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期望的大雪
一道无法缝合的裂痕,横在阳历和我之间即使已很本土的舶来品,元月也永远无法渗透进农历和观念冬天开始干燥寒冷。我在历法边缘徘徊。城市不懂我的痛所以,我期望一场大雪降临。
季节沉睡,而腊月苏醒,眼睛从梦中睁开窗外,惊喜从天而降成都顿时一片宁静、祥和、喜庆和幸福,面对这些杂念被吓成一张白纸,一切污垢羞愧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