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五一前奏曲
一周后……
丁宇轩坐在书桌旁苦恼于如何才能写出自己真正的长篇小说。自从进大学后近八个月来,他曾先后试写过两个长篇,第一部叫做《梦殇》开始计划得很好,可是真正动笔以后写了不到两万字的时候就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第二部《那年,受了点伤》,也是计划得相当好,可是开始写之后发现无论如何各情节总是铺展不开,而且还出乎意料地严重缩水。一个月后,计划中好好的一部长篇就被缩减为了一部不到三万字的中篇。而且自己再回读的时候,发现即便是这样,写得也很不如人意。于是将底稿放在抽屉之后就再也没有去动过。可是现在更是一点新的思路也没有。他爬在桌子上想:是不是我的阅历不够呢?还是我的功力欠缺?或是读的书太少?真是烦透了。唉!要是能有个人点化我一下就好了。要不我还是继续靠写短篇和散文、诗歌吃饭吧。可是现在的诗歌越来越不景气,而且只是这样小打小闹的,实在是难以真有出头之日呀!唉——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个时候,土豆回来了。他进门就说:“妈的,学府的老板真他妈装逼,老子今天问他要点毛片看。他就他妈像换了个人一样,表情里,好像怕天快要塌下来似的,很严肃地对老子说:‘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些碟子。’”
丁宇轩笑着说:“可能上面查得正紧吧!”
土豆仍然气氛的说:“老板也他妈真是的,往日里就算他婆娘就在旁边,他给老子们拿毛片的时,都是表情自然毫不手软的。”他猛吸了一口烟后,又“义愤填膺”地说到:“上面查,查他妈逼呀查。只定是那些狗杂种们又手头紧了。况且依我看性教育就算到了猴年马月也他妈不可能真正普及,老子们主动自学,也他妈这么千难万阻。将来老子也不去他妈行政机关(丁宇轩寝室里,除了丁宇轩之外,都是行政管理专业的)了,就干脆在家里开个大规模的黄色录像厅。”
“你他妈真有志气!”丁宇轩说到。就在这个时候,小贝他们都回来了。
王子对丁宇轩说:“你小子今天真是的,喊你,你都不去看。 是不是提前知道了内幕消息:今天没得刺激大片呀! 也不他妈通知大爷些一下。”丁宇轩没说什么,只是不屑地笑了一下。
“你娃娃不够意思。”王子继续说到。
“你他妈傻逼呀!? 看那东西哪有躲在寝室里打手虫爽呀?”丁宇轩开玩笑到。
小贝对黄元帅(绰号叫Apple)说:“Apple,借给大爷两百块钱吧!”
Apple操着浓浓的阆中口音说:“日你板板,大爷就只有一百多喽!”
“那先借我一百嘛!”
“借给你的话,我用啥子?我老孩儿要到下个月十五号才打钱过来。 你又借钱做啥子嘛?”
土豆说:“那还用说吗?五一马上要到了。他肯定要去重庆文理学院看他老婆嘛!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好几张毛爷爷,来小贝,大爷借给你两张。”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兄弟够意思。”小贝万分感激地说。
土豆把钱给了小贝,笑着说到:“你他妈也就这点出息。 这会儿,咋不自称大爷了?”
“拿人的手短,借人家的嘴短。”小贝把钱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这是刚从ATM取的。你他妈不用,就给老子拿回来。”土豆气氛地说。
“惯性!呵呵!惯性!”小贝不好意思的说。
“德性吧!? 他妈跟自家兄弟还加这种小心。”王子看不惯了说到。
丁宇轩,看着他们这样笑着闹着,突然想起了欧阳晓岚。“她现在怎么样了呢?”丁宇轩想到。很想打个电话或发条短信给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更感觉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他打算明天早上去操场。于是提前买了些以前聊天时,他从欧阳晓岚口里得知的她喜欢吃的零食。
晚上,熄灯以后,土豆说:“五一的时候,人家有婆娘可看,我们几条光棍去干啥呢?”
王子说:“是啊,现在连一元儿也他妈堕落了。我们的生活势必会更加得无聊。”
小贝说:“你他妈就这点追求!”
王子说:“要不我们攒钱去买个充气娃娃嘛!”
土豆说:“攒钱买?还不整出性病来呀? 那我们兄弟几个可就相当于是自相残杀啦!”
Apple说:“不如每人划两刀猪肉爽!”
土豆说:“好了,好了!今天不闹了,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做点有意义的事。”
华仔操着重重的邛崃口音说:“我们去打工嘛!”
“邛崃话,真他妈毒! 华仔你说的什么呀!大爷没听明白!” Apple开玩笑到。
华仔用蹩脚的川谱普通话说:“我说的是五一我们去打工。”
“打工?这主意不错。”土豆说到。
“恩! 我早就想体验一下当家教的生活了?”王子说到。
“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形象。”小贝说。
“我形象咋啦! 一副为人师表的迷人气质。”王子故作自恋地说。
“淫人师表吧!”小贝此言一出,寝室里的人全笑了。
“我佛有言:空既是色,色既是空。”土豆说完后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嘘……嘘……严肃点,严肃点。不许笑,我们这说正事儿呢”Apple学着《天下无贼》里面的娘娘腔嗲气得说。他学的惟妙惟肖,只可惜寝室里太黑,他竖起的兰花指他们几个没有看见。但是单这句话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又一阵大笑。
王子学着范伟说到:“等……等会儿……我……我要说个色。”
“色,太色,你太色了!知道不?”丁宇轩笑着说到。?
“唉,王子,就……就你觉得这个事儿有……有意思吗?”刚子也学范伟而说到。
“可不是咋的!王子,你怎么这样呢?我就纳闷了,看吧!和大伙儿比,同样是生活在同一间寝室的哥们儿几个,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小贝笑着说。
“你们敬我一尺,我敬你们一丈,尊重他人人格,树立模范形象!”王子大声疾呼。说完后他感觉自己亏了于是又故作伤感地对小贝说:“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我饿了,看见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我想谈恋爱,就一个大妹子,你先我一步骗到手了,你就比我幸福。”说完后,还感觉不够又加了两句:“得不到女同志的青睐,得到了都是伤害。都活了大半辈子,到现在才明白:恋爱是人的第二次投胎,你老舅我就没投好!”
“论成败,人生豪迈,大……大不了……重头再……再来……走自己的路,让女生们后悔去吧!”小胖知道王子刚刚说的话并无恶意,但他感觉这些话极有可能会惹恼小贝,于是在小贝说话之前这样说到。
“我最沉默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小贝半开玩笑地说。
“别整些没用的!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华仔感触颇深地说。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小贝说。
“小贝,你别老他妈这么厚脸皮了行不? 借我们的钱到底啥时候还?”土豆责问小贝。
“可不是咋的。你少去几趟永川还能咋的吧?”刚子也说到。
“我老婆可是我花了整整两年时光才追到手的。少去几趟就有可能不是我的了。”小贝故作伤感地说。
“一生就爱一个女人是不科学的,容易爱出病来。知道不? 再说了,万一真出了问题,你要学会做忍者神龟。范哥不是说了吗?要想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戴点绿。”王子对小贝说。
前面王子说什么,小贝都没有在意,唯独听了这句话,他一下便很有点恼了。“小样我整不死你!”说完将枕头用力向王子砸去。
王子本想笑闹着说:“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但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过了,他唯恐坏了自己与小贝之间的和气,于是满怀诚意地笑着说:“小贝,兄弟刚才有冒犯的地方,请多多原谅。好了,不闹了,明天我们就去城里找工作。”
“寻工作一事,无必要过于兴师动众。本寝室之最能言者,惟王子与贝耳!明天就由我二人亲征。也算在下临别前留于大家之一点心意。”小贝也不想与王子关系因为一个玩笑而搞僵了。
“那个盘缠——”王子故意拉长声音说到。
“我们五个出嘛!大爷些有得是钱。 不过你得保证真把工作给我们找到起。”华仔说。
“我们两个办事你们放心!”王子与小贝异口同声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