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在离家约两公里的大队部(现在叫村委会)所在村庄,回想起上学的路上简直是梦魇,若干年后安国还时常在恶梦中惊醒。这或许是哥哥天生的胆怯吧。
那时的孩子上学是没有人接送的,再说农村也没那条件。上学的路上有三处坟地,一处在离家不远的路上的左侧,是邻村的祖坟山。每小学在离家约两公里的大队部(现在叫村委会)所在村庄,回想起上学的路上简直是梦魇,若干年后安国还时常在恶梦中惊醒。这或许是哥哥天生的胆怯吧。
那时孩子上学是没人接送的,再说农村也没那条件,可怜的农民,可怜的农家子弟啊。上学的路上有三处坟地,一处在离家不远的路上的左侧,是邻村的祖坟山。每当放学例行值日扫地,回家便晚些,天有些暗淡,灰黄阴沉的天底下,时常见一个八十多岁满头白发的瘦弱老太太趴在一个坟头声嘶的痛哭,凄凉的哭声与阴冷的晚风一起阵阵袭来,很是恐怖,犹如看鬼片的感觉。
每次经过这段路,安国都是一手塞耳一手捂眼,头偏向一边,一路小跑的溜过,似乎很怕老太太发现。听大人们说,老人的儿子在一次湖中渔猎时,掉入水中淹死了,老人的眼睛哭瞎了,导致精神有些恍惚,时常误认儿子。
另一处是本村的祖坟山,在不远处的道路右边。虽没有老太太时常号哭,但天生胆小的哥哥,很害怕看到坟头上的新旧的花圈、参差的杂草,担心其中藏有鬼魅,会随时跃出。尤其是刮风的阴天,灌木杂草被狂风摇曳撕扯,仿佛鬼魂欲从坟墓中挣扎出来,甚是恐怖摄人心魄。
最后一处在学校附近的土坡上,这处坟山在逐步的搬迁中,经常可以看到历历的白骨,乌鸦凄厉的叫声让人悚然。下雨天倾斜着的坡路本就很滑,恶捉剧的学长们将路溜的更滑,让那些低年级的学生只好走路两边的草丛。有一次,哥哥竟然一只脚踩入了坍塌的坟洞,当时就吓的尿裤子。晚上好几次梦中惊醒,梦见坟洞的主人拉住自己的脚......
苦涩的童年,近乎恐怖的上学路,怎能不厌学?没有逃学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是祖上积德。
逃学是有逃心无逃胆,而且母亲潜移墨化的考大学改变命运的教育,也使安国想有一个不错的成绩。伯父是小学的校长,哥俩常以此为荣,但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优待,也并没有得到过关照。最好的“关照”就是伯父说哥哥“个子小”,怕受升级后“大个子”欺负,不让哥哥正常升级,而特意让其留了一级。这样就和弟弟不隔年级,而是紧邻着两个年级。当时兄弟俩最奢侈的愿望就是,下雨天中午不能回家时,能有人带饭到学校吃,但是父母忙于农活,伯父如此冷血,只好自己淋雨回家吃饭。
堂兄锦国是家族中的长子,同时也因为伯父的“地位”,奶奶也特别偏爱。小哥俩为了得到堂兄的保护,也只有笼络他,本就没什么零食“孝敬”,只能将偶尔的“牙烩”偷偷留给他。只要有好吃的,哥俩都舍不得独食,必留一份给堂兄。堂兄也受之心安理得,毫不客气,但是每当哥俩被坏学生欺负时,堂兄从不出头,因为他自身难保,而且更加胆小怕事,只是家族内部受宠。
倒是太国在这方面醒悟教早,后来根本不“孝敬”堂兄,有人欺负就独自“战斗”反击,反而有时小胜。哥哥由于受到母亲的高压教育,胆小怕事并不太敢和别人动手,因此小学阶段是弟弟保护哥哥。哥哥的性格从小就养成内向、压抑、忍辱负重的性格,这造就了其人生的很多悲剧。
当放学例行值日扫地,回家便晚些,天有些暗淡,灰黄的天底下,时常见一个八十多岁的瘦弱老太太趴在一个坟头声嘶的痛哭,凄凉的哭声与阴冷的晚风一起阵阵袭来,很是恐怖,犹如看鬼片的感觉。
每次经过这段路,安国都是一手塞耳一手捂眼,头偏向一边,一路小跑的溜过,似乎很怕老太太发现。听大人们说,老人的儿子在一次湖中渔猎时,掉入水中淹死了,老人的眼睛哭瞎了,导致精神有些恍惚,时常误认儿子。
另一处是本村的祖坟山,在不远处的路的右边。虽没有老太太时常号哭,但天生胆小的哥哥,很害怕看到坟头上的新旧的花圈、参差的杂草,担心其中藏有鬼魅,会随时跃出。
最后一处在学校附近的土坡上,这处坟山在逐步的搬迁中,经常可以看到历历的白骨,乌鸦凄厉的叫声让人悚然。下雨天倾斜着的坡路本就很滑,恶捉剧的学长们将路溜的更滑,让那些低年级的只好走路两边的草丛。有一次,哥哥竟然一只脚踩入了坍塌的坟洞,当时就吓的尿裤子。晚上好几次梦中惊醒,梦见坟洞的主人拉住自己的脚......
苦涩的童年,近乎恐怖的上学路,怎能不厌学?没有逃学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是祖上积德。
逃学是有逃心无逃胆,而且母亲潜移墨化的考大学改变命运的教育,也使安国想有一个很好的成绩。伯父是小学的校长,哥俩常以此为荣,但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优待,也并没有得到过关照。最好的“关照”就是伯父说哥哥“个子小”,怕受“大个子”欺负不让正常升级,而特意让其留了一级。这样就和弟弟不隔年级,而是紧邻着两个年级。当时哥弟俩最奢侈的愿望就是,下雨天中午不能回家,能有人带饭到学校吃,但是父母忙于农活,伯父如此冷血,只好自己淋雨回家吃饭。
堂兄锦国是家族中的长子,同时也因为伯父的“地位”,奶奶也特别偏爱。小哥俩为了得到堂兄的保护,也只有笼络他,本就没什么零食“孝敬”,只能将偶尔的“牙烩”偷偷留给他。只要有好吃的,哥俩都舍不得独食,必留一份给堂兄。堂兄也受之心安理得,毫不客气,但是每当哥俩被坏学生欺负时,堂兄从不出头,因为他自身难保,而且更加胆小怕事,只是家族内部受宠。
倒是太国在这方面醒悟教早,后来根本不“孝敬”堂兄,有人欺负就独自“战斗”,反而有时小胜。哥哥由于受到母亲的高压教育,胆小怕事并不太敢和别人动手,因此小学阶段是弟弟保护哥哥。哥哥的性格从小就养成内向、压抑、忍辱负重的性格,这造就了其人生的很多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