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邂逅打架

吃完饭，大家又建议去KTV唱歌。这顿饭足足花了许可两千多块。妈呀，要是我吃一次饭花了我妈这么多钱，不死都是重伤。这要鱼肉多少老百姓呀。妈的，这怎么说的鱼肉百姓的好象是我。反正许可她老爸有的是钱，这点小钱简直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不值一提。不是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一说吗？我们只不过把她老爸取之于民的钱用了那么一点点。最后我又一想，我真把许可她老爸当贪官啦。

来KTV后，大家不约而同要许可为大家唱一首。许可推了几下，实在执拗不过，也就硬着头皮为大家唱了一首。这妮子歌唱得蛮不错。应证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当然这不是说许可就长得多么对不起观众，而是相对于她美妙的、让人如痴如醉的歌声，她的外貌确实要逊色不少。

许可迫不及待地要大家评价一下。大家装深沉顾左右而言他打死不说。最后，卓遥代表大家站了起来，他说，我承认听过难听的，但从没有听过唱得这么难听的。话毕，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许可冲上去就是一阵爆打。

地动山摇后，叶冒冲上去拿着话筒，说要为大家献上一首，张国荣的。他说了声献丑，就扯着嗓子没心没肝地唱了起来。如他所料，其结果与他说的不谋而合——果真献丑了。他五音不全，直想让人喷血而死。他压根儿就不是唱歌的料，整个一标准的噪音生产商。他撕心裂肺的声音给人的感觉象是在杀猪。有时还狰狞地将歌词张冠李戴，幸好张国荣跳楼了，不然听了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什么叫勇气？这就是勇气。

一曲作罢，大家违心地鼓起掌声，叶冒士气大增，又前赴后继表示要再为大家唱一首。我们苦着脸不说话继续充当他的忠实歌迷。他使出浑身解数，拼了老命地唱着：你看我象什么，你看我唱什么……我真想冲上去直言不讳地告诉勇士他象什么，又在唱什么。我们感觉这KTV有头黄牛在嚎叫。他唱得如痴如醉，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们听得昏昏欲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耳朵如同遭受了空前绝后的强奸，苦不堪言。

叶冒唱完后，还恬不知耻的孤芳自赏道，这首歌我知道小右是最喜欢听的，也是我最拿手的，好听吧。说的比他妈的唱的好听十万八千倍。是的，先生，不可否认这首歌在你唱之前一直都是我最喜欢听的。我们努力控制自己快杀人的情绪。心里犹如咽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叶冒还想再唱一首。芸偌和陈诚说出去上厕所，许可说去拿点水，卓遥说去帮忙，其他几个人说去打或接一下电话，偌大的包间就只剩下我和叶冒。

叶冒垂头丧气问我：“是不是唱得不好听？”

我摇摇头说：“哪会呀？”心里一个不少的骂遍叶冒祖宗十八代。

叶冒又说：“我知道一定有点难听，要不他们也不会走。”

什么“有点”，简直是“非常十分特别很”。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我口是心非地说：“不是不是，他们欣赏水平有限。”

叶冒感激的朝我看了一眼，又要若无其事地唱了。

我咳嗽两声，说：“叶冒我看咱们也别唱了，还是静静坐一会等他们回来。”

叶冒大惑不解，说：“为什么呢？”

我差点撒手人寰，告别这个美好的花花世界。我豁出去了，也不管伤不伤谁自尊了，说：“你痛苦我也痛苦。”

宿舍里舍友们寂寞难耐，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始了自己的大学恋爱。那女的还行长的很象年轻时的她妈，因为我实在找不出人来跟她作比较。这说明我很无聊。我也不想辩驳，因为我确实无聊。

我那舍友人长的一般，满脸的毛发，那毛发深不可测，如果保持现有的速度增长的话（前提是一直不刮），不出半年，准长成一片郁郁葱葱的黑草地。那时什么小虫就会在那里安居乐业，然后风一吹，草就会低跳蚤蚊虫就会显现出来。他样子象吴孟达，身材似曾志伟。可舍友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留了一头长发，戴了一耳针，所以觉得自己长的象谢霆锋；皮肤黝黑，打扮前卫，又象古天乐；能歌（能把歌唱来不跑调一句——全不在调上）善舞（善于自创的@#$%舞），所以又认为自己象郭富城。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几个一起去打篮球，打着打着，大家就没有了兴趣。于是就坐在看台上休息。其中一兄弟对谢霆锋古天乐郭富城的集合体说那儿有两个女生，叫他过去搭讪，并以最快速度搞定，搞定了请他吃饭。集合体一听正中下怀，二话没说就径直走了过去，挑了其中一位相对之下还可以的女生进行攻破。

后来集合体告诉我们了他泡妞的前后过程。他走过去对那女的说，他想和她困觉。那女的一耳光就甩了过来。不过没打着，集合体把女生的手抓住了，然后很不好意思的道歉说，是我们这几个人逼他说的。并表示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决定请她去吃晚饭。没有想到那女的当即答应了，更没有想到的是自从那次吃过晚饭，那女的就天天耐着不走了——每天都要和集合体吃晚饭。

大概是那女的也和集合体一样心灵空虚，他们一丘之貉臭味相投，一拍即和。集合体的观点每次都与众不同另劈蹊径，他把这次成功归于自己长的太帅了。舍友们一致认为那女的极有可能是公共汽车，说的通俗点就是妓女，买票就上。

不过我们真正接触到那女的是在他们相恋后不久的一天。那天集合体说请客，大家也不推迟爽快的答应去了。那天那女的穿了一件低腰小吊带，下身是时下很流行的帆布裙。我们一看就惊呆了，真的没看出来那女的长的还很漂亮，尤其是身材非常好。这让当初怂恿集合体去追那女的兄弟，叫苦连天后悔莫及。在吃饭的闲聊过程中，我们发现那女的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她老爸是一家私营企业的老板，家财万贯富的滴油。所以再怎么她也不可能是什么汽车。

大家吃的也并不怎么开心，主要就是心里很不平。我们唏嘘不已，感觉这鲜花就怎么这样就插在了牛粪上。不过吃过饭，一切还是要照常。日子还是要过的，羡慕是不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