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忆
天灰蒙蒙的,又时而吹起了一阵凉风,也吹凉了我那颗原本炽热的心。在这个寂寞又悲伤的秋季里,我失恋了。自古悲秋多寂寥,我想,我也应该是这样吧。
每天晚上我都会用酒来麻醉自己,以消磨掉所有的忧愁烦恼。在公司,经理总是批评我的业绩不比去年,而我只是点了点头,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没有人能明白我,也就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其实我很痛苦。
周六的晚上,我又去了同一家酒吧,也依然要了几瓶啤酒。
就这样,我坐在柜台前,喝着闷酒,又渐渐地想起了那曾经甜蜜的日子。那么的清晰,却又越来越模糊了。
记得在大三的时候,我在学校里遇到了她,而且我们也算是校友了。从此,我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充实起来。
她叫小丽,人很漂亮,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又是一个模特,所以从她身上能散发出一种不同于别人的气质。虽然她已经工作了,但她却只比我小一岁,因为她大学没毕业就被选上做模特了。
第一次认识小丽的时候,是在一次校联谊活动,正好她也参加了。那时,她也成了整个 联谊活动的公众人物。
或许老天对我很眷顾吧,竟然把小丽与我“连”在了一起,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算认识。渐渐地,我们便相恋了。
我知道小丽很优秀,我又配不起她,但为了对她好,我不惜做任何事情。那年,我放弃了考研,又跟父母借了十几万,也想早些找到一份工作。于是我便买了一辆桑塔纳,而剩下的钱,除了陪她买衣服外,就是买化妆品、首饰之类的东西,因为我知道我给的也就只有这些,而且为了能让人觉得我“适合”做她的男朋友,所以我就应该装的很有钱,但是我真的好累。
一次,我去小丽家的时候,正巧碰到她的母亲,然后她母亲说:“小丽,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吗?”
“是啊,妈妈,他长得帅吧?”小丽搂着我的手臂,又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的确很帅,可是他还在念大学啊。”
“哎哟,念大学怎么了?可是他很有钱的哦。”小丽开心地说,“在大学里有车的男孩子可不多呢,静文,对不?”
我结结巴巴地应和着:“嗯……嗯……是的。”
……
可是,看似幸福的我却爱得好苦。终于有一天,小丽向我提出了分手,而我也真的快要崩溃了。
天气开始阴沉下来,我和小丽站在冷清的大桥上,而周围却静得有些恐怖。
“静文,我们分手吧。”小丽很认真地说,“你忘了我吧,或许你以后会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孩。”
“小丽,我爱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乞求着。
小丽不禁笑了,她说:“你不要开玩笑了,你又没有钱,你拿什么来养我啊?”
“小丽,难道我们之间除了金钱的关系,就没有爱情吗?”
“爱情?你不要唬我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小丽有些不屑一顾。
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我说:“难道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钱吗?难道你就那么爱钱吗?”
“我的确很爱钱,可你却骗了我四年,你根本就是个穷光蛋。”小丽的眼神夹杂着无限的怨恨。
“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乞求道:“小丽,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小丽很“关心”地说:“静文,你醒醒吧。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们是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或许将来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不想做朋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小丽,我爱你!可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静文,明天我就要跟一个大老板回香港了,他的资产高达上亿呢,你还是死了心吧。而且我也跟你上过床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小丽说的很干脆。
“小丽,难道我们真的就不能像从前一样吗?”
小丽用手擦去去了我脸上的泪水,她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男孩子,可我早已不再相信爱情了。曾经我深爱的男孩子都因为有更漂亮更有的钱的女孩子所喜欢,所以就无情地把我抛弃了,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静文,将来你会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女孩子的,你还是忘了我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秋风又吹起了,我仍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美丽的倩影渐渐地远去了,我的心也越来越痛。
……
二,邂逅
此时,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双眼,正在这时,有一个人拍着我的肩膀,又故意答话:“大哥,你一个人在喝闷酒吗?”
我偷偷地拭去脸上的泪水,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很靓丽的女孩子,于是我回复道:“嗯,是啊。”
她很关心地问道:“我见你最近每晚都会来这里,看你愁苦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了?”
“我失恋了。”我还没来得及思索就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啊?”
“没有啊?”她安慰道:“你不要难过了,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又仔细地打量这个跟我说话的女孩子,见她眉目清秀,又带些青春朝气,于是我说:“妹妹,像你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还是少来这个地方吧。以后你也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好好爱惜自己,钱并不是最重要的,够花就好。”
她愣愣地看了看我,又好似感动地说:“大哥,看来今天你心情很糟,我陪你喝几杯吧。”
“你……你能喝酒吗?你可是女孩子啊,你行吗?”我惊讶地看着她。
“没问题啦,喝少点的话,我还是可以的。”
看着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又正好一个人喝酒也蛮无聊的,于是我就答应了她。
“妹妹,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小雨,大哥,你呢?”
“你别‘大哥大哥’地叫我了,我有些承受不起,你叫我静文就行了。”
“哦,静文哥。”小雨笑得很甜。
听得我心里麻麻的,不过我见她一点儿也不吝啬杯中的啤酒,于是我便开玩笑地说:“唉,你蛮能喝的嘛!现在女孩子能喝酒的真的很少,而且南京人本来就不太能喝酒,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内蒙古的,就居住在呼伦贝尔市。”
“你家在内蒙古啊!怪不得你这么能喝呢。”我好奇地问,“你家是不是住在大草原啊?你有没有骑过马啊?你家那里是不是好多牛羊啊?……”
“好了啦,我慢慢跟你讲。”小雨说道:“现在草原上住的一般都是牧人,我家里大草原不远。以前我都是骑着马在草原上玩来的,也放过牛,因为我家就是养牛专业户。”
“哇,这么好啊!”我羡慕地说道:“那你以前都是骑马上学吗?”
“哪有那么夸张啊!我家那里还没落后到那种程度呢。不过我要澄清一点哦,内蒙古不是大草原,只是有些地方有草原罢了。”
“好羡慕你啊!我小的时候就想要去内蒙古那美丽的大草原,而且将来能到那里生活。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很现实,世态炎凉。而内蒙古却居住着淳朴的人们,他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我真的好向往那里啊!”我不禁想象着那美好的生活。
“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回去。”她说:“不过现在的大草原也没有以前那么美了。听老人说,在文革时期的种种原因,而要退林还耕,所以一部分的草原都被开垦了。可是上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草地下面全是沙子,也因此,我们内蒙古的环境慢慢恶化了。就在前几年,内蒙古第一次刮起了巨大的沙尘暴……”
“不要想这件事了,‘人无完人,孰能无过’?既然都已经挽回不了,就算了。”我说,“对了,你家离南京可不近啊!你怎么来这里了呢?”
“因为南京好啊。”她笑得很甜,“没有啦,或许因为我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吧。其实我在南京上的大学,没有毕业,然后我就在这里找了份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念完大学呢?”
“因为……因为家里没有太多钱。不过我已有能力赚钱了,又怎么能再花家的钱呢。”
“那你父母就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我还有一个弟弟,他上高中了。我也经常往家里寄些钱,因为明年他就要考大学了。”
原来小雨的生活不是很富裕。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以表示对她的理解与关心。因为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点点的关怀。可是她为什么要做小姐呢?多么善良的女孩啊!我想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可还是忍住了,或许这都是她自愿的吧。
“好了啦,我没事的,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每天赚的钱也很多。虽然有的时候会跟客人发生点矛盾,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小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只说我的事了,我还不知道静文哥的一些事呢。”
“啊?我自己也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罢了。”
说完,我便又喝了一口酒。
“是吗?我觉得你很特别啊!”小雨露出了深情的样子。
即使这句话让人听得很舒服,但我却没有一丝的感觉,或许这句话我已经听够了吧。
我说:“小雨,你不要取笑我了,我倒是觉得你很特别。”
其实连鬼都能猜得出来我说的是反语,或许除了小雨吧。她说:“我哪有啊?其实你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开始注意到了你,虽然你也是南京人,但你让人感觉很真实。我来南京也有三年多,看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你真的很特别。”
我不禁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小雨真的很会说话,人不但漂亮,可是我并不在乎。或许有些男人会禁不住她的诱惑,但我除外。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而小雨又抢过了我的杯子,我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渐渐地,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
三,相恋
终于到了第二天,我迷糊地醒来,头真的好痛啊,于是我使劲儿地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我已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隐约地记得一个叫小雨的漂亮的女孩跟我聊天。
当我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发现小雨紧紧地抱着我,而我们却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时间,我愣住了。
这时,小雨也醒了,她的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上,然后柔声地说道:“你好讨厌哦,昨晚你喝得大醉,我把你抬进了这间包房,可你却没问人家同不同意,就跟人家……”
我被弄懵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啊?可是我现在又该怎么办啊?
我问:“小雨,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什么叫‘没对你怎么样’啊?难道你都忘了昨晚的事了吗?”小雨惊讶地看着我。
“我……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试着向她解释。
“难道你只是一夜风流吗?静文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小雨开始有些哽咽了。
“可我……小雨,对不起。”
说着,我便起身穿上了衣服。
当我穿好了衣服后,我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千块钱,我说:“真的很抱歉,昨晚我喝的实在太多了,我从来没在这里找过,你看这些钱应该够了吧。”
说完,我便试着将钱递给她,可她没有拿,只是一直趴在床上哭泣,而且哭得很伤心。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是让我奇怪的是,她一个酒吧小姐又如何这般样子,我着急地问:“你不要哭了好吗?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小雨仍在哭,一时间,我变得有些毛躁,我说:“你不要哭了啊!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想怎么办?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她是一个酒吧小姐,能有钱赚的话,不好吗?
她抬头看着我,说:“昨晚我是心甘情愿跟你的,我不是为了想要你的钱。我真的好喜欢你啊!静文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惊呆了,没想到一个酒吧小姐竟然说要跟我在一起,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我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会被小姐喜欢。天哪,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她要是把我告上法庭该怎么办。而且像她这般漂亮的女孩子自愿与我在一起,我何乐而不为呢。我想,我就随便答应她好了。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还真不少,反正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我就把这场畸形的恋爱当作是一场游戏吧。
我故意说道:“你真的喜欢我吗?可我不是有钱人啊,或许你跟我在一起也只能过着贫民百姓的日子,你不后悔吗?”
小雨擦了擦眼泪,深情地说道:“我不后悔!我爱的是你,而不是钱。那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想了想,然后面带着微笑说道:“好啊,我很愿意跟你在一起。”
“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吗?”小雨露出了很幸福的样子。
我坐在了床边,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她,柔声说道:“乖啦,你没有在做梦,梦哪有比现在更真实呢?”
“静文哥,我真的好开心啊!”小雨紧紧地抱着我。
“傻瓜。”我暗自偷笑。
……
这天早上,我又一次占有了她,也得到了满足。因为我认为,我和她之间也只能这样。
……
我和小雨相处的很好,在我的要求下,她搬到我那里,跟我一起住了。而我也总是带她到南京的各个旅游景点游玩。我们游过玄武湖,拜过栖霞寺,到过梅花园,看过红枫林……每一天,我们都过得很快乐。我又像是找到初恋的感觉,只可惜小雨却是……
这天周末的早上,我和小雨准备登紫金山。俗语说得好:不登紫金,白来南京。我不知道是谁编的这句话,他真的很有才,不过这句话确实是蛮有道理的。
就这样,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登到了紫金山山顶。小雨站在一块很大石头上,又使劲儿地喊着“静~文~哥,我~爱~你”!然后又回头微笑地看了看我,说:“静文哥,你要不也喊一下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啊,还是算了吧,我都这么大人了,多丢人啊。”
“不行啦,你就过来嘛。”
说着,小雨便走了下来,又硬拉着我一起过去。
没办法,我只好陪着她瞎胡闹了。于是我使劲儿地喊着“啊”,喊了比较长的时间。说心里话,在喊过之后,我的心里顿时敞亮许多。
可是小雨却摇晃着我的手说:“静文哥,你除了‘啊’就没有没别的要喊的吗?”
我见她翘起了小嘴,甚是可爱,于是我说:“好吧。”
“你~知~道~吗?”我冲着天空大喊着,“我~也~爱~你~啊……”
“你讨厌啦。”小雨有些害羞了。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然后我又把她拉到我身边,指着远处说:“从这里往远处看,又是另一番景色,真的很美!”
“是啊,这里好高啊!”小雨兴奋地说道:“静文哥,你看!那里的云彩好漂亮啊!
我坐在了那块大石头上,而小雨便坐在了我的双腿上,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说:“小雨,你以后就一直在南京生活吗?我觉得内蒙古很好啊,难道你不想回去生活吗?”
“回去?我没想过啊。不过我以后在要去哪里生活,这得看你喽,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
听到小雨这句话,我真的有一丝的感动。如果她不是那个的话,她可能是最完美的恋人,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意中人。
我说:“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你的偶像是谁啊?”
“我的偶像是……你猜呢?”小雨显出很得意的样子。
“那好,我就给你算算一算。”我说:“你从1~9选出你最喜欢的数字,然后乘以3,再加上3,又接着乘以3,最后再把结算下来的数字的个位和十位相加。结果:1是周杰伦,3是刘德华,5是张韶涵,7是蔡依林,9是静文。不要紧张,你随便想一个数字,然后你再看看答案中的这些人,我能猜到你想的是谁,很准的哦。o(∩_∩)o…”
“咦?这些人里面为什么还会有你啊?”小雨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也成大明星了啊?”
“这个嘛,纯属娱乐一下,你说一个数字吧,我来算一算。”
“那就选5吧。”小雨疑惑地看着我。
“那我算了哦。”我得意地说,“5加3等于8,8再乘以3等于24,24再加3等于27,然后把27的个位和十位相加,最后的结果就等于9,所以你的偶像就是我啦。”
“啊?怎么会这样呢?那我选8吧。”
“8加3等于11,11乘以3等于33,33再加上3等于36,然后把36的个位和十位相加,最后的结果还是等于9。两次的结果都一样,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我暗自偷笑。
“咦?不对啊,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小雨疑惑地看着我,“无论我选什么数字,结果好像都是9,对吧?”
“哈哈,不是‘好像’,是‘一定’。”我笑得很灿烂。
“讨厌啦,你就知道欺负我。”小雨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
“小雨,要不你给我讲个笑话吧。”我说,“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我不会讲啊,要不你先给我讲一个笑话吧,只要是好玩的,讲其他的也行。”
“还要讲?我哪有那么多东西可以讲啊,你耍赖皮啊!”
“不嘛,求求你了,你就说一个嘛。”小雨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稚气。
“好吧,被你打败了,那我就给你编一段话吧。”我说:“好想有个太太,为我做饭烧菜。现实却很无奈,让我仍需等待。也因寂寞难耐,谈过几次恋爱,谁知屡战屡败,轻轻松松被踹。其实我也奇怪,为啥总被淘汰?历尽打击伤害,总算知道大概。嫌我不讲穿戴,嫌我长得不帅,嫌我个头太矮,嫌我不够气派。熊猫长得不帅,却受世人关爱。丑是自然灾害,矮是因为缺钙。做人只求正派,讲啥穿戴气派。我们这个年代,注定缺少真爱。女人不是太坏,就是心胸狭窄。或许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可爱。只怕时至现在,早已有了后代。面对这种事态,不要气急败坏。我们除了忍耐,至少还能等待。只要相信真爱,她就一定存在。要么咱就不爱,爱就爱个痛快。”
说完,我便看到小雨的眼圈红红的。这时,她突然紧紧地抱着我,说:“静文哥,我永远爱你!”
……
四,分手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我和小雨相处了快一年了,我以为我能这样一直骗下去。可是我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我因自己的私心而答应跟小雨交往,一次次地对她占有,又一次次地骗她,可意外终于发生了。小雨意外地怀孕了,这一次,我真的傻了。
小雨最近一直都觉得很难受,又时而想要呕吐。我出于关心,想让她去医院看看,而她却总是推辞,又不想让我担心,而最后我还是拉着她一起去了市医院。当医生检查后,说小雨已经怀孕了,而且胎儿也已经三个多月了,医生还特别恭喜我们,而小雨更是觉得开心,可是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丝的恐惧与反感。
后来,我偷偷地询问医生,可不可以把小雨的孩子打掉,而医生却说,胎儿已经三个过月了,要真是打掉的话,母体会受到严重的损伤,轻者,她会在病床上多修养一个多月,重者,她则会终生不孕。在我还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跟她生的同时,医生给我做了DNA亲子鉴定,小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这回我真的是傻了。
可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原本我就没打算跟小雨永远在一起,而且她还是……不管怎样,我必须要让她把孩子打掉,而且现在也是我该跟她说分手的时候了。
回到家中,小雨硬拉着我跟她一起商量下我们的未来。我们坐在了床上,然后她一脸幸福地说:“静文哥,我准备把孩子留下来。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去办理结婚手续。我们简简单单地结婚就行,不用请亲戚和朋友了。静文哥,你看行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嗯。”
“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们给他买新衣服,买新鞋子。哦,对了,还有一顶新帽子。如果是男孩儿的话,我们就给他起名叫小文,如果是女孩儿的话,就给她起名叫静雨。正好都他们的名字里面都包含了我们的名字,你看行吗?”
“嗯。”我有些麻木了。
“要是男孩儿的话,我想,他一定跟你一样帅气。我不要雇保姆了,费钱。我要每天都给孩子洗尿布,等孩子会说话了,我们就一起回内蒙古玩。还有,我要教孩子学英语,还有……”
小雨正讲的很开心的时候,被我的话打断了。我说:“我们分手吧。”
“嗯,啊?静文哥,你刚才说什么?”小雨诧异地看着我。
“我们分手吧。”我又重复了一遍。
小雨拉着我的手说:“静文哥,我没有听错吧,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分手吧。”我回答的很冷静。
“静文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啊?还是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了?”小雨的眼睛里含满了悲伤的眼泪。
“都不是,你挺好的,是我不好。”我没有敢正眼看她。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是不是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啊?”
“小雨,我们分手吧,否则你会受不了我的。”
“静文哥,我受得了。”小雨深情地看着我。
“可我受不了你啊!”我很鄙视地看着她,“堕胎的钱我给你,你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而且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没有任何瓜葛了。”
“静文哥,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们之前不是挺恩爱的嘛,今天你怎么突然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而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这个东西,你还是放弃吧。”我说的很坚决。
“静文哥,你当初不是说爱我的吗,怎么你现在会变成这样啊?静文哥,我是小雨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小雨哭得很伤心。
“我不想提到以前!你不要假惺惺的了,恐怕我不会是你的初恋吧,也更不会是你最后一个的‘恋人’吧。”我的话里带有很强的讽刺性。
“静文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根本就没有骗过你啊?”小雨显出无助的眼神。
“好了,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恐怕我不是第一个跟你上床的吧,你做过什么你竟然不知道?别忘了,你是……”
话到了嘴边,又让我咽了下去。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说“小姐”这两个字,它让我觉得羞耻,也正是这两个字,让我开始慢慢地对小雨感到了厌恶。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在哭泣,她像是有一辈子都流不完的泪水,可在此时,她的泪却要流尽了。
“好了,别装了,你就知道哭!你是不是就用这个招式来骗所有的男人啊?告诉你,小雨,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了!跟你在一起,也无非就是一场游戏罢了。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我说得很难听,也特别伤人,但对小雨,我觉得我还不算过分,因为她就是这种人。我能跟她在一起,已经算是便宜她了。不过想想就觉得可惜,一个这般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竟然会堕落到那种地步。难道钱比一切都重要吗?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真爱吗?
小雨慢慢地收拾着行李,而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傻傻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在那里忙活着。一时间,我的心里也生出一种莫名的难过。
当小雨提着皮箱要出家门的时候,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夹杂着无限的怨恨与悲伤,而在此时,她的眼眶里也含满了最后的泪水。
……
五,原来
小雨走了,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抛下了一切负担,已经丢走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但是我错了。我突然发现,在小雨走了以后,我的生活安静了许多,就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让我有种空空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这样对小雨是否错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爱上了她。自从她走了以后,我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找过她,更没有她的消息。可是我的心始终没有却因此而平静过,相反地,我却更闹心了。
周末的早晨,我决定去一次登紫金山,也想换一下心情。可是每走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想起以前跟小雨一起登紫金山的情景。紫金山最美的景色,也开始变得不美了。
我终于登上了山顶,站在山的边缘,努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向远方望去。远处的景色没有变,它依然是云雾蒙蒙,依然是山峦起伏,可此时,我却开心不起来。
就在我要坐到那块很熟悉的大石头上时,我发现石头上面刻着模糊的几个字——静文哥,我永远爱你!
这一刻,眼泪便偷偷从我的眼眶里跑了出来,任凭我再努力去擦拭,也都无济于事。本以为这一切都可以忘记,可是现在,原本破碎的记忆又渐渐丰满起来,那么地清晰。
在紫金山的山顶上,秋风慢慢吹起,我们仍紧紧地拥抱着,虽然风很凉,但我们的心却都是暖的。
小雨突然说道:“静文哥,你给我讲一个笑话呗,调侃一下气氛。”
“还讲啊,之前我不是说了两个嘛。”
“那是之前啊,也不是现在,静文哥,你就讲一个嘛。”
“好吧,这可真是最后一个了。那你先等一会儿,我想一下。”
“嗯那,静文哥真好。嘻嘻……”小雨轻轻地亲了我一下。
“有了,你听着啊。说,有几个科学家正在赶往南京考察,他们走啊走啊,最后终于到了南极,而且他们也遇到了一群企鹅,然后科学家们就把这些企鹅叫了过来。科学家问第一个企鹅:‘你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啊’?这个企鹅回答说:‘吃饭,睡觉,打kiss’。接着科学家又问了第二个企鹅:‘你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啊’?这个企鹅回答说:‘吃饭,睡觉,打kiss’。”我见小雨的脸变得通红,于是我又接着说,“就这样,科学家问了100个企鹅,这些企鹅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当科学家问最后一个企鹅相同问题的时候,这个企鹅却回答说:‘吃饭,睡觉’。科学们感到有些奇怪了,于是便问:‘其他企鹅都是吃饭、睡觉、打kiss,为什么你没有打kiss呢’?这个企鹅一脸的委屈,它说道:‘因为我就是kiss’。”
说完,我便哈哈大笑。
“你讨厌啦,我还以为……”小雨的脸依然通红。
……
回到家后,我又一次彻夜未眠。
我的生活又开始变得乏味,然而这一次却是因为小雨。或许这只怪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我却时常感到莫名的难过。
我又开始去了那家酒吧,依然想用酒来麻醉自己,我也依然要的是几瓶啤酒。也真是奇怪,本来不太富裕的我,竟然总喜欢喝这么多的啤酒,我还真是够浪费的了。
我静静地喝着杯中的啤酒,偏偏在此时,我又隐约地看见小雨就在我身边,她在流泪,我知道她很伤心,我努力地想抱着她,可她又消失了——原来是幻觉。我在感叹着。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想知道小雨的消息,于是我问柜台的调酒师:“打扰了,请问你这里是不是又一个很漂亮的内蒙古女孩,她叫小雨。”
“有啊,小雨在我们这里可算是出了名的美女,你找她什么事啊?”
“我是她的好朋友,最近我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所以特别想她,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想她?我看你是喜欢小雨吧。你可不是第一个看上她的人,连我也喜欢她,向她表白过,可是人家不答应,后来她就认我做弟弟了。”
我急切地问道:“那现在小雨在哪里呢?”
“你来晚了,早在上个星期她就离开了。她说自己会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小雨真的走了,或许她是不想再见到我吧。可是我现在很想多了解关于她的事,于是我问:“哦,对了,小雨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啊?”
“姐姐当然是卖酒喽,她在我们这间酒吧推销许多品种的酒。本来我们的酒吧老板不同意她来这里卖酒,可自从她来了之后,酒吧的生意也慢慢地变好了。亏你还喜欢她呢,连她做什么的,你都不知道。”
原来我真的错了,而且一直都错了。小雨不是我想的那种人,她只是一个卖酒不卖身的纯洁女孩,原来我真的误会她了。我真的很恨自己,我这么扼杀了一个纯洁的少女。她是那么地爱我,可我却深深地伤害了她。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询问过她的家事,更没有真正地关心过她,我连她的家具体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永远都不能原谅我自己。小雨,对不起……
我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也很内疚。正在这时,这个调酒师又问:“这位大哥,你怎么哭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擦了擦眼泪说:“我叫静文。”
“哦,原来你就是姐姐经常提起的她的男朋友啊!对了,这有一个盒子,姐姐说,如果你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你,留作纪念。”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然后递给了我。我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一本日记,日记里面的内容是小雨用情写出来的,而字里行间却藏着小雨一生的幸福与悲伤。
……
04年4月18日,我没有去上学,因为家里比较贫困,而且弟弟也要上高三了,所以我要减少一些家庭的负担,我不想再花家里的钱了。我要去工作,加油,小雨!
4月20日,南京好大,我找了两天的工作,都没有适合我的。加油,小雨,你要继续努力!
5月2日,已经十多天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很满意的工作,就是代理推销各种酒,我觉得蛮轻松的,工资也很客观,而且表现好了,还有奖金可以拿。爸、妈,女儿终于可以赚钱了,以后女儿可以养活你们了。
5月5日,我来到了新街口的一家酒吧,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卖掉了很多酒,于是我便想在这里一直呆下去。我请求老板能允许我在他的酒吧里推销酒,他人真的很好,竟然答应了我的请求。谢谢您,老板。(*^__^*)
……
05年10月20日,今晚我在酒吧里遇到了他,他看上去很悲伤。他一杯一杯地喝着杯中的啤酒,好像要用酒来麻醉自己。但是,他到底因为什么事而难过呢?
10月21日,今晚,我又在酒吧里看见了他,他依然喝着啤酒,也依然很悲伤。不知怎么,我突然很想去安慰他。
……
10月29日,他又来酒吧喝酒了,我终于鼓起勇气去跟他搭话,也想去安慰他。他说他失恋了,我心里也很难过,但我还是尽量地让他开心起来。我尽量地替他多喝一点酒,可他却慢慢地醉得一塌糊涂。我试着把他抬进一间包房,可当我把他扶到床上的时候,他却……这一夜,我终身难忘。
10月30日,我和静文哥恋爱了,我真的好开心……
……
11月6日,我们今天去了紫金山,虽然我已经来南京三年多了,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登紫金山,而且还是静文哥陪我一起去的……
……
06年9月24日,这天周末,我依然有些难受,什么都吃不下,而且呕吐的次数也变多了。静文哥,陪我一起去的医院,没想到,我竟然有了静文哥的孩子,我真的好开心。可是静文哥却让我把孩子打掉,又要跟我分手。静文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就因为我在酒吧工作吗?如果你讨厌的话,我以后可以不去那里啊,但你为什么要不理我啊?……静文哥,我知道你已经嫌弃我了,我不怪你,这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在酒吧工作的。静文哥,我走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不要总是喝酒了,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小雨能遇到你,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这辈子小雨不能一直陪着你了,希望来世小雨能做你最好的妻子。……静文哥,我永远爱你!
……
此时,我真的要崩溃了。小雨,为什么你不早把这一切告诉我啊?老天啊,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你派来一位纯洁美丽的天使来爱我,可你为什么又要把我们分开呢?小雨,静文哥对不起你。小雨……
再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喝得醉醺醺的我,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而我的脑海里,又再次浮现出我与小雨在一起的画面,那么美好。
然而此时,泪水又慢慢地浸湿了床单。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夜空不只是漆黑一片,而且还夹杂着雨滴,可现在,我已分不清哪些是我的眼泪,哪些是窗外的雨水了。渐渐地,我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又一次登紫金山,而在山顶上,我遇到了小雨。她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静静地看着远方,于是我去向她打了一下招呼:“小雨,你怎么在这里呢?”
“等你啊。”她依然看着远方,“静文哥,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小雨,你别傻了。你又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你。”
“骗就骗吧,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自己会受伤,还是会扑到火上——飞蛾真傻。”
……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