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童话·爱情　之二

    他们走近长廊的时候，发现里面竟有好几对情侣搂在一起。张倩羞得脸滚烫。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不如我们去草坪上吧！”

    “还不是一样的。”

    “呵呵！那就这样走着不停，我今天可是下定了决心听你把你的故事讲完的。”

    “那不好意思了。我就接着讲啦！  通过更深入地交往，都发现更加喜欢对方，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从来没有吵过架，甚至没有惹对方生过气。后来，我们的很多同学，朋友都知道我们的情况，而且都很羡慕我们。”

    “我很想听听你们在一起的一些故事。  你可不可以讲详细一些呀？”

    “我的女朋友叫玲玲。”

    “很好听的名字呀！  不过刚才你已经提到过了。”

    “呵呵！自从我的生活中有了她以后，只感觉周围的一切真的是涂满了暖色调。我感觉我们两个在一起一直都那么深爱对方的主要原因就是相互的关怀和理解。她看我长得瘦弱，很是心疼。经常地给我买一些补品，还怕我的生活费不够，想尽办法地帮助我。记得有一次，我去看她的时候，那是一个晚上，她为了给我买一身合身的衣服。牵着我的手转了许多家店子，而且在我试衣服的时候，很仔细地打量。当时真的很像一个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买衣服一样，那种感觉很幸福。”

    “她好温柔、体贴啊！”

    听了冉倩的话，罗贤的眼睛湿润了。“所以说一直以来我都是对她满怀感激的。  我很清楚：在现代这个价值真空的时代，像玲玲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是多么地难寻。而且在我的心里，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  我一直都竭尽全力地在使我们的爱情变得单纯、干净。  所以我不忍心她为我如此地破费。    我很想为她买些礼物，时常地，我会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攒下钱来，买些我想买给她的东西。  因为我想让她幸福，想把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那是我最大的心愿。  有时候我拜托米兰帮我照顾玲玲的时候，我会说：米兰，玲玲很傻，我又不在她身边，麻烦你一定帮我好好照顾她。  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会一下感觉玲玲很像个孩子一样，很需要人疼爱。”

    “哈哈！我看你才真像个孩子一样。”张倩笑着说。

    “玲玲一直都是在很用心的了解我，并支持我的。  她经常对我说：‘你不甘于现实，你要做一个超出常人的人。但是现实不允许的时候，你又很会自我调节，自我适应。我相信老公，除了日常琐事外，我对你做的每件事都很放心的。但不管以后到底怎么样，我都会不离不弃、永远爱你。我知道老公不甘于平凡。但老婆更希望你能少一点压力，过得快乐点。不管你以后怎样，老婆都会很满意的。’其实我一直都感觉：‘有玲玲在身边，有她的爱，我本就已经不是个平凡的人了。’”

    “好羡慕你们呀！”

    “去年快暑假的时候，我们在沱江河畔散步的时候。我牵着她的手说：‘老婆，老公很想有钱。如果只是有上几万的话我们就能够很快乐地生活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们现在就很快乐。’我说：‘但我们却不是无忧无虑地。’她说：‘毕竟我们都还在上学嘛！老公，你想得太多了。’我说：‘老婆，我决定要写长篇小说了。’‘老公，老婆支持你！’她说。我说：‘或许老公会一举成名，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有钱了，便可以结婚了；但也有可能将来写好了却会一文不值，老公仍然很平凡。’当时对于写作我感觉超前的依赖，又很茫然。她温柔且坚定地说：‘老公，不管你是否平凡，老婆都会好好跟着你。老婆不是那种看你是有钱的人，然后才喜欢你；如果你没有钱的话，就不喜欢你的那种人。I LOVE YOU ，NOT BECAUSE WHO YOU ARE，BUT WHEN I AM WITH YOU。老婆会爱你永生永世，直到山无棱、天地合！’之后，我们站在沱江河的岸边一块斜石上接吻。周围有山、有水、有人。我们很幸福。”

    “你们的故事简直太神奇了，又像一个美丽的童话。”

    罗贤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到：“唉！  但是，历史总会惊人的相似。”

    “为什么这么说呢？”张倩一脸迷惑地说。

    “那次以后，玲玲要去珠海他爸爸妈妈身边过暑假。当时我因为离家太远，留在学校。”

    “你在学校都干些什么呢？”

    “因为我要尽快写出自己的小说。所以，为了合理地调配时间，我在学校食堂里收餐盘。”

    “收餐盘？”

    “对，剩余的时间都用来写作。  写长篇的同时，偶尔写点短小的东西用来挣些生活费。”

    “那你的生活还蛮充实的嘛！”

    “是啊！  整个假期我却没有好好地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为什么？”

    “因为我经常地都是在通宵地写。  我们住一栋511，还有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兄弟住在二栋513。所以基本上我们的寝室阳台是正对着的。他也没有回家，整个暑假都在外面做兼职。每天也是很辛苦，总是夜里很晚才能回来。经常地他会给我发条短信告诉我：夜很深了，注意身体！  然后我就会看到他站在阳台上向我这边望过来。  几乎每天夜里一两点中以后，我都会饿得肚子生痛。其实当时我就意识到自己开学后肯定要掉许多称。”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准备些夜宵呢？”

    “其实有时候，你如果经常熬夜的话，你就会发现。它带给你的饥饿靠吃东西是解决不了的，而且半夜里弄东西吃是很浪费时间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说，其实如果哪一个人想减肥的话，根本就不难，只用熬夜这一个办法就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休息呢？”

    “白天。”

    “哦！”

    “其实，就去年而言白天根本就休息不好。  因为整个学校的公寓里，都在安装风扇。  白天机器在墙上打洞、钻孔的声音根本就没有止息的时候。  如果是在我们那栋楼工作的时候，整个楼都能感觉到颤动。”

    “那你得多难受呀？”

    “又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受梦想的召唤，况且那种独处的宝贵时光是我盼了好久才得到的。我又怕到打三以后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写了。  但是虽然每天这样，我却没有感觉到厌烦过，而且心情总是出奇得好。”

    “真是太佩服你的精神了！”

    “其实，主要原因是，每天晚上玲玲都会在遥远的地方给我打一个电话过来。”

    “那你们岂不是很想念对方喽？”

    “是啊！  那时侯真正体会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当时与我一样在食堂打工的同学还有两个。后来因为他们感觉这样的工作实在是超越了自己自尊的底线而先后辞职了。我为了能攒够给玲玲买一套‘衣然米多尚衣秀套裙8090’的钱，就默默地坚持着。”

    “最后你买了吗？”

    “恩！  在玲玲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就提前买到了。”

    “她穿上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吧，也一定很高兴。”

    罗贤含着泪水说：“裙子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送给了她，但是我根本就没能看到她穿上后是什么样子——”

    张倩感到很吃惊，她问到：“为什么呢？”

    “就在她要回来的前几天，他爸爸妈妈发现了我们谈恋爱的事，因为玲玲在家里除了一个正上高中的妹妹以外，再没有其他兄弟。固然是要对我们极力阻挠的。他们把自己后半生的大部分希望都寄托在了玲玲身上。不想让她将来跟我出省。而且对我们的恋爱很是怀疑，她说得越好，他们越怀疑玲玲是被骗了。”

    “唉！”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考虑，我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后来呢？”

“其实一开始玲玲一直是瞒着我的。因为她知道我初恋的那场痛苦经历，所以很不想让我伤心。  便自己默默地承受着他爸爸妈妈的严厉指责和训斥。  为了能和我在一起，她自然也要反抗。还为此挨了他爸爸一巴掌,那是她第一次挨打。  后来有一天晚上，玲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正为自己刚拿到一些稿费的事而高兴，并兴高采烈地向她讲述的时候。她一下哭了，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当时我感觉很担心她。”    

“那后来怎么样呢？”

    “当时我只想跟她的爸爸打个电话，以说服他。但是当真正通了电话以后，我才明白自己那些精心组织的语言一点也派不上用场。因为他的态度之坚决，是悍不可摧的。”

    “你一点也没有把他说动吗？”

    “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说。”

    “唉！”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在失去联系的时间里，我想到最多的就是死。”

    “死？”

    “生既不易，死有何惧。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轻生的。  因为令我坚持下来的原因便是《不死鸟》里与三毛的同心同性，我深深地知道我死了的话对玲玲而言意味着什么；我的存在与努力对我们那个了也正经历着太多不幸的家庭是多么重要。  我还有经历了太多苦难的妈妈，我还有自己的梦想。所以我要活着，像死不了一样，好好地活着。  或许玲玲就此离开了我或是不在了，我也必须得好好地活着。虽然那样的话，伤感与忧郁会伴我到死。”