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火
文/丙丁
这里隐藏大量的暴力色彩,痕迹潜伏在黑夜长长的阴影之中,连同核心的火焰,那是夭折的野兽的扑腾。蛇悄悄蜕变,偷偷奔走于肮脏的城市,下水道的老鼠兴奋的嚎叫,那些隐藏在黑暗的野猫静静守候,仿佛几百年前的守兔人,黎明来临之前引来数道金箭,火开始熊熊蔓延,蔓延——
那是谁的稿纸陷入暴乱?
那是谁的头颅碰撞于死神手中的斧子,火红血液,燃烧?
那是呐喊——
挣扎的鹿头、羊羔、豹子,以及死死埋于大地的坟墓
扛着斧子,高举着鞭子,火星是在门牙上厮杀的碎片,铁钉,木屑
仿佛枫叶、火落下来。
明天又是另一个世界。打着火把寻找也未必寻出一个秘密,只是那满山畸形的罂栗花陷入眼帘,落满叹息。我不应有忧伤甚至埋怨:还有多少人藏着铁锤,卑微的星火、笑容,长眠地下的头颅发出诡异的召唤;铁钳,痛苦的双手,紧紧裹紧村庄最后的单薄土地。还有多少灾难——大火重临——黑洞洞的窑矿,砍伐的号子——斧子于山冈的梦境——大雨茫茫,覆没的扁舟——滚落的火球——子弹——狂怒的风声——太阳溺死在黑夜……
举起又放下担子
堕落成码头无声的乌鸦
2007-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