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也算爱情
此地有西山,东湖两处公园,最值一观。西山绵绵,东湖有水片片。是热恋中人的大好去处。
刘淼与赵梦娜逛西山回来已是抹黑时刻。吃饭、喝酒之时,刘淼故意将时间拖拽着。酒足饭饱之后,看时间还早,却还要去樱花KTV动地撼天。那时间仍是这样被他提心吊胆地拖拽着。拖着、拽着,学校里关楼熄灯的时间终于早过了。
“学校,已经回不去了。”刘淼说到,心里极高兴得紧张。
“都怪你!”赵梦娜故作愠怒地说。不过说过之后却以秋波相赠。整个程序一点也不显得生硬。
“怪我?唱完《屋顶》的时候,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没?”刘淼醉意冲顶。
“你当我是傻逼呀?! 那不是最后一首吗?”
“听听,听听!一个姑娘家,还‘逼、逼’的。不羞。”
“行啦!讨厌!”她故意装得矫揉造作。
刘淼顺势将其拉在怀里。赵梦娜穿的是松口低领T恤。刘淼从上面看下来,她的两个乳房的上半部便尽览无余了。“哟!你没带胸罩呀?!”说着左手便从T恤下面撩起她的衣角顺势摸上去。当时他是极紧张又兴奋。
赵梦娜柔媚地拍了拍刘淼的胸口。“那你说我下面穿没穿内裤呢?”赵梦娜浪声浪气地说。
刘淼现在才发现先前动用心机完全是多余的,原来这忧虑竟是两人的心照不宣。但还是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只感觉有一股热血急奔大脑涌来。他刚才还怕说出那句话时会惹恼了她呢。没想到那不仅是完全多余的,而且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倒着实令他有一种难以招架之感。一时不知如何人与她进行语言沟通了。弯下腰去,手触到她的裙边。淫笑到:“容我摸摸看。”心里想:她是不是有病?若没有,现在的女孩子真他妈放荡!还大学生呢?
赵梦娜说:“这么急呀?我们可是还在街上呢!”将他的胳膊拨开了。
刚关上宾馆房间的门。两个人便忘情地吻在了一起。刘淼将赵梦娜移倒在床上。吻着她,刘淼右手垫在赵梦娜的脖子底下;左手先是从她的腹部摸上去。赵梦娜的身体随着他的手的一松一紧上下移动。之后,他又将左手撤出来,从裙口处由小腿摸到大腿,直至两腿相交处。刘淼真是激动极了。一下便从酒醉里醒来,又继续醉入另一个世界里。
赵梦娜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问到:“穿,穿没有穿——穿——内裤。”
“穿,穿了。不过很湿——很——很湿。”其实白天刘淼就知道她穿了内裤的,而且知道那内裤是红色的。这一点是透过她的白色裙子很容易便能看到的。刘淼的触摸越来越大胆。而且每一个新的接触都几乎令他因过于兴奋而晕过去。
“我想,我想——”刘淼喘着粗气说。
“我们,我们还没有游东湖呢!”
“远水解,解不了近渴!”
“先去,先去洗个澡吧!”
“我们一起?”刘淼高兴地问到。
“不要吧! 你先——”
“那好吧。”其实刘淼虽然很想两个人洗一个鸳鸯浴,但是心里又有所顾忌。因为他还没有让女孩子见过自己的裸体。在浴室里,刘淼简直不知道接下来怎样做了。那里面的东西都是那样高档。浴盆、淋浴、洗漱台,就连坐便器也是。往浴盆里放好了水,脱光衣服之后,看着大镜子里面自己臃肿(他有点过胖)的裸体,简直有点怕,心里虽然十分高兴,但不住地想:一会儿,我该怎么办呢?他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宾馆。所以跨进浴盆以后,简直感觉坐也不是,躺也不是。那原本放在洗漱台上的沐浴露,花瓣等东西,虽然倒不顾忌上面的高额标价,但着实地为如何用它们而苦恼无奈。他想:对于这些东西,要是因此而不用的话,会显得自己很小气,想用又不知道如何用。管他妈那么多把这些花瓣啥的,先倒在水里再说。幸亏没有两个人一起洗,否则就糗大了。
赵梦娜洗澡的时候,刘淼虽然眼睛盯在电视上,但是心却在随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狂跳不已。他想像着赵梦娜裸体时是什么样的,而且想像着她洗澡时的每一个动作。心急如焚。
当赵梦娜洗完澡以后,躺到床上来的时候。两人迫不及待地滚在一处。刘淼只顾激动,将赵梦娜的每一寸肌肤吻遍。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吻到异性的身体时,并不是像以前自己想像的那般,是甜甜的,或是有多么香,也不象自己想像的那般消魂得很彻底。只是那样,很一般的那样,跟吻自己的胳膊的感觉简直无异。但是却难奈地越吻越吻不够。
两个人的身体刚一最亲密接触,刘淼就感觉有一阵极强烈的酥麻直逼大脑。他竭尽身心地强忍着,但是无济于事。之后,便泄气地趴在了赵梦娜身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如此没用。甚至因此而羞愧难当。
赵梦娜把刘淼推在一边,笑着问他:“社长大人,想不到你还是个处儿啊! 哈哈!”她看到刘淼泄气的样子,又笑着说:“不用担心,男人嘛,血气方刚的。 第一次都是冲动得很厉害。”
刘淼听了赵梦娜的话,感觉这是莫大的安慰。对于她的第一句话,他本不想反驳。但是又一想:反正两个人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说出来也无妨。于是笑着说到:“你倒是蛮有经验的嘛! 不过实际上我也并不是第一次。”
“哦?!”赵梦娜大吃一惊。“愿闻其详。”
“那是我五六岁时候的事了。当时我们胡同里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有一大群。其中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女孩儿和我很要好。单独在一起玩的时间长了以后,我们就开始做这种事情。经常偷偷地在我家的草房里,或是打麦场的草垛里,有时候还在青麦田里。”
“呵呵!小孩子,过家家的勾当吧!?”
“现在想来,起初极有可能就是由过家家引起的。”
“那时侯,干这个是什么感觉?”
“我总是拼命地回忆,可是仍是全无印象了。”
“你们被人逮到过没有?”
“没有,倒是有一次,我们两个在两个草垛之间意外撞到了我们胡同的其他两个男女孩儿在一起做这种事情。他们比我们大好几岁,其中那个女孩儿是她姐姐。当时他们感觉很害羞,狼狈、仓促地提裤系扣。她姐姐吓哭了,男孩则威胁我们:要是我们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了别人,就打我们。”
“哈哈! 真有意思,那后来呢? 你们怎么样了?”赵梦娜笑着问。
“我们四个吗?”
“啊!”
“相安无事,直到现在。”
“哦?”
“后来,不长时间以后,有一天晚上睡觉前,我把自己和那个女孩儿的事天真地告诉了爸爸妈妈,当时爸爸没说什么,妈妈说以后不准我们那样了,被女孩儿的父母知道了,我会挨打的。于是我们真就再没有再那样了。”
“哈,哈,哈……”
“后来,我和那个女孩儿一起上的学,而且是同班同学,直至六年级。再后来她便因家里经济困难不再上学了。直至今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说笑一切自然,也从未提起那些事,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那些事。”
听了刘淼的话,赵梦娜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知道那个女孩儿一定没有忘记此事,而是自己心里最清楚:对于女孩子而言,有些历史,男人完全可以拿来作为向人炫耀的资本,而对于女人而言则一定要用心埋葬。“呵呵!你可真是坏啊!”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一会儿刘淼又来了体力,更来了兴致。这次他在赵梦娜的引导下充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超享受。
赵梦娜已经酣睡了,此刻刘淼才开始全身心地打量她的身体。赵梦娜本来就是一个美人坯子。皮肤白嫩、身材迷人。他躺下身去,一条胳膊放在她的身上,另一条胳膊垫在自己的脑袋下。心里想:像我这样的丑人,哪来的这份福气呢?唉!往日里老子还一直为小时候做的那种事而感觉羞耻呢,没想到那时的性才是最干净、最纯洁的。他又看了看旁边的赵梦娜,又想:人是越长越理性的,而做的事却是越来越肮脏;刚才还以为赵梦娜走进这间房间便是进入了围城的开始呢!可是却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圈外还是圈里。
自这次以后,刘淼对赵梦娜是出奇得好。两人也是每隔三两天便在外一夜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