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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里那个艺术学院的院花叫夏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红尘痴情者。 夕阳西下。 夏洛站在镜子面前,不情愿的脱下衣服,换上裙子和鱼网型的黑色丝袜,穿上白色的高跟鞋。 余晖斜射进屋子,在她洁白的肌肤表面渡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 镜子中的她,上身只戴着浅蓝色的胸罩,丰满的乳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天生丽质的脸庞,漂亮的长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里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情,好象藏在深渊里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夏洛在一家名叫夜来香的高级夜总会上周末班,平时偶尔也会加班。老板给她高额的工资。可是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的吝啬,眼眶里总深深的隐藏着外人无法理解的忧伤。 夜来香。 夏洛轻轻扣了扣门,里面的人说进来,夏洛就心惊胆战地走了进去,上次的阴影还在她的脑海里挥散不去。她的心跳随着她渐缓的步伐加快撞击。 “李老板,不要这样,”夏洛清晰记得上次的情景。同样的房间,放着同样的爵士音乐。包厢里两个接近昏睡的姐妹的上衣,已经被两个混球老板卷了上去。当时的夏洛头脑昏沉沉的也想睡觉。老顾客AA集团董事长李何天放在夏洛大腿上的右手,不规矩地抚摸着,慢慢地往短裙里探。她想反抗可全身软绵绵的。李何天说话时嘴里吐出的浓重酒气,呛得夏洛直往沙发一角倾斜。 “小洛,你知道吗?我和我老婆亲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李何天吞着欲望的口水,“不要反抗好不好?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要!李老板,不要!”夏洛眼角渗出了泪水,苦苦的哀求着,李老板的身子半压着她,右手已经探到底裤的边沿。也许李何天故意逼得太紧,夏洛的身子一下子滑倒沙发上。李何天的左手趁机压在夏洛高耸的乳房上。突然,夏洛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推开李何天,然后就是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清脆的带着快感。 “禽兽!”夏洛骂完转身就跑出了包厢。 “你就是夏洛对吧?”一个打白色领带的中年人打断夏洛的回忆,微笑着问。 “哦,嗯,是的。”老板在夏洛进包厢之前跟她说过打白色领带的是本市的重要人物。因此,夏洛说话带着几分谨慎,她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好心人,善意的背后总是隐藏着肮脏的意图。 那个重要人物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浅浅的慈祥像暖暖的阳光照在夏洛灰暗的内心底,让她想起父亲生前的微笑,泪水不禁哗啦啦地往下流。 深夜,留着夏日余温的风吹起落叶飘着翻动。 夏洛哼着儿时的歌曲,脸上露出了一年多以来的第一次笑容。今晚那个重要人物给她讲了很多很多动听感人的故事,就像父亲温馨的催眠曲一般,夏洛仿佛又回到了快乐的童年。 远远的一辆面包车开着车灯,面对着夏洛开过来。车子越来越近,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不得不用手背挡住迎面的灯光。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猛一拉。 夏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拽进了面包车里。她拼命的摇着头蹬着脚反抗,想喊救命,嘴巴却被一名男子的手捂住。 挣扎之中,她抓住空隙,用力一口咬下那名男子的手。 “啊——!!!”那名男子惨叫一声放开了夏洛。 “救命啊——!”夏洛大声呼喊着,神色惊恐的她,多么希望有人此刻跳出来相救。可是四周似乎静悄悄的只剩下她短暂的绝望呼叫。 “婊子!敢咬我!”那名男子恶狠狠地甩了夏洛一耳光,打得她的眼前一阵旋转,接着周围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车外的路灯变得越来越模糊。 夏洛很快晕了过去。 顾雷从夜色酒吧下班出来时,夏洛被拽进车里的一幕刚好发生在他面前。他扔下吉他,踩着摩托车就冲了出来。 面包车在深夜里开得飞快。顾雷拧尽油门疾驰地追着。嗖嗖的夜风在耳边不断呼响急过。他愤怒的表情紧绷着,“妈的,看我今天不把你们这群畜生打成肉饼,”顾雷心里想着,盯住面包车的眼睛喷发着万丈怒火。 面包车一个急拐弯驶向了河边。顾雷趁机急刹车把车后轮甩个九十度冲进一条巷道。巷子很深,窄窄的没有任何灯光,顾雷睁圆双眼屏住呼吸,借助车灯仅有的一束光线加尽油门猛冲着。 突然,眼前的路面消失了,车子腾空而起,车轮在空气中发出响脆的转动声。 顾雷看着下方倾斜而下的台阶,双手死死抓住手把手。 时间在这几秒钟停在与死神较量的飘忽状态中。 车轮落地后因为减震器的作用又反跳了起来,车子再次腾空。不过这次很快又回落到台阶上,车轮与地面接触的厚实声响随着车子沿台阶迅速俯冲而下而响起。 河岸上停着刚才那辆面包车。路灯下三名男子半蹲在地上撕扯夏洛的衣服。 顾雷愤怒的火焰呼地又窜上心头,把车灯对准三名男子拧了拧油门冲了过去。那三名男子看见有辆机车直奔他们而来,赶忙闪到一边。 顾雷把机车停在夏洛身旁,摘下帽子,冷冷地看着那三名男子。 “不自量力,破坏爷们的美事!兄弟们,操家伙!”一名男子手里挥来舞去地亮出一把匕首,另外两名拿出一根棒球棍和一条双节棍。双节棍没甩两下就打中自己人的裤裆,疼得那名男子憋红脸跪到地上。 顾雷冷笑一声,“哼!” 两名男子露出凶残的恶像同时扑向顾雷。顾雷往前冲两步,腾空提起右脚踢向拿双节棍男子的下巴,那名男子一个趔趄便扑通倒地。然后,顾雷又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用左脚踹中拿匕首男子的胸部,那名男子随即往后跌两步哎哟一声也倒在地上。原先被双节棍打中裤裆的男子硬撑着站起来单只手拿起棒球棍往顾雷头部狠狠横劈过来,顾雷侧身一躲闪,棒球棍擦着他的手背而过后直直飞进河里。顾雷趁机往前跨越一步一脚踹中那名男子的裤裆。 “哎哟,我的妈呀!我的命根子!”那名男子在地上打滚起来。 “臭小子,给我记住,我们会找你算帐的,你等着瞧!”顾雷没有想到那三名男子那么不经打那么快就逃跑掉。 夏洛用手遮住衣服被撕烂掉的身体,颤抖着流着泪水。顾雷脱下自己的衬衣给她披上,安慰道:“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夏洛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陌生人充满温柔的眼神,哽咽着点了点头。 于是,顾雷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裸露出上身结实的肌肉,握着机车手把,行驶在寂静的深夜里。而身后的这位陌生女人,有点害羞的看着开车的陌生恩人的后背,心里荡起了浓浓的温暖。 顾雷是不会知道身后的陌生女孩的名字的,要不然,他再怎么样也无法把她与那些传闻联系到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