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说新语。雅量》:“谢太傅盘桓东山时,与孙兴公诸人泛海戏。风起浪涌,孙、王诸人色并遽,便唱使还。太傅神情方王,吟啸不言。舟人以公貌闲意说犹去不止。既风转急,浪猛,诸人皆喧动不坐。公徐云:‘如此,将无归!’众人即承响而回。于是审其量,足以镇安朝野。”
韦小宝道:“这事说来话长,咱们上得岸去,待兄弟跟大哥详说。”向天边瞧了一眼,说道:“那边尽是黑云,只怕大雨就来了,咱们快上岸罢。”一阵疾风刮来,只吹得各人衣衫飒飒作声,口鼻中都是风。
吴六奇道:“这场风雨只怕不小,咱们把船驶到江心,大风大雨中饮酒说话,倒有趣得紧。”韦小宝吃了一惊,忙道:“这艘小船吃不起风,要是翻了,岂不糟糕?”……江中浪头大起,小船忽高忽低,江水直溅入舱来。韦小宝…这时脸色也已吓得雪白,不过跟这个“龙”字,却似乎拉扯不上甚么干系了。吴六奇笑道:“韦兄弟,我也不识水性。”韦小宝大奇道:“你不会游水?”吴六奇摇头道:“从来不会,我一见到水便头晕脑胀。”韦小宝道:“那……那你怎么叫船驶到江心来?”吴六奇笑道:“天下的事情,越是可怕,我越是要去碰它一碰。最多是大浪打翻船,大家都做柳江中的水鬼,那也没甚么大不了……风雨声中,忽听得吴六奇放开喉咙唱起曲来……韦小宝心道:“原来这出戏叫作《沉江》。甚么戏不好唱,却唱这倒霉戏?你要沉江,小弟恕不奉陪。”
韦小宝的令堂韦春花女士,和他那位‘五族共和’的令尊,凑到一起,整个就是一对卖淫嫖娼分子!
韦女士长期工作在“丽春院”的第一线,任劳任怨。她吃的不是自己的,穿的不是自己的,住的不是自己的,用的不是自己的……因为:她自己,也不是自己的!
韦春花,是标准无产者。而韦小宝的令尊,赶上了大清皇朝的‘严打’时期,一顶‘流氓罪’的帽子,是脱不掉的!
当‘无产者’,遇上‘流氓’,而胡天胡帝,鼓捣出的最美的收获,便是韦小宝。
韦小宝既具如此得天独厚的禀赋,再加上后天的不懈努力,就不能不成为‘流氓无产者’的光辉样板、完美代表。《共产党宣言》的结尾处说:“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韦小宝寻思:“你沐王府在江湖上好大威风,那日苏北道上,你家那白寒松好大架子,丝毫没将老子瞧在眼里,这当儿还不是让我手下的人打死了。他奶奶的……”想到此处,伸起手来,见手腕上黑黑一圈乌青兀自未退,隐隐还感疼痛,心道:“那白寒枫死了哥哥,没处出气,捏得老子骨头也险些断了。想不到沐王府的郡主娘娘却落在我手里,老子要打便打,要骂便骂,你半分动弹不得,哈哈,哈哈!”想到得意处,不禁笑出声来。小郡主听到笑声,睁开眼来,要看他为什么发笑。
韦小宝笑道:“你是郡主娘娘,很了不起,是不是?你奶奶的,老子才不将你放在眼里呢!”走上前去,抓住她右耳,提了三下,又捏住她鼻子,扭了两下,哈哈大笑。小郡主闭着的双眼中流出眼泪,两行珠泪从腮边滚了下来。韦小宝喝道:“不许哭!老子叫你不许哭,就不许哭!”小郡主的眼泪却流得更加多了。韦小宝骂道:“辣块妈妈,臭小娘皮,你还倔强!睁开眼睛来,瞧着我!”
小郡主双眼闭得更紧。韦小宝道:“哈,你还道这里是你沐王府,你奶奶的,你家里刘白方苏四大家将,有他妈的什么了不起,终有一日撞在老子手里,一个个都斩成了肉酱。”
大声吆喝:“你睁不睁眼?”小郡主又用力闭了闭眼睛。韦小宝道:“好,你不肯睁眼,要这一对臭眼珠子有什么用?不如挖了出来,让老子下酒。”提起匕首,平放刃锋,在她眼皮上拖了几拖。小郡主全身打个冷战,仍不睁开眼睛。韦小宝倒拿她没有法子,说道:“你不睁眼,我偏偏要你睁眼,咱哥儿俩耗上了,倒要瞧瞧是你郡主娘娘厉害,还是我这小流氓、小叫化子厉害。我暂且不来挖你的眼珠,挖了眼珠,倒算是你赢了,永远不能瞧我。我要在你脸蛋上用尖刀子雕些花样,左边脸上刻只小乌龟,右边脸上刻一堆牛粪。
与人斗,其乐无穷。牙床滚滚。伟大的谦虚,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
《鹿鼎记》第5回:“康熙在路上问道:‘鳌拜这厮家里有多少财产?’韦小宝道:‘索大人初步查点,他说一共有一百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银子。’他将这数字说成是索额图点出来的,将来万一给皇帝查明真相,也好有个推诿抵赖的余地。这等营私舞弊、偷鸡摸狗的勾当,韦小宝算得是天赋奇才。他五岁那一年上,一个妓女给他五文钱,叫他到街上买几个桃子,他落下一文买糖吃了,用四文钱买了桃子交给那个妓女,那妓女居然并未发觉,还赏了他一个桃子。在韦小宝看来,银钱过手而沾些油水,原是天经地义之事,只不过如果给人查到,却总得有些理由来胡赖一番。这是他头上挨了不少爆栗、屁股上给人踢过无数大脚,因而得来的宝贵经验。”
这个韦小宝,具备如此天赋,要是不从政,太屈才了。
金庸在《韦小宝这小家伙》中写道:“人的性格每个人都不同,这就是所谓个性……我一定是将观察到、体验到的许许多多的人的性格,主要是中国人的性格,融在韦小宝身上了。”
“在韦小宝看来,银钱过手而沾些油水,原是天经地义之事”,这是韦小宝的‘个性’,还是“许许多多的人的性格,主要是中国人的性格,融在韦小宝身上了”?
20世纪30年代,林语堂先生写过一篇《黏指民族》:“染指,中饱,分羹,私肥,这是中国民族亘古以来上自王公大臣下至贩夫小卒文武老幼男女贤愚共同擅长的技术。……这染指性已经是中国人之第二天性了。……中国人向来认为钱不沾手,违反天性,‘粪夫挑粪,亦必蘸一蘸’……”
推背图第四十二象乙巳谶曰:美人自西来,朝中日渐安。长弓在地,危而不危。颂曰:西方女子琵琶仙,皎皎衣裳色更鲜,此时浑迹居朝市,闹乱君臣百万般.
苏荃,这个女人不简单。既有政治眼光、政治才干,更不缺乏政治野心,在政治操作上,她才是真正能赏识韦小宝的‘知己’。韦小宝的手腕,很有几分不入流,但苏荃有眼力看出这种手段的潜力与杀伤力。
她最终投向韦小宝,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政治上的长线投资,非仅为生米熟饭、嫁鸡随鸡也。韦大人拍苏荃马屁就是“荃姐姐若是要去做官一定能做到很大的官”
“做官和我们做妓是一样的”,这是《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中,一位船妓的谦辞。
今日新聞報道,不管大家怎麼罵,陳水扁就是什麼都不怕,還要把光輝10月變成挺扁的高潮月,讓前民進黨“立委”林濁水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林濁水表示,“到現在令人驚訝的就是,他的鬥志的昂揚,是非常人能夠想像的。”
陳水扁精力旺盛、鬥志高昂,民進黨內有人很擔心,再這樣不斷地一直“牽拖”下去,會把民進黨“給搞死”,林濁水指出,“去打一個沒有勝算的戰爭,這些他最後的朋友會被他拖下水,因為這樣一挺,將來他們都沒有前途了。”不過,民進黨“立委”葉宜津則表示,“不可能一個人就把民進黨全部搞垮,如果這樣,那民進黨也真的太脆弱,那是民進黨自己要檢討。”
洪安通“年纪甚老,白鬓垂胸”,而苏荃“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