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历经的生活,只不过靠一堆数字支撑罢了。偏偏数字显得精确又模糊。当我预备打捞自己的个人精神史时,并没有在繁芜的数据中发现什么。就如同空茫的沙漠。因此我决定放弃搜索枯肠式的记忆折磨,回返到伶仃弱小的语言内部,我不禁得到一个新的认识:精神生活里当下性和历史性相依相存。而素常,我仍将近乎冒险地偏执于求取数字主义的精确与模糊。这不单纯是某些人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