两人竟然一下喝了十几瓶。
安国有些醉意,说道:“兄弟!苦啊!你知道人生什么叫做痛苦吗?”
“我们兄弟虽然初次相逢,可是志趣相投,有什么话?信得过我的,尽管说,我们一起拿个注意!”大军光着膀子,胸脯拍得啪啪响。
“不瞒你说!大军,......”于是哥哥把自己心里装着清云的事,告诉了大军,最后说道:“我刚才梦见她父亲逼她结婚,所以惊醒了!”
“哥们!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好的艳福还说痛苦!我都羡慕死了!”大军装出一副老油条的样子说:“我教你一招,要想让女孩子对你死心塌地,你必须得先上她的床,钉上桩,拴住了,就跑不了罗!”
安国何曾听过这种话,立马将酒惊醒了一半,满脸彤红的望着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