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xie > 缘份是条虫 > 长篇小说连载《缘分是条虫》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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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赵文清回去后,兰逸欣和他每天晚上就在网上见面。赵文清告诉兰逸欣他在写另一个剧本。兰逸欣知道赵文清很忙,也就不主动打扰他。兰逸欣常在网上随意看看,然后再写点东西,发到博客上。赵文清仍常去看兰逸欣的博客,看文章,只要和他有关,他就告诉她自己的感觉,没有关系的,他从不评论。兰逸欣以为赵文清没看别的文章,可一提到某篇文章,令她惊奇的是,赵文清竟对答如流。兰逸欣这才明白,赵文清看了她博客上的所有文章,只是他没写评论罢了。
  
  在网上相见的时候,赵文清告诉兰逸欣,他的承诺没变,虽然不在她身边,但他每天都在想她,可以说,每天他都是在思念她的日子中度过的。这种思念如此强烈,所以他会为这段感情努力到底。赵文清仍很关心兰逸欣,他让她多保重自己,多吃点饭,别忘了加衣。只要有时间,哪怕挤出几分钟时间,赵文清也上网找兰逸欣,和她聊一会儿。有时赵文清只是问问兰逸欣好不好,他只是想知道兰逸欣的消息。看到兰逸欣,知道她还好,赵文清就放下心了,然后他叮嘱几句,就得马上下网,再继续他的工作。
  
  赵文清的这些表现让兰逸欣很受感动,她本来就是个爱感动的女人。她想,赵文清这么在乎她,真心对她好,她还奢望什么,她不能要得太多,她也得为他着想,如果她一味为自己着想,让他因为她而失去父母的爱,没有后代,就会感觉对不住他。
  
  兰逸欣虽然很感动,但她对他们这份感情仍充满期待。期待的同时,兰逸欣也感觉到了压力。后来,慢慢地,感动就大于了期待,兰逸欣不想赵文清为她做那么大的牺牲,也不想赵文清是在她的要求下才做出将来和她结合的决定,她怕他将来会后悔。兰逸欣发现,自己对赵文清的感情越陷越深。发现这点后,兰逸欣就有点惊慌,有点害怕。激情是短暂的,爱情也不会永久,如果有一天激情已逝,赵文清后悔了呢?她可不愿出现这种结局。想到这些,兰逸欣有点害怕了,她就想退缩或逃离。
  
  对赵文清感情越深,兰逸欣就越觉得对这份感情没把握。对赵文清感情越深,她越觉得应该为他做点牺牲,才对得住她。兰逸欣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只觉得好多感觉在心里冲撞,好多想法在脑中拥挤,她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后她决定委曲求全,退一步,成全赵文清,她给他感情,但不要求他娶她。兰逸欣明白,这是所有男人当然包括赵文清在内都想要的感情结局。这种结局是兰逸欣以前最鄙视的一种感情,她认为这是不负责任的感情,不是真感情。可现在,为了赵文清,也为了她的爱能长久点,她选择了这么做。兰逸欣凭感觉知道赵文清很想要这种结果,只是他怕她不同意,不想伤害她,或不想舍弃这份感情,他才不得已做出了爱有结局的选择。如果有既不离开她,又能解决现实中的选择,他何乐不为呢?兰逸欣知道,做这种选择,对她的心该会是多么大的伤害。这种选择可是她原来以为不能愈越的原则问题,是和她谈感情不能触碰的禁区,也是她用情的底线。可现在,她居然做了她最不愿意做的选择,她内心很痛苦,这种痛苦不仅是因为没有了感情结局,更是因为这种结局让感情变淡变浅了许多,更是因为这种感情走向和她内心的思想感情观点相冲突相矛盾,甚至可以说是相悖的,是背道而驰的。兰逸欣感觉,她的这种委曲求全的选择不仅是感情上的痛苦,也是思想上的痛苦,是双重痛苦。
  
  兰逸欣也不清楚自己的这种选择到底是牺牲还是害怕?到底是崇高还是无奈?反正选择了放弃和逃避的她,伤心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动着,她觉得自己的牺牲行为很伟大,她觉得自己对赵文清的感情超越了爱,升得很高很高,好像已达到宗教的程度。她好像是一个爱的殉道者,以粉碎爱来达到爱的永恒,以自己痛苦的奉献来完成赵文清的幸福。她在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爱来设计着赵文清应该或可能有的未来幸福,她以此牺牲式的爱换取赵文清的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后来,兰逸欣把她和赵文清在一起的实际事,加上自己的想象虚构成了一篇小说,发到了博客上。在小说里,她以大姐的身份出现,小说中描写了她对一个弟弟的疼爱及深情。有些事情是真实的,只是当时的赵文清可能不明白她的一片心意。她相信,看完文章后,赵文清就会更明白她。虽然有些情节是虚构的,但兰逸欣相信,赵文清仍会看懂的,他能读懂她文中包含的一片心。

 

  兰逸欣用“点点繁星”博名发的博文:
   豆腐•牛肉•大姐
   他没有姐姐,他和她也不是亲姐弟。但在他心目中,她就是他最亲的亲人,是比亲姐姐还亲的大姐。
  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准确地说,是在博客上认识的,他读她的文章,被她的文笔以及文中表现的人格、感情、气质等方面吸引住,感觉她是个可交心的人。她很重承诺,很重感情,很文雅,这是现实中很缺乏的一种女人,起码他周围没有见过这种女人。他遇到的女人不是很物质,就是很滥情,从一个男人怀抱跳到另一男人怀抱,为的是寻找“黄金”老公,或者以此作为炫耀魅力的标准。他是个传统男人,看不上这些女人。没想到他心中的女人在博客上遇到了,他感觉自己很幸运。不是吗?有些人一生也不会遇到一个心仪的人,一个真正的知己。尽管有些男人把和多少女人上过床当作炫耀的资本,但想想,如果遇到了让他心仪的女人,他的心和身体还会跑吗?尽管不少女人把多少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当作魅力的标志,但如果她的感情有归宿,还会从一个男人身边跑到另一男人身边寻找慰藉吗?他们无一例外地没有寻找到一份真感情呀!他当时想,不管她条件如何,他也和她交往。从她的文章看,他感觉她的年龄和他差不多。他也没有过高的奢望,只是觉得只要有这样的朋友,他就心满意足了。他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幸运,上天会把这么好的女人留给他,但男女之间难道只有爱情吗?他给她写评论,写留言,终于有一天他见到了她。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心里就一亮,缘份也是种感觉,他认为。因为她的举手投足就让他那么心动,和他心中的好女人那么符合。她来得很准时,几乎和他同时到达,都在约定时间的前两分钟到达。他觉得她很尊重人,没有那些女人和男人约会,非要晚来一会儿才显示自己重要似的不守时的庸俗。博客上的文章显出她的才,而眼前的她又是把年轻成熟集为一身的漂亮和优雅,加上准时显示出来的人品,他感觉眼前的她才、貌、品、质融为一体,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女人。他以为她的年龄和他相差不大,他那时还没有结婚,说实话,见到她,他就有种愿望和冲动,不想只做朋友。
  坐下后,他让她点菜,她把菜单从头翻到尾,只点了一个豆腐,他点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牛肉。除了这些,他还点了一个汤,本来他想多点,她说点多了吃不完,浪费。她的这句话又让他感到她对人的体谅,她不是那种虚荣得恨不得一顿饭吃光男人口袋里钱的女人。吃完饭付钱的时候,她也站了起来,但他速度更快,她也就笑了笑说“谢谢”。她的动作让他舒服,如果她真坚持AA制式的独立,他就会感觉缺乏人情味;如果她坚持付钱,显示自己的大女人一面,他就会感觉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如果她任凭他去付钱,他就会觉得她认为应该为此付钱,他就会认为她是个大小姐脾气,难以伺候的女人。她做得这么自然,毫不做作,他感觉非常舒服。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约她。每次请她吃饭,他就点豆腐,她也就微笑着吃饭,和他说话。而每次她请他,也必定有他喜欢吃的牛肉。和她在一起,他感觉特别愉快,也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这是他好久没有的感觉。他很想永远和她这么在一起,也许他眼中流露出的渴望越来越明显,有一次,她看着他,笑了笑,用一种很平淡又很自然的声调告诉了她的年龄,原来她比他大十岁。他吃了一惊,完全看不出来她是这个年龄。看他惊奇,她也只是笑笑。他发现,她这种微笑那么真诚、友善,让人不自觉地感到身心放松。他知道,她这么说,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意识到了他心中想要跳出的渴望,他不得不佩服她的善解人意,不必他说出口,面对拒绝的尴尬。这种善解人意也许和她的年龄有关?如果是的话,这可是小女孩比不了的;如果不是的话,这又是别的女人比不上的。
  他发现,每次见她,她都是这种让他放松的微笑,好像是发自内心的幸福,也好像是在向他透露和他在一起她也很愉快的信息。他每次都沉醉在这温柔的微笑里,向她诉说心中的一切烦恼。她也总能理解地点头,理解地微笑,理解地劝解他。不管他心情有多糟,不管他有多急躁,都能在她的笑容里,在她温柔的话语里心情平静。在她面前,他总会忘记她的年龄,总感觉她是同龄人。
  随着越来越多的交往,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想念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心里孤独的时候,他就想找她说话。而她,每次都能陪他,直到他心情愉快。有一次,他忍不住了,就对她说:“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有缘份。”她回答说:“姐弟也是一种缘份,对吗?”他明白,她又委婉地拒绝了他心中的那份渴望。从那次起,他们就确定了姐弟关系。他问她会不会有一天抛弃他。她回答说,正因为想和他拥有永远,所以才只做他的姐姐。她说,她会永远是他的姐姐。他知道,她也是个重承诺的人,只要她不离开他,他也愿意做她永远的弟弟。
  她总是微笑的表情刻在了他心里,她也许是真的幸福,没有一点烦恼,他这么认为。所以,他有烦恼的时候就不客气地全倒给她。他有次问她,是不是她过得很幸福,那个姐夫是不是对她特别好。他看她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似的,笑着对他说,当然,她过得很幸福,哪个男人能对她不好呢?她歪过头问他,微笑的涟漪在脸上扩大。他心里有点酸,但也替她高兴,就说:“这样就好,如果他对你不好,叫我来。他要欺负你,我可不愿意。”他看到她的眼睛有点湿润,然后她又笑了,说:“放心吧!不会有这种事的。你还是顾你自己,马上结婚吧!”
  不知为什么,见到她后,他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或女孩儿,看到别人,他总是想到她,然后对别人就没有了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愉快与放松没有另外一个人可给他。他不想再理别的女人或女孩儿,可母亲常对他说,让他快结婚,她要急着抱孙子。他是个孝子,母亲的心事他明白,况且他年龄也不小了,看着自己的同龄人都当上了父亲,他也很羡慕和渴望。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找不到那个能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有次母亲病了,对他说,她的病就是因为他才得的,他不给她找个儿媳妇回来,她的病就不会好。他倒不在乎自己这么大年龄还没结婚甚至没找到女朋友,但他不能不管母亲的感觉,他不想用一个假的女朋友去欺骗母亲。为了母亲,为了母亲的身体,为了母亲心中的愿望,他也得考虑结婚。那天,他告诉她,说他打算结婚,为了母亲他也得这么做。他看到她的眼光暗淡了一下,这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但却是转瞬即逝,还没等他意识到什么,她的脸上和以前一样浮现出了微笑。她说他该这么做,不能总让母亲担心,既然他觉得合适,那就结婚吧!
  后来,他就找了一个喜欢他,而他看着又不讨厌的像过日子的女人结了婚。她去参加了他的婚礼,她依然微笑,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的一抹黯然。她那天很低调,他从没看到过的低调,他之所以用“低调”这个词,而不用“失落”,是因为他看到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以她平时的高雅、漂亮、明艳肯定会把新娘压下去。她故意没有打扮自己,甚至没换新衣服,连口红也没涂。即使如此,他也看到了从她身上偷偷溜出来的优雅,这种气质是她无法掩盖的。看着身边的新娘,再看穿得朴素却高雅的她,他多么希望站在身边的人是她。而他明白不可能,她只会做他的姐姐。她独自一人来参加他的婚礼,没有丈夫陪同。他以为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只是她的弟弟,只有他们两人才有关系,那个姐夫和他没有关系。
  结婚后,他一样约她,他没有去过她的家,她也从没有邀请他去。再说他也觉得不方便,不舒服。她仍每次听他诉说,但每次都不忘叮嘱他,让他多陪陪自己的老婆,结了婚就要为家庭负责,不要总出来找别人。他知道她说的别人也包括她。他说,在老婆面前他没有这么放松过,他只想在她面前说话。她就劝他,慢慢适应,如果他总想找她说话,更没有时间和老婆沟通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再约她,她总是有事,但她强调她会永远是她的姐姐,让他放心。他有时感觉自己支持不住,如果不和她说话,不见她,他就无法正常生活,每当这时,她就会来,仍是带着微笑,他的烦恼也随着她的微笑飘散。
  有一天,他带着自己的妻子去餐馆吃饭,那家餐馆也是他和大姐常去的地方,他本来不想去那家餐馆,因为他的心中觉得那是他和大姐的专有地方,可妻子非要去,他也就去了。妻子翻开菜单,一边看,一边说:“这个餐馆里的菜只有这个豆腐便宜呀!”他的心一震,马上拿起菜单,一项一项地看,最终确定了这个事实。他的眼湿润了。
  又一天晚上,他感觉无聊,大姐又告诉他去了外地,不知不觉地,他就走进了这家餐馆。里面靠角坐着的一个女人,让他眼前一亮,这不是大姐吗?他想走过去,但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这个背影让他感觉陌生,他往前走了走,走到离她较远,却又能看到她的地方。餐馆人很多,她背对着他,不可能留意他,他却可以认真看她。她坐在那儿,右手端着水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眼神却飘忽着,好像在盯着什么看,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她整个人让人感觉那么落寞和孤独,好像满腹心事,他常见的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这种表情让他的心一揪,他想走上前去陪她。还没等他行动,他看到另一女人走了过去,向她打招呼。而她,又露出了那纯真得像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慢慢靠了过去,好像第一次见她似的,他充满了好奇。仿佛想研究她似的,他坐在紧挨她的后面一桌。她背着对他,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她的背影这时也这么落寞,让她本来就瘦的身子感觉更瘦小。他听见她们在点菜,那个女人说:“点个豆腐吧!美容的。”他听见她说:“去吧!你,我请客,你不用怕花钱吧!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还要点。”话中充满嗔怒,让人感觉她们是很熟悉的人。他的心强烈一震。
  那个女人接口道:“好了,好了,那就点你最喜欢吃的牛肉吧!行了吧?”他听见她笑着说:“这还差不多,总算像是好朋友了。”听完,他的心一酸。他一直以为她不喜欢吃牛肉,每次点菜,他都点豆腐,而且都推给她吃,而每次的牛肉,他竟吃得那些心安理得,有时竟把盘子放到自己面前,从没有让过她一次,也没问过她为什么不吃牛肉。而每次,她都把豆腐端到自己跟前,把牛肉推到他面前,她那么快乐地吃着豆腐,又那么快乐地看着他吃牛肉。想到这,他感觉自己的心酸酸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用纸巾擦擦眼睛,想逃走。刚要站起,却听见那个女人说:“你呀!怎么说你呀!自己一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碰到合适的人就嫁了吧!”
   “天哪!”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跑出了餐馆,多年没流过泪的他,发现泪水竟爬满一脸。他不由得在心里喊:“大姐,我永远的大姐。”
  看完兰逸欣的博文,赵文清很感动,但他明白,后来的结局是兰逸欣故意设计的,她想给他这么一条感情路线和结局。看完后赵文清就在网上问兰逸欣:“这是你为我以后设计的路吗?”  
   兰逸欣回答:“不好吗?难道你不需要吗?不正是你需要的状态和结果吗?
  赵文清叹口气,说:“你的无私很让我感动,你为我好也很让我感动,但我感觉却是你在推我。我靠近你,你却把我慢慢推开,我深爱你,你也对我有情,为什么还要推开我?是你真的不想和我永久在一起吗?”
  
  听完赵文清的这番话,兰逸欣就自问,和自己的心对话了一阵。难道她不想和赵文清在一起吗?她为什么要推开他呢?她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答应不答应?为什么她对赵文清那么深的感情却还要去做出牺牲?为什么她感觉到自己是在付出真心时就害怕地退缩,以致于推开这份爱?是她真的那么伟大和无私吗?伟大的牺牲下面是不是还隐藏着她的害怕?别人对她有情,她对别人无爱的时候为什么能平静地对待,能热情地接受?是因为她没有付出就不害怕有一天会受伤害吗?比如说,她和张然的关系,因为张然深爱她,而她对张然感情并不深,所以她并没想过要推开张然,因为她对张然对自己的爱充满信心。她从没想过张然会离开她,退一步说,即便张然离开她,她也不会痛苦和受伤,因为她根本没有对张然付出过。爱赵文清她却要离开他,推开他,说是为他好,怕伤害他,不让赵文清做太多牺牲。可内在原因呢?是不是她自身太自卑,怕这份爱有一天会伤害她?怕赵文清有一天会离开她,所以她就选择提前逃离,不敢再用情?怕陷进去太深无法自拔?为什么她能平静地接受她不爱的那个人的一份爱,而不能接受他爱的这个人的爱呢?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这么容易自卑了呢?自卑得认为付出就是受伤的结果,自卑得认为真感情不会永久属于她,自卑得认为所有人付出的爱都是以悲剧结束,自卑得不仅不敢付出爱,而且要推开别人为她付出的爱。这种自卑让她曾多少次推掉了爱,一旦发现自己对别人有情,她就会马上选择退出或逃避或推走别人。而对那些不爱的男人她却狠不下心推开他们。为什么她用情的男人她却要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用微笑和不在乎掩饰内心的流泪?用所谓的伟大牺牲让彼此都受伤?怕受伤却用伤害逃避一段感情?她到底逃避掉伤害了吗?受伤最重的人到底是谁?
  
  “告诉你。”赵文清说,“今生别想离开我,也别想逃避我,我认定你了,一定要和你走到一起,别把我推给别人。”
  
  赵文清的这句话让兰逸欣非常感动,她真的愿意把赵文清推给别人吗?问问心,不!她真的不愿意。她之所以选择推开他,是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她而去。她真想这份情无果而终吗?问问情,不!她真的不愿意。她之所以要选择离开他,是害怕有一天会得到失望的结局。实际上,兰逸欣心底明白,她一点也不想离开赵文清。也可以说,写这篇博文,她有试赵文清的动机在内,她想看赵文清是不是在犹豫,看赵文清是不是因为她的要求才选择在一起的结局,看赵文清是不是看到这种结局很满意。赵文清的回答让兰逸欣明白,赵文清没有迟疑,他也不是被逼,他是由衷想和她在一起,他自愿地为感情负责,为将来的结局努力。
  
  赵文清对感情的态度,让兰逸欣感觉很幸福,她对这段感情充满了信心,对赵文清也充满了信任。她感觉他们的爱并没有因分离而有丝毫改变。虽然他们人不在一起,但他们的心却一样的相通和相融。这段分开后的日子,和他们在一起一周的日子一样,是兰逸欣心情最舒畅的日子。她相信赵文清的爱,她对他们的爱没有一丝怀疑,她对未来的结局也没有怀疑。可以说,兰逸欣在幸福地畅想未来,她想和赵文清一起为他们的未来奋斗。
 


字数:7410    最后更新:3个月以前 [08-15 08:38]邓丽星 修改
本页编辑者:指间沙  邓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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