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的哲学思辩
星期一的下午,上哲学课。
老师讲的东西模棱两可是是而非,我忽然明白了哲学的最高境界。
如果你明明在放屁,而人家都以为你在唱歌,那你就是哲学家了!
我突然有个想法想要证实,遂不假思索的举手提问。
在这只有小猫两三只在听课的哲学课堂里有人提问,无异于“白色恐怖”统治下的国统区里突然有个爱国青年跳出来振臂疾呼“共产党万岁”般惊悚。哲学教授两眼放出精光,顿时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上好的牛肉放在饿了半个月的狼跟前。
压抑下心里的恐惧,我说:“老师你讲了这么久,让我明白哲学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没个十年八年是难以领略其中滋味的。”
教授说:“是啊,我是学了三年,练了三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那我们还有多久时间可以学习?”
教授说你们还有一学期。
我说一学期?那还不是硬生生扼杀我们成为哲学家的梦想。
“老师,虽然我很愚顿,但还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教学相长,大家切磋切磋。”
我问老师,“佛学算不算哲学?”
教授说:“算。佛学讲究的也是形而上的东西,当然属于哲学范畴。”
我又说,“那禅学呢?”
教授说那当然也是了。
我说既然佛学禅学是哲学,那么和尚喇嘛应该算是哲学家了吧!既然他们都是哲学家,那么和尚庙,喇嘛寺也该算是最高层的哲学殿堂了吧!既然这样,那我们想在哲学上更进一步,是不是应该出家为僧,长伴青灯?可是和尚庙好象不收女弟子,那不知道当尼姑可不可以?
静默三秒,教室里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我不晓得老猫花雕他们为什么笑得像中风,我只是以很专业的态度向老师讨教学术问题,可为什么
师的脸色也铁青铁青,好象苏格拉底是被我逼死的。
我说老师,您可以给我指出一条明路吗?
教授咬牙切齿,“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的名字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因果关系吗?我只是提个问题而已,不求闻达于诸侯,当然也不指望您记住我。”
教授说相信经过今天这堂课,老师想不记住你都不行。
我说所谓礼尚往来。我连教授您贵姓都不清楚,你又何必为我劳心劳力!
教授说你的问题很有见地。我教书育人十几年,还没遇到你这样的奇葩。我若不好好磨练你,岂不是有负国家交给我诲人不倦的历史任务?
毁人不倦?
“老师,杀鸡焉用牛刀。您不毁我我都成不了才了,您再一毁我我岂不是上天无门!”
“佛家说的好,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说老师,信耶酥得永生,信你永不超生!
教授说既然你这么看得起老师,那下课后我们两个人“单摆”好了。
“老师,我不服! ”
“上诉无效,维持原判! ”
最后,哲学先哲们害我写了两千字的“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