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尤林 笔名:雨谦 电话:13577165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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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学校:云南师范大学 班级:中文A
雨魂
灵动脆逸,一场雨轻然而至。伴着天空里的气息,带来清新与希望。
独坐窗前,吻着清风,觅着青树枝间晃动的鸟儿,凝望稀落垂直的雨滴。不自觉地让思绪在心间回响跳跃。
光阴苈荏,时光在叹喟之中渐行渐远,回想起来,总觉得有几许地不乐意却在迷沌间拌着些屡无奈。时常的想,生活大概的应再幸福而又有意义一点。过去带走或带来的大致或是平庸,暂且用这个词罢。而人们往往就在这些平庸之中被磨去了斗志。就象河蚌失去贝壳的保护似乎分明已经颤动着危险了。
天空已愈加的昏黑了,像是扣了一口无边的大锅。闪电划破天空,惊雷声声。雾气萦绕的雨线平滑地送落,唏唏哗哗,天地就次连做一帘,天公陡然释放,林木摇曳,残叶飞卷,想到过去,远眺烟雨当中的乌蒙大地,心中不忍有种“千古兴亡,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感叹。
人类在面对萧萧历史长河时。分明显得无能为力了。三国周郎也罢,秦皇汉武也罢,多少英雄豪杰凌然轻渐地随着滚滚长江无声消逝。生命的存在似乎模糊却又无所适从。灵魂之雨在窗外仍就莽然乍响,牡丹似的雨花散落一地。门前的竹林肆意摇抖,是顺风还是抗争,是无奈还是起舞?风声,雨声,树叶声……在屋外交相呼应。天宇之间草削帘刮、流雨斜织。溪流汇聚,伴着叶片和着泥土,随沟漫流,遵循规矩却也松弛张扬。戏謔、豪发却又富含韵律,广博宏伟的自然之曲已经展开。
于此,生活之中使若必需萌动与热情了,平白的际遇间纵然需要精彩与活力,却依然应当彰显稳沉与实平。正如这雨,既有细腻温柔的婆娑,也有豪迈勃发的壮美。平淡也罢,奇峻亦同。都乃自然之理。
想到这些,心境雀然地明析清朗。生活像是一首韵味十足的诗篇,岁月流淌过去,细细咀嚼、品味方现其真实内蕴。今日的庸碌苦笑终究会被生活碾压得平实有味。
雨过,斜阳间,彩虹伴着天地在人们眼里一齐喝彩。
梨树与爷爷
我大概的不大清楚,何时起,我开始注意门前的那棵梨树了。
多少年来,它一直矗立在院墙的一角。安静伟岸却又肃穆庄严,耸入云端。在我心中,它确乎是个奇迹了,因为它要比村里一般的树大出许多,譬如杉树、核桃。两人合抱方显勉强。
在我小的时候,听爷爷说这棵树是他的爷爷栽种的,也就是我的曾祖父了,到现在估摸着已有100多年的历史了。听奶奶说,爷爷当年自己的父亲死得早一直靠他的爷爷把他拉扯大,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生活可十分艰辛。爷爷6岁的时候就去给地主家做长工。一年几乎是挣不到几个钱的,还得将吃的东西省些给还在幼小的弟妹。可仍旧经常是满腹空空,每当梨子差不多可以吃的时候,爷爷弄些野菜,伴上一点点玉米糊糊,把梨捣碎搅在一起便可以解决一顿饭的问题了。记得我小的时候爷爷经常仰望挺拔高耸的梨树。或许在爷爷心里对梨树蕴涵着深情吧。
幼时的我,每临夏季时常拿着我的小板凳坐在苍郁的大梨树下边他听爷爷给我讲一些有趣却又显得神秘而古老的故事,爷爷也会经常拿些晚辈们给他买来自己舍不得吃的饼干、糖果之类的东西给我吃。我就那样地听着,由于那时年纪还小,内容记得并不是很细致了,只是隐约地知道是关于我们这一族人以前的历史。我们这块土地原先是傣族的居所,故而名字叫做嘎乐。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由便没了踪影,现在想来,似乎是搬到其他地方了罢。我们的祖先在战乱中大概从南京辗转奔突艰难地来到这个地方并辛苦地生活。按照年代算来,约莫是太平天国时期吧。爷爷那时总是津津有味却又耐人寻味地讲着,有的时候还会唱起古老的“小调”。(现在已然是几乎没人会唱了。)虽然那时我听不大清楚他在唱什么,但我总是很认真且很高兴地听着,时常还会调皮地揪爷爷花白的胡须,爷爷便乐哈哈地用胡子扎我的脸蛋。
当梨子成熟时,我便费力地用长长的竹棍把梨捅下来给爷爷吃,记得那时爷爷只是一个劲地摸我的小脑瓜。等我长大些的时候,我摘取梨子已经不是那么困难了,可爷爷却已经咬不动梨了。后来爷爷便安静地离开了这四方的院子和高大的梨树,妈妈说爷爷去天堂过好日子了,可我却怎么也不信。多少年过去了,每当我想起爷爷临终前颤动地拉着我的耳朵艰难地说出每一个字时,我总是忍不住想哭。
每当我看到梨树时便会想起我的爷爷。我已习惯于坐在门前看那棵苍翠高挺的树。时间久了却愈看愈像我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