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钰 笔名绿叶 瑶族 喜欢读书、热爱文学创作。自从2006年起,文章多次刊登于《河池日报》《龙滩报》等报刊杂志,目前已在纸质期刊上发文3万余字。曾获第十四届全国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活动一等奖,获2007~2008恒源祥杯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学生报社赛区一等奖暨全国总决赛二等奖.
孤独地盛开的花朵
突然间,就喜欢上了《叶子》,喜欢那淡淡的旋律,喜欢那忧伤的情调,喜欢那直白的歌词: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无法叹息。
我渐渐听懂了,曲中带给听歌者的感伤。
我渐渐看透了,词里透露着的写词人的伤感。我终于明白,最后--也许还是会曲终人散
天,终于开始冷了。或许他终于伤心了吧,就像我的心,一点一点被冰冷残蚀。请别说永远,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存在永远!我的亲爱的朋友们!可是我怎么变得这么绝望了呢?上帝,您告诉我!热爱绝望,就是要以惨烈的方式坠落吗? 我只是苦海中的一叶小舟,我要去等着被援救,还是自寻彼岸?我观察自己很久很久:我发现自己逐渐孤寞了。不,我的内心亢奋着。我不是,我还有快乐,我还有记忆,是最美好的回忆。可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是孤独的。甚至因为--我的朋友一个一个离开。我们究竟怎么了?难道是哭泣的落叶,归根了吗?难道是炫彩的泡泡,在一步步拥抱蓝天时,破碎了吗?我终究还是会被忘记,正如我曾被忘记。
繁花是像锦绣般开过,然后在风中傲然挺立,给与了人们最舒服的视觉的享受,最勾人的嗅觉的因子。更是灵魂的升华,抑或洗礼:给予了我最坚定的信念--顽强,不屈服。我想花儿会明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她知道她不会永不凋零,她知道在她消逝的时候。曾经的血红的伤口,会开出更妖艳的更大的花,所以当她大朵大朵花苞绽放的最末期,她会思索。她会感恩:感谢阳光,感谢雨露,感谢大地,感谢绿叶,感谢一切。她亦然会叹惋。我想她会想过:一个人亲吻大地的感觉。最后,慢慢地,慢慢地,与大地消融。这是她的选择,她坚信这不是消失,消失的只不过是流水般的时间,与浮华。她也清楚地知道,与大地消融是多么的圣洁,因为她可以赠给大地最晶莹的花泪,然后,也会有花儿像她一样曾经绽放一朵--一朵永远向着太阳的花。
夜,依旧冷清。月亮缺了,却分外皎洁,银白的月光撒向贝多芬的钢琴。照亮了黑白琴键,幽寒的光却冰冻了世间万物。一只受伤的鸟绝望地飞过沙漠,黑黑的影子映在了月亮上。就像我,无助又渴求着什么--黎明的生机和冬天花一般的温暖。然而,与万里晴空为伴。却有点厌倦了。因为,下面是无尽的沙漠。那是一种欣慰,因为拥有着蓝天。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对自由,对快乐的向往。那是悲伤,因为没有了大海,没有了心中最自由的世界。
愿:看见一条逆流的河,哪怕是成群的饿兽,潜伏着,死盯着,至少,有着生命的气息,即便,是死亡的猩红。
愿:看见跳动的生灵,哪怕只是那么一只。至少,有着奔跑的感觉,和野性,那种感觉是比没有生机,要强得多。
小鸟也终究会飞到一个有“生机”的地方,不是河,是湖。踟躇着,徘徊着:她面临着生与死的抉择,她终于还是决定感受这久违的亲切。她再也看不到这充斥着无限恐惧的浩荡的黄沙,那没有眼泪的浩瀚天空,她孤独地倒在了水泊之中。这也是她的选择:她选择了更多的生命,她不再孤独。
时间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傻小孩,只会自己摇着臂膀,很无助,但却很坚强,很倔强。我也一样,呆呆地看着,化蛹成蝶的升华。看着海豚流泪的眼睛,和秃鹰对儿女们的仁慈。
我的思想似乎不再彷徨。对,我的思想不再彷徨。我无助么?什么是“无助”?我有么?我有么?伊拉克的儿童在战争中,一双双睁得好大好大的眼睛。渴望着什么,又渴求着什么。那才是真正的无助!他们渴望得到和平,渴求快点儿和平。病榻上斜卧着的老叟,那双枯黄的手,那双黯淡而又泛着微光的眸子。希冀着什么,祈盼着什么,那才是真正的无助!他希望他的儿女们来看看,也期盼着儿女们能平平安安。
我早已不再彷徨,我发现:我是一个被爱包围着的玻璃药丸,外面有一层甜甜的糖衣。里面,是所有的味道--酸甜苦辣,无所不有。我舍不得放弃。放弃,不知道要多少精力。
但是,当世界只剩下我这一个人时,我该怎么办?我会选择什么?
于是,我要把孤单埋葬,坚定地,勇敢地。让一切随着冬日暖暖的阳光,干涩的风藏进地里。就算这要耗尽我所有的精力,我要把孤单埋葬,埋葬掉所有所有的记忆,就像丢掉一件烂衣服,会用多大精力呢?
我要像孤独地盛开的花朵,孤单地与风雨为伴,开出最绚烂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