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悲惨世界
中午和波波一起吃饭,又接受了一番他的疲劳轰炸,说的不外乎是他和他女友又如何如何,他约她也不出来了等等。最后,听得我忍无可忍,只好说了一句:她生理期不顺。
波波的眼神差点劈死我!
下午三点体育课。体育老师临时起意:考
顿时跑道上哀鸿遍野,鬼哭狼嚎不绝于耳:
“没天理啊!”
“老天杀人不眨眼,体育课就是‘鬼门关’!”
更有甚者,比如小B,走到体育老师跟前,摘下项链手表交给他,还嘱托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亲情摆在我面前,我眼都没有眨一下。等到现在要失去了,我才后悔。我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这了。如果我阵亡在跑道上,麻烦你把我的遗物转交给我的父母,就说……” 还没讲完,已被气煞了的阿SIR“追杀”得四处乱窜。
损人不带脏字!够狠.
尽管民怨纷纷,考试仍旧继续。
一节课下来,跑道上的人个个跌跌撞撞气喘如牛,仿佛在进行一次拙劣的集体自杀。
考完后,小妖一把抱住我,说:“走,今天去吃顿好的补一补。我请你吃二块五!”
我一脚把她踹出八丈远,“吃二块五也叫吃好的?你真是大方到空前绝后。” 那我不如去“傍个大款吃小炒”。无聊!
夜里躺在床上,腰酸背痛腿抽筋,四肢都好象不是自己的了。听着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一女生吊嗓子唱“山路十八弯”。我对她的景仰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自从美国出了个“跑调大王”孔庆祥,全世界的“二百五”都心猿意马自信心爆棚,认为自己就是出名前的席琳迪翁和卡那瓦罗,走在路上都会不小心撞上几个惠特尼和多明各,上个厕所还会踩到布兰妮的脑细胞。以为躲回宿舍就不会碍着搞音乐的主儿了,谁知……
这种嗓子也敢拿出来现宝,此女的自信必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我不得不写一个“服”字!
深更半夜不睡觉,出来“强奸”我的耳朵,罪大恶极!
隔壁床的姐妹开始汇报与男友的浪漫史作为睡前的调剂,我们三个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单身女生的悲哀)。楼上的那个最“八卦”,竟然还不时插嘴问人家一些诸如时间,地点的细节问题,令我不禁怀疑她是学校报社“狗仔队”的成员。
男欢女爱的故事发展大抵相同,说到最后都不可免俗,唯一的用处就是催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已是早上七点。
啊!日出东方,睡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