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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林(笔名:溆浦村夫) 通联地址:湖南省长沙市湖南师范大学文学院07级中文四班
汩罗行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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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遥远的时代因为他的存在而不孤独,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自己深爱的王朝事业时所折射出的执著的光茫;那个混乱冷血的时代因为他的存在而洋溢着暖暖的诗意、让人感觉心灵上的暂时的快慰;那个腐朽溃烂的时代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清晰自然、摇曳生姿。 滔滔汩罗水激荡了千年,还有那一缕冤魂在回旋。香草零落了又枯萎,美人迟暮了又谢了容颜,可他的江离与辟芷,木兰与宿莽却仍然吐花展瓣、高贵清雅、浓郁苍劲、郁郁葱葱。历史在几千年的轮回中已经苍老憔悴,可骐骥驰骋、道夫先路的精神依然辉煌灿烂着,可抚壮弃秽、改乎法度的精神依旧摇旗呐喊着…… 屈原,一个特殊的爱国者,在壮志难行的社会中,他坚守内心的纯洁,执著于自己的理想,宁愿在荒山野岭中流离徘徊,也不想同流合污。始终坚定地用自己的笔记录着那个时代的腐朽、黑暗,记录着自己的流放彷徨,记录着百姓人民的痛苦煎熬。而正是这样没有哗众取宠的记录成为那个时代的清晰的影象,正是这样坚守不屈的记录让自己的品质得到完美的复制,流芳百世。 屈原,出生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却有着当时人们都歆羡无比的生辰时日,有着意韵丰富的名字。他内美能修,有抚壮弃秽的高远志向,在生命的前期,他的仕途确实是平步青云:“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娴于辞令。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 一个社会体制的改革,总会不可避免地触怒一些既得利益者,而在利益和道德的选择上,往往是区别君子和小人的标志。道德的本质本来是从内心约束人的行为的,却常常为一些庸俗鼠辈歪曲变形,成为自己利益的防弹衣,成为掠夺利益的冠冕堂皇的幌子,成为为自己存在辩驳的最理想的法器。 这些人,嘴皮子上挂着的往往是仁义道德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口头上的道德像陈年老酒一样甘甜可口,不仅让人醉倒,让人顶礼膜拜,更是填塞灵魂的空洞的理想方式。麻醉的不仅是庸人,更是自己,因为这些人在凡夫俗子看来就是道德理想主义的化身,是黑暗角落里带来黎明的光明使者,并且这些始作俑者也乐意承担这样本不应该赋予他们自身的神圣的光环,因为这神圣的光环往往会为自己博得意想不到的利益和百世流传的芳德。 道德不是以话语的方式存在的,而是以一种实践的人格存在的。口若悬河的背后,华丽的辞藻和巧妙的修辞背后隐藏的是空荡丑陋的灵魂和苍白乏力的手势。 所以道德高尚的人常常不会把仁义道德这样的句子挂在嘴边,因为他们深深地理解了道德是在实际行动上发挥效力的。如果停留在话语的方式上,那是对道德的亵渎和扭曲。在利益和道德的抉择上,他们义无返顾的选择崇高的道德,而且也懒得去辩论宣扬什么虚伪的良心。 这样理想的存在的方式,往往只在书本上或者真正有道德的人的内心中才存在。而当利益和道德挂上钩时,丑陋的灵魂便暴露无疑。而庸碌的小人却常常用虚伪的名声为自己的下流无耻的行为做外衣,他们不希望有人揭露他们的行经,而一旦有人危险到他们的存在的根基的时候,他们便狗急跳墙的无所不用其极,力求维护其卑劣的蝇头小利和虚无缥缈的名声。 有德者常常集体失语,因为有德者的力量在现实中常常显得非常的苍白,即便有人英勇地站出来进行理性的反驳,这样的英雄也常常会陷入同样的惨烈的打击和深深的磨难之中。 光明的力量也总是在光明的时候才显示其力量,在黑暗的淫威下败得像阳萎一样。 庸碌俗人的群体的泰山压顶一样的汹涌澎湃的力量往往让人不知所措,以致在集体失语中走向所谓的道德的背叛、被驱逐于社会群体的边缘。 而社会的所谓的眼睛雪亮的人民百姓的思想,常常可怜地被利益地既得者所牵引,雪亮的眼睛出往往被乌黑的、虚伪的幌子所蒙蔽。以致于在实际舆论潮流中,往往会不知所措,进而奔流着的虚伪腐臭的舆论浪潮常常成为埋葬先知道德的坟墓。 而一旦这种虚伪的说教胜利后,为掌权者所利用的话,那这统治阶级的道德往往成为杀人于无形的机器,因为无耻的御用文人会为这虚伪的冠冕堂皇的道德塑造更美丽的外衣,在被人们顶礼膜拜的神圣的天地宇宙的最深邃处,探索这终极根据的存在的合理性与合法性,为其建构所谓的终极根据,所以天理杀人常常让人义愤填膺却苦无申诉的可能性。 “横则秦帝,纵则楚王”的霸业昭示着中国历史大一统的时代趋势,屈原积极改革引起了腐朽朝廷的恐慌与嫉妒,流言波涛汹涌般连天奔来,怀王也昏聩了,以前明智的慧眼如今却是一叶障目,视屈原为妖魔鬼怪,放逐流放,开始了中国历史上辉煌失意的流放,左迁贬谪的日子是孤独寂寞的,以前在身边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散化了。放眼广漠浩淼的天地,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穷乡僻壤间流离彷徨,风起云涌的乱世舞台本来有他屈原的一个应有的角落,可是污言秽语却将一个魁梧巨大的为人驱逐到乌黑肮脏的边缘。 生命是什么,只是附在时间的花瓣上的雨露渐渐滑落叶尖的瞬间,风一过,便散落一地,短暂得让人恐惧得难以喘息。在这短暂的人生过程中,我们到底为什么而存在? 有的人迷惘,人到底需要什么,或贫困潦倒,或辉煌显赫……但剥落了浮华与落败后,剩下的只是赤裸裸的肉体和思绪在孤独中迷惘。成长只不过是一个世俗污染内心、扭曲灵魂肉体的过程,但仅仅是所谓的简单的生存,常常毒害真性灵,明知是剧毒,却仍要无可奈何地一饮而尽。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在名利场上败得一塌糊涂,因为他们在义和利的旋涡中犹豫彷徨的太久了,迷离的时间超过了生命所能承受的长度。 人们常用信念建构虚幻的意义世界来作为心灵的终极归宿。信念的力量常见于痛苦失败错误挫折,但固若金汤的虚幻世界也常在此时被摧毁。信念的摧毁必定以另一信念的诞生为前提,从而继续生命的灯塔的作用,而自己以前所坚守的纯真的信念的覆灭没有得到另一种更高级的信念的替代的话,而又不愿意接受可以选择的腐化的落魄的信念,那这个灵魂的生命也必将走向死亡。 屈原带着失意,带着几分残存的幻想,游离于社会的边缘,苟活于人们的视线之外。 无奈地告别了金碧辉煌的天子庙堂,告别了笙歌艳舞的梨园酒肆,告别了不想告别的,告别了应该告别的…… 一切都在去国离都的挥手的刹那变得虚无飘渺,模糊得没有棱角。峰回路转,一路奔波劳累,来到山穷水复的穷乡僻壤,乌鸟散落,子规啼血,黑云涌动暗示着左迁贬谪的梦魇,扫荡着脆弱的一缕瘦弱的暗香。 如果他勇敢地放弃自己美政的理想,随波逐流、同流合污的话,屈原也许会活得很好。但他坚守着,因为他觉得他生命的根基就是自己“美政”的崇高理想。如果这一根基被摧毁,被扫荡,那他生命也没有存在的终极根据了,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 他却依然执著于自己的“美政”的宏图大志,对腐朽的朝廷、没落的楚国、昏聩的怀王抱着强烈的幻想,也许他明知道这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但他仍然坚持。 黑夜里,屈原踽踽独行,在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径上。雨水混着泪水,他分不清……把白天赋予的痛留下来,黑夜里一个人慢慢品尝。 痛能酿造悲剧,悲剧能成就经典……但他自己都粉碎幻化了,留下后来的瘦的诗人把泪洒在最末的花瓣上…… 屈原却不能…… 他没有选择“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衣,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而是九死不悔地咬定自己认定的目标,蜷伏在腐朽的角落里。抚摩着带着霜露和星光的梦。 渔父的劝解其实只是彷徨苦闷的时候心中强烈的挣扎而已,因为他不想千年以后给人留下的只是棱角模糊不清的机械的记忆,他仍是愿意通过这样一个生动痛苦的对话诠释他当时内心的暗潮涌动。 黑色吞吐着涎水,微弱的烛火奄奄一息,水里的面影模糊,夜的冷清在骨髓里蔓延,点点泪水淫浸着沉重的滴达,披散着头发幽灵般飘荡在冰冷的漫漫长夜里……骨骼碰撞出寺庙钟鼎,惊震着似睡似灰的魂灵和龟裂的躯壳。 他苦闷却无人倾诉,只有对着头上深邃的天和脚下沉重的地,还有背后那个混乱的时代进行拷问质疑,他的不朽的发问宛如一道惊雷划破中国千年寂寞的历史的长空。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当这种拷问质疑显得没有意义的时候,便失去了质疑的兴趣和能力。悲哀的是,生命也在这种兴趣与能力的枯萎的时刻圆寂升腾。 他的死向后人诠释着现实世界并没有绝对的、终极的意义,他的死诠释着死的意义,架空了一切鸿毛般的自私的亡灵。 在中国历史的平原上堆起了一座大山,他伟岸的人格激励着古往今来的骚客文人,历来的文人以其为人格的偶像,终身以其为奋斗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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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思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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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历史、社会处于大分裂、大一统、大发展、大转型的时期。华夏民族正从野蛮蒙昧的奴隶社会艰难沉重地走出来,在这宏大的历史转型时期,一个朝气蓬勃的民族可能因为处于幼年时期,先天的发展还不充分,在面对眼前混乱的局势不免摇头叹息,显得那样力不从心。在整个漫长的过程中,她徘徊过,在不同思想抉择的过程中显得犹豫不决,踽踽独行。 在世界历史处于孤立分散的发展状态的特定的时间维度里,民族之间彼此的联系在广袤辽远的空间上的闪现的频率、力度犹如行将就木的人的游离的气息一样,是那样的脆弱,若有若无。领世界潮流风骚的华夏民族,走在历史发展的最前沿。历史理所不然地赋予她非常的经历,在探索的征途中注定孤独寂寞,注定要在世界历史发展的潮流中独立地去探索自身的发展的模式、发展的道路。 在历史文明发展不成熟的社会条件下,要为历史社会的发展寻求光明正确的方向,找寻历史社会前进的动力源泉,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一切探索在漫漫的历史路途中显得困顿和艰难。 但社会的需要,注定在特定的历史时间维度中,会有一定的指向标性的理论思想的出现。 那是礼乐崩溃、道德沦丧的时代;那是个狼烟奔腾、战乱不断的时代;那是个百家争鸣、九流合生竞争的时代;那是个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时代……似乎所有的征象都暗示着华夏民族即将经历一次暂时的历史与文明的阵痛,经历一次痛苦的历史与文明的分娩。 四海八荒之内的仁人志士,圣人先哲都竭尽全力地找寻良好的治疗方法,力求为民族的发展奉献自己的力量,在民族发展的史册上载上自己名字以万世流芳。 在争鸣的百家九流中,我们会意外地发现一个卓尔不群、鹤立鸡群的特立独行的人,那就是庄子。面对纷纷扰扰的世俗世界,他没有周游列国、四处奔走来游说君王来实施他的逍遥大道;以异乎寻常的冷静来抵制黑暗污浊现实的打磨,来反抗藏污纳垢的现实。 他从老聃的手里接过那本发黄的《道德经》,一本带着历史厚重感的书激发了他创作的灵性。那份沉甸甸的《道德经》宛如变魔术般地神奇地再生,并焕发出充沛的活力。而那思辩的精髓在庄子的血液里恣意奔腾,成为他生命的终极信仰和行为的终极根据。他企图以这个光彩绝伦的真理来指引现实世界的发展方向,来造福现实世界。 但现实的混乱似乎远远超乎庄子当初的意料,诸侯争霸,烽火连三月的社会的无序让他心灰意懒;礼乐崩溃,征伐自诸侯出的社会现状让他感到无可奈何。这是必然的,意气风发的书生,往往用挥斥方遒式的激扬文字来指点江山,内心极度的自尊常常造成心灵的空虚和浮躁。常常要以现实的功成名就来填补内心的空洞,来医治心灵的千疮百孔。 老子的那本枯萎的《道德经》,本来就是逃避与遁世的心路历程的华美表现和出世的理论系统的根据。要用出世的方法论来挽救现实,无异于南辕北辙,痴人说梦。 无法在世俗社会里实现自己的鲲鹏抱负,便索性逃离现实,站在世俗的对立面高举逍遥的大旗,或默默的潜行,或仰天长啸,或高声呼吁。以自己特立独行的行为来否定现实,用自己畸形变态的理论来建构自己行为的终极根据。并企图有更多的尾随者来追捧,瓦解现实的世俗世界,回归自然,实现与自然的和谐交融。 庄子的这种畸形变态的心理往往流露于他的理论,但畸形的理论也常常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与深刻的理性。在历史的特定的时间维度里,当意识形态领域内居统治地位的主流思想表现出腐朽的不合理性的时候,庄子的思想常常成为备受思想压抑与摧残的先知分子进行暂时性的自由呼吸的空间。为了使得这种向往心灵自由的希望成为美丽的现实,先知分子们常用庄子的思想作盾牌来攻击主流意识形态。在攻击获取决定性胜利后,庄子的理论往往能大行其道。但其内在的本质的出世性决定这种统治只是暂时性的,绝不可能长久下去。 就像盘古开天地以前一样,宇宙之间本来是迷茫混沌的一片,没有生命。只是在阴阳的运行、邂逅及交融中形成依稀渺茫的气,在日月的熏陶和雨露的滋润中形成生命的皮囊与生命的灵魂。 在这一切看似偶然的背后却有其终极的根据的,而这最神秘的终极性的指挥的力量与原则就是天道,天道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无限本体,却又存在于天地万类之中。但天道在本质上却是混沌渺茫的,虚无飘渺的。道是宇宙间最高尚最完美的准则,以五行八卦现象和形式演绎着天人合一的规律。而天人合一是人类生命诞生的源泉,是生命运行的终极根据。 如果剔除其中的糟粕、不合理性的一面,我们不得不承认天人合一的理性光彩。 因为这就从根本上瓦解了人类社会最坚定的最神圣的信仰,否定了人是万物灵长的谬论。宇宙万物平等地、共同存在于宇宙间的一个小小的寰球上,共同撰写了生命最崇高最绚烂的篇章,共同演奏了生命最华美最滋润的旋律。 关于人类对于自身是万物灵长的尊贵性的执着,源自与人性深处的丑陋。正如寄生虫寄生在寄主的身上,人类总是为自己的磨牙吮血寻找自认为最正确的理论根据,找些所谓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万物灵长,企图以此来确立自身的万世不可动摇的神圣的地位。这种自信源自于最原始的人类妄想征服自然时苍白的内心的渴望,一种为自己壮胆的渴望,一种寻找勇气的渴望。其实我们不难发现这种渴望与借口的合理性与荒谬性。这对处于萎靡状态下的人类走出自我悲观的阴影的世界所起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但是这种合理性的持续的时间过于长久,因此形成的惯性势能是难以一时扭转的,并最终人类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毒瘾。 这种优雅美丽的借口所折射出的正是人类对自己地位定位偏差的顽固与执著,以及这种顽固执著背后的空虚和浮躁。 而受此浮躁与空虚的心理支配的人定胜天的观念一直以来被人们奉为神灵而受到顶礼膜拜。人定胜天支配下的人类,疯狂的向自然进军,进行了毁灭性式的掠夺。 当然这些人也会进行看似有理的辩解,他们常用自然的现象来机械的类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大自然里,动物之间的彼此生存游戏里同样地充满了血腥与暴力,弱肉强食的现象在自然界里似乎表现得非常明显。 如果说自然里也充满了野性,那么这野性是健康的,没有扭曲天性的,是最原始的野性。没有对同类的无耻残害,没有内心的扭曲畸形,更没有人类的夜郎自大与自欺欺人,没有人类社会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而所谓的历史的发展的代价是环境破坏,资源枯竭,物种灭绝。当先知先觉的群体发现了这一危机而四处奔走呼吁,却受到大众的奚落与嘲笑。经济的发展却没有给人们带来更多的幸福感,只是因为原始性的社会生活的规律在现代社会里被埋葬了。内心的摧残性的毁坏是物质这些浅层的东西所能弥补的。 天人合一在此时常常散发出理性的光芒,在自然面前无为而治,不过分的掠夺毁伤自然,主张人返朴归真,投入自然的怀抱,与自然交融和谐,达到道德终极性的规则的要求。从而实现至善至美的生活,从而实现人类社会的全面发展。 生命的诞生与死亡千百年来折磨着无数人,更因为对死的恐惧而使得对于死的思考常常望而却步。 死是什么?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着边际、滑稽可笑,因为在繁琐混乱的现实世界,黑暗、污浊、狡诈、危险、名利、地位等常常使人忙碌奔波浑浑噩噩,心力交瘁却还在狼狈地硬撑着,带着双重面具活在世界上,因为崩溃的制度还没有重新行成新的行为制约,社会群体内部成员之间的尔虞我诈使得人时时刻刻都不由自主地带器防卫的工具来提防来自任何方向的未知的危险。几乎全部的精力用来伪装与武装,根本就没有闲情逸致来思考探究这个看似无理却让人头疼的哲理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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