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在外人看来,倾轴赢得很精彩,可顾雷事后透露小道消息说,其实他并不是有意冒险背向下滑的,而是因为调换滑板方向时用力过猛,脚带动身子一起转了方向,当时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要挂了。
这天晚上。
夏洛从夜来香夜总会下班,刚出门口不远,就被几个蒙面人袭击昏倒地上,等她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梦席床上。离床不远的是天蓝色的窗台,窗台上有盆刚浇过水的花,花瓣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水珠里映着清新的晨光。
夏洛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于是,她干脆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花纹雕刻得相当精致的菱形吊灯,细细回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她在夜来香又碰到陈副市长,慈祥的面孔,亲切的的关怀,融化了她一直坚守在内心底的心理防线。
之后,她下班出来。虽是夏天,但这做城市的这条街道,已经习惯性的冷清。在一个街角暗处,突然从她身后窜出几个蒙面人,用一块湿布捂住她的鼻子。蒙面人力气很大,任凭她使劲挣扎都无济于事。湿布上浓烈的,刺激的药水味,呛得她很快失去了知觉。
夏洛依稀记得,在她绝望挣扎的过程中,她的指甲掐进了蒙面人的手背。
窗外不断飘进栀子花的香气,浅兰色落地窗帘半拉开的垂在地上,随风轻轻舞动。
夏洛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掉了两颗上衣纽扣,大半个水嫩的乳房依稀可见,胸罩也不知何时被解开,她的心底立刻升起一阵慌,赶紧扯拢床单,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咚咚咚的敲门声把她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秒钟过后,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套连衣裙,是陈副市长。
夏洛很是惊讶,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见他,赶忙用手肘顶着床想坐起来。
别乱动。
陈副市长快步走过来,按住夏洛的肩膀。
醒过来就好。昨晚幸亏被我的司机发现,赶跑了街头小流氓,看到你昏迷不醒,就把你送到这了。
这是哪。
是我弟弟家。不过他们全家移居海外,留下空房子没人住,你尽管躺着休息,不用担心。这裙子你先试一下,不合身的话我再去买。
看着陈副市长离去的身影,夏洛想起了父亲生前的模样,想起父亲生前对她的好。回忆起伤痛,泪水不禁决堤般的涌出眼眶,哽咽的抽泣回荡在空房子里,像深山中呜咽的泉流,像孤塔里哀伤的琴曲,像荒漠中荒废的坟冢,独自满心底的荒凉。
夏洛没回家,手机又是一直关机,顾雷急疯了,整个晚上没合眼的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大街小巷,公园剧院,最后还是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校门口碰上了醉醺醺的女魔党老大颖盈。
颖盈嘴里叽里咕噜的不停说着话,说着一大串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懂的糊话,看到顾雷,她三步三步颠的走了过来,拉住顾雷的手,说,你知道吗,我给你讲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