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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的顶头上级女股长何茹跟我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可是最近她说我品质恶劣,道德败坏,且心怀不轨,说什么也不跟我在一个屋工作了,于是找科长找处长诽谤我,诉委屈要求另开房。正好各办公室都配了电脑,公文都是干部们自己打字,原来的两间打字室就空出来一间,领导们被央告烦了,也就让她单过去了。这样我也就混上了自己使用一间办公室,享受了科长待遇,倒也舒服自在。
其实我品质并不恶劣,是何茹装相罢了。何茹三十多岁了,一直没有孩子。一家人又非常想要个孩子,尤其何茹的老妈,整天唠叨着要抱外孙子。折腾的两口子又是吃药又是练滋阴壮阳功,什么法子都想了肚子还是不争气。后来到医院检查是男方的问题,据说是精子畸形活动力不够。两口子又不想抱养别人的孩子,怕和孩子的亲生父母纠缠不清,一心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不知怎么后来就想出个好主意,在城郊租了民房偷偷住进去,然后由丈夫到街上去观察那些看上去有点文化气质的外地人,选好目标后由丈夫出面跟人家谈,给人家一点钱,让人家跟何茹同床,丈夫在门外把风,事毕后人钱两清互不相欠。本来很好的主意,人不知鬼不觉抱个孩子多美。但半年过去了,找了十几个外地人,何茹的肚子仍没有起色。而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次两次兴许不显山露水就瞒过去了,时间一长,局里不知怎么就传出了风声,只有何茹自己仍蒙在鼓里懵然不知兀自坚持着。
我很同情她,觉得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好心对她说:“咱们试试吧,我能力很强的。”何股长疑惑地望着我:“试什么?”我将房门上了锁,回来对她说:“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我觉得我可以帮你的忙。别的能力不敢说,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何茹怔怔地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她有那意思,便凑过去搂她的腰,伸手去解她的裤带,不想她一下子暴怒起来,一个大脖搂子掴在我的脸上:“流氓!”提上裤子怒气冲冲奔出门外。“砰!”地一声重重地摔上了门。
我一下子傻愣在那里,摸摸脸,打得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