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和哲学的第一次接触
选修了哲学系的课,当然要先去“踩点”,探探山头,以后才好插科打诨,浑水摸鱼。
哲学系什么最多?答案是怪胎,疯子,神经病。
人人都像尼采一样自诩“我是太阳”,个个表现出和社会脱节的先知样,开口闭口都是深奥的哲学思想。
说起穿着打扮更是千奇百怪,有人长袍加身装着孔乙己,说着茴香豆的“茴”有四种写法;有人用一长长的红头绳扎着两个冲天辫说自己是三毛;有人奢华得像是唐明皇,也有人穿着一双老祖母的绣花鞋说她是地下党。
整体感觉是疏懒中透着智慧,看似愚不可及却隐含灼灼光辉。而我也是其中一员,没有丝毫不适应。我喜欢哲学系这群疯子,他们让我有回家的惊悚感。
眼前就有一个“文章”漫天飞的大文豪,自称是鲁迅第二,大名鲁昭。
可是大家都叫他……
“鲁胖,你出门掉进厕所了?还是跟卖丑豆腐的大爷成了兄弟?”满嘴口臭没得救了。
“花姑娘,你这身小棉袄是从乱葬岗里挖出来的吗?怎么霉气熏天?”还有杀虫剂的味道。
具有古典美的瘦小女生挺挺不丰满的胸部,“我外婆给我做的。可爱吧!现在流行复古。”
“可爱啊!可怜没人爱。一波碧水千里如镜!孤雁往南飞。”出口便是文章,未来的鲁大师是也。
“什么意思?”不解其意的花雕傻傻地掏刀子往身上捅。
我必须说一句,藐视女性的家伙人人得而诛之。
“碧水如镜是什么样?”我提示。
“平啊——死胖子,你敢讽刺我‘太平公主’!”恍然大悟的小女生起而追杀未来的文学家。
“救命啊!方同学,上帝在殷切召唤你重归神的殿堂!”短命啊!这个疯女人。
他是在盼我早日升天吗?
“‘孤雁南飞’不就是说她找不到伴,注定孤家寡人一个!”
“最毒妇人心!我算是见识到了。你杀人不见血——啊!痛。”看不出花雕瘦弱得像依索比亚难民,打起人来却是快狠准。
报应!
杀人之人可不是我!瞧我好端端的做在这儿信手淑女守则,没移动过半步,一张嘴不拿来惩恶锄奸岂不浪费?善待恶人就是虐待自己。
“我的教养来自大地的灵魂深处,不屑与你这小女子缠斗。”如此有风度才显得出他的文人典范。
我表示赞同,说怪不得你身上有腐尸味,原来你是古墓派的传人。遇到小龙女记得代我问好!
平常我是不会随意在陌生人面前展露口才的,欺负嘴无还讥之力的人有辱斯文。谁让他满嘴风花雪月让我浑身不自在,不吐几根钉子刺刺他,他不知道我家学渊源。这是条件反射无法遏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