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花花公子和小红帽
下了国际金融课,走出逸夫馆,看见小花在门口左顾右盼。
我说你站在树下赶什么?
小花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说我在看小鸟。
“人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也要常看电视。天知道这里哪来的小鸟,连坨鸟屎都找不到。”
小花说小鸟飞走了。
“睁眼说瞎话也要看看对象是谁。你不要玷污小鸟的名誉!”
小花无奈,说:“讨厌啦!人家在等人。”
我和沙沙,妙妙“哦”了一声,露出“原来如此”的眼神,亲热的楼着小花的肩在楼梯口坐下,说:“来来来,小花花,告诉姐姐你等的是个男同学吧!”
我猜想自己当时一定像看到小红帽直流口水的狼外婆那样笑得一脸奸诈,因为我在小花的瞳孔里看见了恐惧。
小花脸红,点点头。
妙妙给我一剂白眼,意思是说“你好八卦哦!这种事还要掘地三尺。”我用左眼眼角45度余光鄙视她
“你不八卦,那怎么耳朵比兔子还长?”
我说小花,大家姐妹一场,有了男朋友也不带出来见见我们这些家长,太不够意思了吧!他是哪位大侠啊?
小花说是外语的雷浩。
那个“花花公子”!我和妙妙的眼里有深切的悲哀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个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竟然将魔爪伸向我们单纯可爱的小花,实在是人神共愤!可是看小花一脸沉溺在爱河里的甜蜜样,就算淹死了也愿意吧!
我口是心非的说果然是好大的一个“虾”啊!
我又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要小心提防他是“打女人的领袖,坑女人的班头”。
我还想对小花再晓以大义几句,那个没节操的男主角却把她拉离我的怀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我好恨呐!
妙妙评价说:“他虽然花名在外,可确实长的满帅,身材也不错,有花心的本钱。 ”
“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那你的涛子怎么办? ”
妙妙踢我一脚,说心不动哪来的移情?我是清纯小百合。
我说你还纯洁卫生纸勒!
妙妙问:“你刚才那两句台词好熟,哪来的?”
“《金瓶梅》里蒋竹山骂西门庆的。”
沙沙大惊小怪的说:“哦!原来你看禁书!”
我深深地叹口气,为无法改造她那颗榆木脑袋而感到愧对毛主席。
“早解禁了好不好?看看,这还是‘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你简直没文化出了境界。”
沙沙感叹现在的少年儿童真幸福。说不定再过几年,“少年儿童音像社”就要拍限级片了!
星期三的午后,校园小路上,惊爆出我和妙妙大叫“救命”的声音。
呵呵!风在笑,云在笑,鸟也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