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大军迫不及待的问安国,自己献上的“钉桩系牛”之计是否得逞。安国却告诉大军,自己不断没有用,反而帮着清云将计就计,瞒天过海,使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情况如此如此。
大军一听,气得往床上一仰,躺着摊开双臂大叫:“煮熟的鸭子放飞罗!呆鸟啊!呆鸟!”
安国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是熟鸭子!是活蹦乱跳的天鹅!一只飞在九天清云的天鹅!”
大军讽刺的说道:“千金易得求,难得有情郎啊!你这是自己放自己的鸽子,但愿你吉人天相,纯洁的爱情,开鲜花!结圣果!”
安国辩解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清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大军说道:“当局者迷啊!看来你是被迷昏了!没有定性,定性太差,定性太差!昏君啦!昏君!”
“我没有昏!”安国面红耳赤大叫道:“本来我们是要....,后来她哭了,说要把身体给我,我不忍心!”
“你中了欲擒故纵之计!情场如战场啊!”大军鄙驳道:“亏你还研究三国!”
“你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呢?”安国始终不明白,大军为何总认为清云会骗自己。
“安国!我也不是总把人往坏处想!我们是兄弟,我当然是为你好!”大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个老实人,清云现在处于生活的低谷,当然对你千依百顺。可是你却摆出一付圣人的嘴脸,玩纯情!象她这样的美女在工厂里都惹眼,如果读了大学岂不更是晕倒一大片,难保她不变心!我是过来人,有直接教训!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你会后悔的!”
“我不愿意乘人之危。如果有一天她变了,只能说明我们没有缘分,我不后悔!如果现在苟且了,难保将来清云不后悔!”安国很不服气的说道:“你虽然是过来人,但你不会有这种感觉:爱一个人,不愿意看到她受一点委屈;宁可自己受苦也要让爱的人幸福!”
“好一个高尚的爱情观!领教了!”大军坐起来一拱手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再教你了!我做我的大众情人,你做你的绝世情种吧!人生自古有情痴,未见如你痴如此!”
大军“好心被当着驴肝肺”,一抬屁股起身走人,嘴里还念叨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到别的寝室神侃去了。
大军走后,安国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他的话,想想也不无道理。但凡是都有它的双重性,若干年后的事情现在谁能说得清楚,何况感情方面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现在就不要想它,顺其自然吧!
还是着眼眼前的现实吧!现实就是自己还在父母的供养下读书,而且生活费一涨再涨,父母是不堪重负,一味节约也不是个办法。弟弟太国也经常在信中邮寄一些国家粮票,累计起来有几十斤,粮票换购餐票是轻松多了,但掏出的人民币也更多,安国还是驮米到学校换购餐票,这就是学校离家近的优越性。
食堂边、寝室里经常有人兜售打火机、袜子、像册等物品,而且可以用粮票换,市票、省票、国票价格顺涨。安国可舍不得弟弟节约下来寄给自己的国票,但原始的物物交换给了安国一个启发。
这些人大多也是学生,他们的货物肯定什么地方批发来的,薄利多销,利润就有了。枯躁的医学课程让人简直想退学,大学业余时间也多,搞点勤工俭学,既丰富业余生活,又捞点“外快”,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这么些同学们都在同一个坑“刨食”,显然生意非常之差,安国也不喜欢这种行商坐贾式的买卖。
“要做就做点大的,最好是‘无本万例’。呵呵!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痴人说梦!”安国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禁不住自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