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跨国恋?怎么可能!
诺曼要回国了。
我决定样帮他开一个“送行PARTY”,好好疯一疯,让他牢记中国人的热情民风。
认识我且知道有他这么号人物存在的中国人都摩拳擦掌,想乘机替被炸的“南斯拉夫大使馆”和伊拉克人民报仇!
诺曼给了我一个美式亲吻作为见面礼。这是第一次。
想着他要走了就破例一回!
谁知道有人小鼻子小眼,不懂发展国际友好关系,拿出手帕使劲擦我的脸颊,就差没用酒精消毒。
我无语问苍天,任封宇发癫!
“死洋鬼子,人家的女朋友也乱亲,学那么久中文都不懂什么叫‘礼仪廉耻’吗?谁知道你有没有‘口蹄疫’!”
痛,痛死了!
我一把推开他,说你毛病啊!皮都快擦破了。他要是有“口蹄疫”,你就有“疯牛症”,你们半斤八两,感情好到让人嫉妒!
转身抓住小妖,“你看看,是不是见血了?”
小妖一脸轻蔑,“见血?你当自己还是初生婴儿,肌肤吹弹可破啊?老树皮儿似的还见血?有充血就不错了!”
疯女人,吃火药了?叫你看一眼而已,废话一大堆!
看得出来诺曼人缘不错,一大群人疯成一团,年纪一把了还在玩“击鼓传花”,“丢手绢”,“躲猫猫”……
天啊!一群智障。
可看诺曼笑得跟个傻子,大家玩得无法无天乐在其中,我竟然也神经短路加入智障行列自毁形象。
没有香槟又怎么样?把罐状啤酒摇一摇晃一晃,拉开拉扣就互相攻击,头发上,衣服上,眼睛里全是啤酒泡泡和满满的欢笑,亮晶晶的彩纸碎片撒得到处都是。
玩累了坐在地上,靠着封宇的肩膀喘气。
封宇说没想到你是个“人来疯”,跟平日里的你完全不一样,哪一面才是本性?
我说都是。听过“双面夏娃”吗?我就是那样的人。
封宇说那我不就是亚当!我们是天作之合。
我白他一眼,“合你的头!你是那条可恶的蛇,长相丑陋心肠歹毒。”
他咧嘴一笑,“夏娃就是受了蛇的诱惑才吃了苹果,你是在承认自己为我着迷吗?”
我“呸”了一声,说马不知脸长!
歇息够了,波波楼着诺曼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诺曼,看在我们陪你一起熬过薇子的‘铁血政策’的份儿上,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苦水。回国后给兄弟们寄几本正版的《PLAYBOY》过来,这边儿找不到!”
我觉得好丢脸!没想到中国人里还有这样的垃圾。
“《PLAYBOY》?你还真是不要脸上了校刊。我看你直接看《性病的防治与传播》算了!不过你看了也没用,你爱滋晚期,没救了!”小妖当场吐槽。幸好她用的是湖北话,不然我想帮诺曼“洗脑”。
封宇说人文学院的人说话都这么百无禁忌吗?
我说意外!意外!你知道的,再优秀的作家也偶有败笔,所以即使我们这么优秀的学院也不免有两个败类!
诺曼说薇,谢谢你的照顾。我回国后会写信给你!
我说好!不过请随信附上回程邮票,否则别指望我会回信给你。我消费不起航空信的邮资!
诺曼看着我,诚恳的说:“你是一个特别的中国女生。我很喜欢你,你愿意到美国去吗?”
诺曼曾跟我提过,希望有机会我能去美国看望他。我以前没当一回事,没料到今天他又提起来了。他的话在我听来稀松平常,可在不知内情的热闹耳里就……
“喂!你太过分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竟然还当着我的面表白,还想拉她‘私奔’?你什么意思?”封宇当场发飙。
小A暧昧的眨眨眼,“薇子,厉害啊!真给咱中国人长脸。”
花雕说:“薇,怎么办怎么办?新欢旧爱要哪个?”
八卦女王!哪来什么“新欢”啊?
老猫最耿直,端起一杯啤酒,“薇子,别的不说了。干杯!”
鲁胖特意挪到封宇身边装深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沙沙两眼茫然,说不会吧!你真的“脚踏两条船”?
我欲哭无泪,诺曼听不懂这些“深奥”的中文,所以也无从解释。
封宇还厉声质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妖最后发言,说混血儿都长得跟“尤物”似的,而且智商奇高,你儿子我提前预定做我女婿了!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我对正纳闷的诺曼说:“让你见笑了!家教不好,请你原谅这群无知的孩子。闭关锁国让他们的智力水平还在三岁阶段原地踏步!我短期内不大可能去美国的,以后要有机会,一定去看你!”
然后,我转头对那一群“非常”男女说:“收起你们脑子里肮脏的念头,姑娘我清白得不得了,不用漂白剂也安全无毒纯天然!”
跨国恋?亏他们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